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趙立舊想說點什麼為自己狡辯。
但剛開口就被謝禦天一腳踢在嘴巴上，幾顆牙齒飛了出去，滿口鮮血。
“噓！剛才讓你回答你不回答，現在想回答？！晚了！就像你做的那些事，後悔毫無卵用！”謝禦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倭國軟金集團，三井家族，還有歐羅洲螺絲柴爾德家族給你許諾了一些好處，比如，讚助你拍國際電影，帶你進入國際娛樂圈，將你打造成國際影星……
這些年你在神國演藝圈混得不錯，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神國這小廟已經供不了你這尊大神了！”
“我……”趙立舊還想狡辯。
“噓！”謝禦天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嘴巴上。
趙立舊整張嘴已經血肉模糊。
“你這嘴不會說話，所以留著無用！”謝禦天說道。
“哦，差點忘了，還有，他們給你許諾了端典的國籍，這可是你羨慕的高貴的昂撒人的祖地！在你心中，這可是對你最大的恩賜！”
“狗蛋，剩下的交給你了！”謝禦天說道。
“擁有神國國籍不知道珍惜，反而加入他國，真是個大蠢驢！我要是出生在神國，我睡著都要笑醒！”軒轅狗蛋說道。
趙立舊一愣：為什麼高貴的昂撒人要羨慕神國國籍？！
軒轅狗蛋拿出一張符籙：“今天，就讓你變烤豬！”
趙立舊還沒明白什麼意思。
隻見她嘴裡默唸口訣。
一頭百來斤的豬出現在謝禦天兩人的麵前。
軒轅狗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套刀具和全套燒烤器具。
那頭豬想要逃跑，卻發現被定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它眼睜睜地看著它心中無比高貴的昂撒人拿著刀具朝它走來，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你不是要為西方異國和倭寇洗白嗎？！這就讓你感受一下當年神國先烈他們遭遇過的痛苦！”軒轅狗蛋說道。
“你放心，我研究過神國相關的資料，保證會讓你很痛苦的！”軒轅狗蛋冷笑道。
她拿出一套音響，放起了音樂《十麵埋伏》。
謝禦天：……
真他麼的有情調！
軒轅狗蛋穿上防護服，戴上手套，以精湛的刀法割下一片豬肉，刀鋒順著肌肉紋理斜切，將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片成薄片，每片厚度不過三指寬，邊緣整齊如裁紙。
那頭豬痛苦萬分，但發不出一個聲音，畢竟豬叫太刺耳，太難聽。
謝禦天索性直接封了它的聲帶。
它隻能不斷痛苦地抽搐。
謝禦天打了一個響指，外麵衝出來幾隻流浪狗。
軒轅狗蛋把那幾片肉扔給那些狗。
流浪狗一聞，略微有點嫌棄，但架不住饑餓，還是吃了起來。
“哎，連流浪狗都嫌棄，你說你多失敗啊！”軒轅狗蛋說道。
她再次拿起刀具，刀刃泛著青白的光。
接著是分解豬前腿。
她用刀尖在關節處輕輕一挑，再順著肌肉紋理劃開，像在解開一件厚重的皮衣。
豬忍不住抽搐起來，發出沉悶的聲音。
筋膜被割斷時發出的輕響，淡黃色的脂肪層在刀下緩緩分離。
她熟練地翻動豬腿，刀尖在肌腱間遊走，最後用刀背一敲，整塊前腿肉地落在案板上，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豬已經痛得全身顫抖，但卻發不出一聲。
它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鐵鏽味才鬆開，彷彿這樣就能將痛楚從牙關咬碎，卻蓋不住靈魂深處那聲無聲的裂帛之響。
輪到處理五花肉時，她的動作變得格外輕柔。
像在雕刻玉石般，用刀尖挑開肉層間的筋膜，肥瘦相間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刀刃劃過脂肪層時發出的輕響，像春蠶啃食桑葉。
當最後一片五花肉被整齊切下時，案板上已經堆起了一座粉白相間的小山。
豬全身打顫，四肢無力，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又迅速擴散成灼燒般的麻木。
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金屬的冷冽和脂肪的油膩。
軒轅狗蛋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防護服也被豬血洇出深色的痕跡。
她擦了擦刀，又開始處理排骨，刀與骨碰撞的聲在寂靜空曠的話劇場裡格外清晰。
的一聲，刀背重重敲在脊椎骨上。她手腕一抖，刀刃順著骨縫切入，刀身與軟骨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它痛得蜷縮起身子，喉間溢位壓抑的悶哼，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裡的鈍痛，像有雙手在撕扯肋骨間的血肉。
血水順著刀槽汩汩流下，在台麵彙成暗紅的溪流。
她左手用力下壓，右手配合著推拉，像在演奏某種古老的樂器。
隨著一聲脆響，整扇豬被一分為二，斷麵還帶著新鮮的粉紅色。
因為丹藥的緣故，這頭豬還沒死。
它的喉嚨像被一團浸了硫酸的棉絮堵住，每一次吞嚥都帶著鏽蝕般的鈍痛。
那些未說出口的話語在胸腔裡發酵成酸液，腐蝕著心臟的瓣膜。
兩個時辰之後。
好不容易處理完豬肉，豬終於停止了抽搐。
她把豬肉放在烤架上，撒上了調料。
“呀，給你去去味，免得連流浪狗都嫌棄！”軒轅狗蛋說道。
“你家族裡是不是有個長輩叫漢尼拔？！”謝禦天問道。
外邊路過的人：
“這什麼味？好香！”
“這不是話劇院嗎？難道要改行做餐飲了？”
“要我說，改行是對的，那家夥長得醜，演得爛，遲早餓死！”
“要是真的這麼香，開業了我倒是想嘗嘗！”
……
謝禦天的識海飛出一道神識鎖鏈，把趙立舊的魂魄拘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後悔的是不能在神國撈金，不能繼續過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
但你根本不後悔加入端典國國籍。你以為你現在也是高人一等的西方異國人，實際上你還不如一條狗！”
“哈哈哈哈！你知道嗎？在所有人眼中你都是一個小醜，隻有你自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今天我就徹底擊碎你的幻想！”謝禦天說道。
軒轅狗蛋拿出手機，按下播放鍵，一段錄音從手機揚聲器傳了出來。
（軒轅狗蛋：乖乖把免費小禮物交出來，否則，兄弟，你好香！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