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胡說八道!”橫肉朝著尖嘴女人撲了過去,猛撕她的嘴。
“你敢打我媽!”黃毛也加入了戰鬥。
枯瘦男人則在旁邊看戲,好像與他無關一般。
“好啊好啊!”謝禦天撫掌大笑。
“好一齣狗咬狗的大戲!!”
“我給了你們機會了,可惜啊,你們不珍惜!在我麵前還敢撒謊!”謝禦天眼神一冷。
“亞茹,接下來的場麵可能會有億點點殘忍,你跟她們出去等,當然,如果你想讓我放過它們,也可以!”謝禦天說道。
畢竟是親生父母,於心不忍也情有可原。
“女兒,乖女兒,幫我們說兩句話,以你跟他的關係,你的話肯定管用!”枯瘦漢子祈求道。
王亞茹看著他,不僅沒有絲毫波動,還有點想笑。
“還記得嗎?當年我也這麼求過你!而且,就在剛才,我也求過你!”王亞茹說道。
“乖女兒,求求你,我、我們知道錯了,幫我們說句話吧!”尖嘴女人也祈求道。
“這麼多年,其實我對你們還是有一點念想的,畢竟得不到的愛,越想得到!
但今日,這一點念想已經煙消雲散,是你們親手葬送的!我與你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王亞茹說完,彷彿全身抽空了力氣,癱倒在謝禦天懷裡。
“你,作為親弟弟,吃她的喝她的,從小就把本該屬於她的愛、她的東西全部占據,還理所當然。作為親弟弟,夥同彆人辱罵她,欺負她……”謝禦天對著黃毛說道。
“哥,不是,姐夫,你看在姐的麵子上,饒了我!”黃毛跪在地上求饒道。
謝禦天雙指一並,黃毛一隻手的五根指頭全都飛了出去,隻看到滿地鮮血。
“你們誰再敢多嘴,死!”謝禦天眼神一冷,說道。
“你,作為母親,同樣也作為女人,把自身的恨,加給同樣是女人的親生女兒身上!
而對你非打即罵的人卻恭順得像條狗!
你根本不配當亞茹的母親!
本來,以她的聰明才智,你們以後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可惜啊!被你們自己斷送了!”
謝禦天對著尖嘴婦人說道。
“而你!表麵上看,你最無辜,但你其實是個有家暴傾向的變態,你在亞茹麵前偽裝得很好,通過「代理效應」把你妻子推出來當槍使。
這個蠢女人還以為她有用,為了在你麵前表現,虐待自己的親生女兒。”謝禦天對著枯瘦漢子說道。
“當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你們兩個其實都是變態,這蠢女人受了你的折磨,不報複你,卻報複自己的親生女兒!”
謝禦天對著兩個惡魔父母說道。
“你們幾個,將會感受神國人類文明史上所有的刑罰!好好享受!”
“我們走吧!”謝禦天把王亞茹打橫抱起。
看著地上的幾個人祈求的眼神,王亞茹一臉冷漠地看著他們,一如當初他們的冷漠一樣。
四個神魂分身站到地上的四個人麵前。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謝禦天等人漸行漸遠。
“回家!我們的家!”謝禦天低頭對著王亞茹說道。
“我們的家……”王亞茹在謝禦天懷裡喃喃念道。
……
魔都中心大廈。
maison
nameloise餐廳。
“謝董現在可是大忙人了,好久都不來光顧我這小店了!”sophie
marceau有點小吃味地說道。
她今天一襲金色暗紋短裙套裝,宛如熔化的黃昏在腰肢處收束成光之漣漪,暗紋在裙擺間若隱若現,彷彿藏著無數未說儘的鎏金寓言。
金珠項鏈垂落鎖骨,每顆珠子都盛著半盞未熄的燈,走動時叮咚作響,恍若把整個秋天的鎏金歲月都佩在了身上。
當指尖拂過裙擺,便抖落一地細碎的金色標點,在暮色中劃出一道道流動的星河。
“蘇總說笑了!你有我聯係方式,可這麼久沒見你聯係過我!”謝禦天笑道。
“啊?!有嗎?!你什麼時候給我的?!”蘇菲假裝吃驚道。
“那這麼說是我的不對了?!”謝禦天說道。
和女人爭論,一般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既然她裝傻,那自己也裝傻好了,難得糊塗。
“當然,但如果你今天邀請我一起吃飯,我就原諒你了!”蘇菲微笑著,像隻準備偷雞的小狐狸。
“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如果你不介意,那就一起吧!”謝禦天說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蘇菲開心地說道。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
王亞茹身著淡金色高定禮服,宛如晨曦中初綻的百合,禮服上的刺繡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與頸間璀璨的鑽石項鏈交相輝映。
鑽石的切割麵折射出無數細碎的光點,彷彿將整個銀河都戴在了她的頸間,每一步都搖曳生姿,令人屏息。
餐桌上。
黑鬆露鵝肝將鵝肝醬的豐腴與黑鬆露的森林氣息完美融合。
主廚以低溫慢煮技法鎖住鵝肝的絲綢質地,表層覆蓋現刨的阿爾巴白鬆露薄片,搭配手工熬製的無花果醬,酸甜果香平衡了油脂的厚重感。
點綴的食用金箔在燈光下閃爍,彷彿在瓷盤上撒下星塵。
西班牙海鮮飯則選用陳年瓦倫西亞米,用藏紅花與海鮮高湯慢燉至粒粒分明。
虎蝦與青口貝的鮮甜滲入米粒,表層鋪滿現烤的章魚觸須與檸檬片。
侍餐時,廚師現場淋上特製蒜香橄欖油,香氣瞬間彌漫整個餐桌。
鬆露鮑魚雞豆花將川菜雞豆花與法式鬆露醬創新融合。
雞胸肉與蛋清手工捶打至無筋,蒸製後如雲朵般蓬鬆,搭配黑鬆露醬熬製的鮑魚高湯。
每一口都同時感受到鮮香、滑嫩與鬆露的礦物感,堪稱東西方烹飪哲學的對話。
……
“上次在大姐朋友圈看到這家餐廳,已經感覺很高階了!沒想到實際更加令人驚歎!”劉若芸看著滿桌子的各種美食感歎道。
王亞茹看著這一大桌子菜,內心滿是感動,這是自己18年以來吃過最豪華的一頓。
她不禁想起了昨天的時候。
同樣的一桌菜,非親非故的天哥,全心全意為自己的生日謀劃,而血脈親人卻對自己滿是算計!
“蘇總,有心了!”謝禦天說道。
這些都是頂級食材,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中午跟她說晚上要來給朋友過生日,沒想到她如此用心。
(王亞茹:哥哥,愛我好嗎?
蘇菲·瑪索:我也要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