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來,她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住,嘴裡也被塞了一塊布。
她恐懼地觀察起了四周。
紅色的雙喜貼在牆上和窗戶上,床上也是紅色的被子和床單。
這是誰的新房?!
女孩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紅得刺眼。
“不,不要,放我出去!”女孩急得大喊,但嘴裡的布塞得嚴嚴實實,話到嘴邊,隻剩嗚嗚的聲音。
她努力想要掙脫,但沒有作用,繩子綁得很牢,掙紮隻不過讓白皙的麵板勒出了一道道紅得刺眼的印子。
她隻好蜷縮著,一點點朝床外移動。
這時,門外傳來人聲,越來越近。
突然,門被開啟了,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中年人,帶著滿身酒氣走了進來。
“媳婦兒,我來了,久等了吧?!雖然還是白天,但我真等不及了,哈哈!”橫肉一臉猥瑣地說道。
“嗚嗚……”女孩拚命掙紮。
這時,幾個人跟了進來。
女孩彷彿看到了希望,來的人正是她的父母和弟弟。
“救命!”女孩嗚嗚地掙紮著。
“王總啊,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我兒子的事,你可得多費心啊!”母親諂媚地說道。
女孩聽到這話,心裡如一盆冰水澆過,瞬間涼透。
“知道了!放心吧!錢你們都收了,你兒子事也包在我身上!”橫肉說道。
“謝謝親家!謝謝親家!那我們不打擾你了!”母親再次諂媚地笑道,帶著父親和弟弟退了出去。
“兒子,你在乾嘛?!”母親看著弟弟趴在視窗問道。
“我聽聽!”弟弟說道。
“也好,你遲早要結婚,學習一下也好!”母親笑著說道。
父親也湊到了窗戶上。
“小美人,我來了!”橫肉猥瑣地笑道。
女孩拚命掙紮,橫肉一時間竟然按不住。
“都進來,給我按住她!”橫肉知道他們還沒走,喊道。
“來了來了!”弟弟率先衝了進去,按住了女孩的手。
父母緊隨其後,把門關上,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給你找了王總這麼好的老公,你還不識好歹!”母親抬手就是一巴掌。
女孩白皙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母親用力按住她的一條腿。
“你不要怪你母親,像我們這種家庭,能和王總攀上親家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就安心跟著王總吃香的喝辣的吧!”父親說完,手上用力,按住了另一條腿。
女孩眼角流出兩行清淚,她閉上眼睛,不再掙紮。
來世再見!
突然,門被一腳踹成碎片。
“你們什麼人?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滾出去!”橫肉說道。
謝禦天一腳把橫肉踢飛,撞在牆上,暈死過去。
“你、你,是你?!”女孩的母親害怕地說道。
這不就是早上遇到的那個年輕人嗎?
謝禦天直接又是一腳,女孩母親也撞在牆上。
“它們兩個交給你們了!實戰一下!”謝禦天說道。
眾女一擁而上,腳打腳踢,因為怕臟手。
很快,那兩人便成了豬頭。
“女俠,饒命啊!”兩人不斷求饒。
“你他媽的閉嘴,我最他媽討厭嘰嘰歪歪的人了,信不信我弄死你?!”妘煙粉狠狠道,一腳踩在弟弟的腿上。
“啊!”弟弟忍不住慘叫起來。
“馬德,當我說的話放屁是吧?!”妘煙粉又是一腳。
弟弟拚命捂住嘴巴,冷汗直冒,全身發顫。
謝禦天手一揮,王亞茹手腳的繩子和嘴裡的布都不見了。
“天哥!”王亞茹撲進謝禦天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良久。
王亞茹終於止住了哭聲,她埋在謝禦天懷裡,貪婪地感受著他的氣息。
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緊緊抱著謝禦天,一秒鐘都不願意放開。
“沒事了!乖!我在呢!”謝禦天輕撫著她的背安慰道。
彆看她是奧迪四花的大姐,其實是裡麵最小的一個,不過出社會比較早所以讓人覺得成熟。
如今卸下成熟的偽裝,摘下堅強的麵具,也不過是一個18歲的小姑娘罷了。
“天哥,你怎麼找到我的?!我不會是做夢吧?!”王亞茹眼睛紅腫地問道。
“簡單!”謝禦天朝妘煙粉和馮清顏示意。
兩女心領神會,一人一腳,踩在父親和弟弟的腿上。
兩人拚命捂著嘴,不敢叫出聲來。
“看起來像是真的,不像做夢!”謝禦天說道。
王亞茹沒有看那兩人一眼,隻是接著低下頭,埋在謝禦天懷裡。
這種感覺,好安全,好安心,彷彿世界上沒有人再能傷害自己。
“彆裝了!滾過來!”謝禦天說道。
“大哥,饒命啊!”橫肉趕緊跪在地上求饒道。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謝禦天說道。
“這……”橫肉眼珠直轉,看到謝禦天懷裡的王亞茹,靈機一動。
“這是我媳婦兒,你喜歡就拿去好了!隻求你饒了我!”
“哈哈哈哈!你媳婦兒?!你他媽還敢提這事,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十裡紅妝了嗎?她本人答應了嗎?”謝禦天冷笑道。
抬手一揮,橫肉的兩隻耳朵直接不翼而飛,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還有一個,也彆裝了,再不滾過來,我把手腳全部給你剁了!”謝禦天說道。
尖嘴女人趕緊爬了過來。
“大人饒命!饒命啊!”
“說,誰的主意!說實話我就放了它!”謝禦天說道。
“都是他們的主意!我什麼都不知道!”黃毛指著其餘幾個人說道。
其餘幾人滿是恨意看著黃毛。
“彆聽他亂說,跟我沒有關係,都是他說沒錢娶媳婦,還在外麵欠了債,以死相逼讓我們把亞茹賣給王總的!”枯瘦漢子說道。
謝禦天一彈指。
枯瘦漢子的牙齒崩掉了好幾顆,一嘴鮮血。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我再聽到她的名字從你們嘴裡說出來,死!”謝禦天眼裡殺氣騰騰。
幾人嚇得四肢發抖。
“不敢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枯瘦漢子嘴裡冒血,含糊不清地說道。
“跟我沒關係,真的,是他們說缺錢,女兒長得美若天仙,要賣給我,我看他們可憐才答應他們的!”橫肉王總說道。
“首長,不是這樣的,是他,對,是他仗勢欺人,看中了我女兒,逼著我們把女兒賣給他的!”尖嘴女人說道。
“是啊是啊!”枯瘦男人附和道。
(王亞茹:求求哥哥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