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夫君師父果然沒騙我!果然好玩!”軒轅狗蛋笑著說道。
她拿著符籙左選右選,不知道該選什麼好。
“變成流浪狗怎麼樣?”謝禦天說道。
醜國還沒有同款流浪狗。
“不行!我叫狗蛋,它什麼檔次?!也配和我有一樣的狗字?!而且狗多麼忠誠,它一個背叛祖國的樂色也配?!”軒轅狗蛋果斷拒絕。
謝禦天:……
有道理!
“變成驢吧,他這麼蠢,居然放棄神國國籍,簡直是一頭大蠢驢!”軒轅狗蛋拿出一張符籙,默唸口訣。
王偉恒果然成了一頭驢。
他殘留的一魂,能夠清楚感受到流浪驢的苦難,但卻不能指揮驢的行動,隻能感受。
其餘魂魄則在九重幽都受儘酷刑。雙倍痛苦,大殖子值得擁有!
洛杉磯從此多了一頭奇怪的流浪驢。
沒人知道它從哪裡來的。
它最喜歡翻垃圾桶找發臭變質的東西來吃。
它還特彆喜歡吃甜甜圈,但是怪就怪在,喂到它嘴邊的它不吃,還朝投喂的人尥蹶子。
後來,人們發現,它隻喜歡吃扔在臭水溝裡的甜甜圈,彷彿沾著發臭的汙水吃會更好吃一般。
雖然它一頭驢,但卻對流浪狗有一種特彆的吸引力,每天被不同的流浪狗攻擊,遍體鱗傷。
最慘的是它的屁股,兩個屁股蛋中間老是裂開,鮮血直流。
曾經有好事者把它弄進了動物園,管吃管住,但它卻絕食,暴躁,瘋狂撞擊圍欄。
後來被動物保護協會的人施壓放了出來,繼續當流浪驢。
這是它夢寐以求的自由生活!
動物保護協會的人本來想給它醫治屁股,但是發現無論怎麼治療都沒有用。
有一天,一個來醜國旅遊的阿三看到了它,那流血的屁股,就像處女般誘人,他忍不住把它拖進了巷子裡。
慘烈的驢叫響了一整夜。
……
(以下故事純屬虛構,人物事件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勿考據,若顏值擔當的讀者非要代入,與迷人的作者無關!!)
端典。
斯得哥爾摸。
“奇怪,我從來沒來過這裡,但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軒轅狗蛋說道。
“因為這裡曾經是阿薩神族的駐地!你的血脈傳承祖地!”謝禦天說道。
“原來如此,我們家族的傳承記錄隻到17世紀……”軒轅狗蛋恍然大悟。
兩人來到一個很小的話劇場麵前。
一個神國男人正在裡麵構思話劇劇本。
上一場演出雖然隻有幾十個人觀看,但總比沒有好。
會好起來的,他默默給自己打氣。
他回想起自己在神國的風光。
“高知識學霸”、“全能型人才”、“叔圈頂流”,是圈裡圈外的人給自己的標簽。
收入最高時,一天有200多萬。邀請自己拍戲的不計其數,檔期都排不過來。
可是現在,自己費儘心思排的話劇,連100個人都湊不夠。
他一個人默默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看著空蕩蕩的演出台。
“後悔嗎?!”
他抬起頭,隻見穿著華貴的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女的挽著男人的手,十分親昵。
男的是亞洲麵孔,女的是高貴的白種人,還是藍眼睛的昂撒人。
不過這亞洲人怎麼能夠得到高貴的昂撒人的青睞?可能他有什麼過人的長處吧?!
他收回目光,那男人的話在他耳邊回響。
後悔嗎?怎麼可能不後悔,他現在每天吃不好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後悔。
每天都生活在後悔的焦慮之中。
“兩位是來看錶演的嗎?!”趙立舊突然有點期望地問道。
如果這兩個有錢人能夠讚助自己一把,自己一定能夠東山再起。
謝禦天一愣,然後笑道:“算是吧!”
“兩位請坐,我給兩位免費,演出晚上才開始,你們如果想看我們彩排,我可以把還在休息的演員都叫過來!”趙立新滿懷希望地說道。
既然是來看我演出的,那就有戲!我一定要把握住!
“不著急,我想看的不是這種演出!”謝禦天說道。
“那兩位想看什麼表演,我都可以嘗試!”趙立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謝禦天說道。
“您隻管問!”趙立舊恭敬地說道。
“你說,英不吉利和高盧雞聯軍為什麼要火燒圓明園?!”謝禦天問道。
“你究竟是誰?!”趙立舊的心突然沉入穀底。
這兩人不是來看錶演的,是來搞事的!
“很難回答?那我用你的話來幫你回答,英不吉利和高盧雞聯軍燒圓明園是因為大濁王朝無能,不知道反抗,所以活該!對嗎?!”謝禦天說道。
“你作為神國人,藐視民族的苦難,為侵略者洗白!忘恩負義,數典忘祖!”
“哦,我忘了,你已經不是神國人,你早放棄了神國國籍,加入了端典國。
你從小在神國長大,享受神國給你帶來的各種物質條件,卻站在侵略者的角度為他們說話,忘恩負義!”
“所以,按照你的邏輯,我現在打無能的你,也是活該,對嗎?”謝禦天一腳踢向趙立舊的膝蓋。
趙立舊痛得跪了下來。
“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說,為什麼倭寇在金陵大屠殺,殺害那麼神國人?!”謝禦天眼神發冷。
“我還是用你的話幫你回答,因為倭寇打金陵打了很久,倭寇上下都很暴躁,然後神國還竟敢反抗,所以激怒了倭寇,對吧?!”謝禦天眼神愈加冰冷。
一腳踹在趙立舊的胸口。
趙立舊撞在座椅上,嘴角滲血,捂著胸口,痛苦呻吟著。
“在你的眼裡,神國反抗與不反抗都是錯的,侵略者做什麼都是情有可原的!”
“你這麼想,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根本不是神國人,你站在侵略者施暴者角度看問題。
但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加入西方異國的國籍就可以和他們一樣了!你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不,不是,我是端典人,我是西方異國人!”這是趙立舊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東西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在神國混得風生水起,卻突然抽風為西方異國洗白,為倭寇洗白,這究竟是為什麼呢?!讓我猜猜!”謝禦天自顧自地說道。
(軒轅狗蛋:夫君師父,給點小禮物和催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