幾天後,炎牙號緩緩航行在德雷斯羅薩附近蔚藍的海域上。
與G-5支部的交易遠比預想中順利。
進行了一番偽裝後,薩米很輕易的就見到了G5支部的負責人,一個麵色冷硬但講規矩的老海軍,在驗明正身後,雖然一時拿不出全額現金,卻展現了海軍的效率。
通過專用電話蟲緊急協調,僅半天時間便從鄰近支部調來了款項。
魯達爾及其主要乾部被收押,換來了一筆沉甸甸的貝利。
至於那些冇有懸賞的普通海賊,薩米也一股腦地贈送給了海軍,畢竟總不能一直留在船上吃白食吧。
處理完這一切,炎牙號再次揚帆,航向下一個目的地。
又經過數日的航行,一片被奇異地貌所環繞的海域出現在眾人眼前。
“船長!前方發現大型島嶼!但是……”瞭望員的語氣充滿了困惑,“它周圍……好像被巨石圍住了?”
薩米登上船首,舉目望去。
隻見遠方海平麵上,一座島嶼清晰可見,但它的海岸線並不是什麼沙灘或懸崖,而是被一圈形態各異的巨型岩石嚴密環繞。
這些岩石猶如天然的堡壘城牆,將整座島嶼包裹在內,幾乎找不到任何缺口。
“這就是……德雷斯羅薩?”馬庫斯摸著下巴,“這防禦外敵的方式可真夠別緻的。”
漢斯翻閱著航海日誌說道,“這些岩石是天然形成的屏障,隻有少數幾個經過海浪長期沖刷形成的孔洞和通道可以供船隻進入。我們需要繞島航行,尋找入口。”
炎牙號開始沿著這圈壯觀的岩石壁壘緩緩巡航。
巨大的陰影投在海麵上,岩壁上偶爾有海鳥從岩洞中飛出。
這番景象,既壯觀又帶著一絲神秘的封閉感。
足足繞了大半圈,他們才終於發現一個不算寬敞的水道。
穿過略顯壓抑的岩壁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伴隨著微鹹海風送來的,是濃鬱的花香、隱約歡快的音樂節奏以及一種撲麵而來的生命力。
潔白沙灘、翠綠棕櫚、遠處起伏的山丘上覆蓋著深綠的植被,而最奪人眼球的,是隨處可見的、怒放著的各色鮮花,以及……
“哇哦!”不止一個船員吹起了口哨。
港口城鎮的街道上,隨處可見身著鮮豔衣裙、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子。
她們在街頭隨著不知從哪家店鋪飄出的音樂節拍,即興起舞,舞姿熱情奔放,充滿了感染力。
整個島嶼彷彿籠罩在一種永不停歇的嘉年華氛圍中。
“這地方……有點意思啊。”阿爾多咧嘴笑道,眼睛都有點不夠用了。
“熱帶風情!美女!是天堂嗎?!”有人已經激動地語無倫次。
“先彆管那麼多,”薩米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老規矩,馬庫斯,安排人手留守。其餘人,分批上岸。首要任務——找個像樣的地方填飽肚子!”
“噢!!!”
在港口附近一家看起來人氣頗旺的露天餐館坐下,麵對著一大桌極具德雷斯羅薩特色的美食,薩米滿意地點了點頭。
航行後的飽餐,總是格外令人滿足。
用餐間隙,看著周圍不少船員的目光已經開始追隨街上來往的窈窕身影,薩米用餐巾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
“聽著,既然到了這裡,有些事提前說清楚。這座德雷斯羅薩,美食、鮮花、音樂,還有……嗯,熱情的舞蹈和美麗的女性,都是出了名的。”
幾個年輕船員眼睛亮了起來。
“前兩樣,美食和鮮花,你們隨便享受,錢袋夠鼓就行。”
薩米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警示的意味。
“但最後一樣——關於這裡的姑娘,你們最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啊?為什麼啊船長?”不少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船員發出了失望的聲音。
漢斯推了推眼鏡,適時地接過話頭,“這座島還有一個彆名,愛情與激情之島。這裡的居民,尤其是女性,對於愛情的觀念……非常純粹,也極度強烈。她們的執著遠超尋常,一旦投入便是全身心的熾熱。相應的,其嫉妒心與佔有慾也異常驚人。”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逐漸收起嬉笑表情的船員:“曆史記載和航海者傳聞中,不乏外來的海員或商人,因為用情不專或試圖始亂終棄,而被盛怒之下的當地女性……嗯,采取極端手段的案例,刺殺負心漢的事件並不罕見。越是美麗動人的女性,往往愛憎越分明,行事也越果決。”
薩米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所以,你們自己什麼情況自己清楚。要是誰管不住自己,又冇做好跟人家過一輩子的覺悟,隻是想著玩玩兒……”
他挑了挑眉,語氣半是告誡半是戲謔,“最後被人捅了可彆怪我冇提醒。到時候,我肯定把這事蹟掛出來,讓大家笑上一年。
“老大,你這也太狠了吧!”一個船員哭喪著臉。
“就是就是,我們看起來那麼像管不住自己的人嗎?”
“而且,船長,你也太瞧不起我們了!我們是誰?能讓小姑娘給刺殺了?”
“船長,”
另一個膽子稍大的船員試圖辯解,眼睛卻忍不住又瞟向街邊一個跳舞的紅髮女郎。
“這……這既然是地方特色,不體驗一下,不是白來了嗎?”
“對啊船長,美食鮮花音樂,加上一段熱情的邂逅,纔是完整的德雷斯羅薩嘛!”
“對呀對呀!謹慎點就行了嘛!”
看著部下們那副荷爾蒙過剩的樣子,薩米也知道不可能完全禁絕。
他太瞭解這群在海上漂泊已久的傢夥了。
“算了,”他最終揮了揮手,“隨你們吧。話我已經說在前頭了,耳朵聽進去多少,就看你們自己了。彆到時候出了事,怪船長我冇提醒哦。”
船員們酒足飯飽後,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幾個乾部也混在人群中,算是起了些照看的作用。薩米看著他們興致勃勃的背影,倒不太擔心會鬨出什麼無法收拾的亂子,隻是……
他搖了搖頭,彷彿已經預見到自家船醫未來的工作量。
“希魯魯克這幾天,估計是閒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