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3歲就偷看女人洗澡,4歲就逼著女人偷看你洗澡。
5歲你就死過爹,6歲你也死過爹,7、8、9歲你都死過爹,10歲就給尼瑪拉皮條。
……
70歲你這個老不休的纔想到要去割包皮。
71歲你就去騙人家小女孩去看金魚,其實是要非禮人家。
72歲就貼錢去做大玻璃,看有誰光顧你就送1000塊錢加兩個包子!”
謝禦天一口氣說話。
那老者勃然大怒:“小子,你找死!”
“怎麼?!被我說中你的平生事跡,不裝了?!”謝禦天笑道。
旁邊還沒死透的鬼子,眼神崇拜地看著這老者。
老者雙手結印,身體很快被一個身披甲冑,拿著倭刀的虛影籠罩。
“小子,給我死!”
那虛影舉著倭刀便向謝禦天砍來。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謝禦天看著倭刀砍來,不閃不避。
他一彈指,那虛影從倭刀開始,寸寸碎裂,直到整個虛影都化為齏粉。
“不、不可能!”那老者不可置信地說道。
這可是供奉了9999個處子給神明大人,才換來的秘術。自己都捨不得享用那些處子。
輕而易舉就被這小子破了?!
“老東西,歪門邪道,豈能登大雅之堂?!
我以為你活了一大把年紀,能有點花樣,沒想到和之前那些鼠輩沒有什麼區彆啊!雞胸老賊,狗肚匹夫,這麼多年白活了!你怎麼還不去死?!”謝禦天搖搖頭。
“噗!~”那老者一口老血噴出。
“這就受不了了?!沒事,我幫你解脫!我可是出了名的好人!”謝禦天笑道。
抬手一劃,天空頓時變色,一道道閃電在黑雲裡翻滾。
“小輩,住手!!你就此離去!之前的事我不予追究!”一個比那老頭的虛影很像,但是大很多的虛影擋在老頭麵前說道。
“看來你就是這鬼東西供奉的邪神!”謝禦天說道。
“小輩,你有點眼力。你們神國有句古話,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就此離去,你我兩清!”虛影說道。
“好一個兩清!哈哈哈哈!你長得醜想得美,就憑一個分身也配和我談條件?!”謝禦天笑道。
“看來你的確有幾分本事,那你想要如何?!”那虛影沒想到謝禦天一眼就看出這不是本體。
“『侵神之戰』後,神國和倭國之仇便是不共戴天。要想兩清,除非倭國鬼子死絕!”謝禦天冷笑道。
“小輩!末法時代,修煉不易,我隻是不想大動乾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虛影也是有些怒意。
它被倭國人奉為神明,何曾被如此冒犯過。倭國人若死絕,那神棄之地的邪神都得玩兒完。
“聒噪!”謝禦天抬手一壓。
一道閃電把那虛影分身劈得粉碎。
那老頭看得目瞪狗呆:這可是邪神大人的分身啊,竟然也被秒殺了?!!
“看來你們挑主人的眼光都不怎麼好啊?!倭國官方挑了醜國當主人,而你也挑了個廢物當主人!”謝禦天笑道。
老頭看著謝禦天眼裡的殺意,彷彿屍山血海朝自己湧來,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
“你也參與過『侵神之戰』,我可是個好人,放心,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謝禦天陰惻惻一笑。
那老頭彷彿看到了魔鬼。
“不、不要!”老頭哀求道。
謝禦天沒有理會,淩空捏住它的下巴,喂下增加痛感的丹藥,抬手一道真氣釘入老頭體內。
它的血肉和骨骼在麵板下麵一絲一絲地融化。
它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死死地摳著地麵,彷彿這樣才能緩解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疼痛。
像是被無數毒蟲啃噬,又像有無數把利刃在裡麵瘋狂地攪動,每一次攪動都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傳遍全身。
它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嘴唇也被咬得出血。
它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腹部的肌肉,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彷彿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
“舒服嗎?哈哈哈哈!”謝禦天看著那老頭在地上掙紮,大笑道。
“殺,殺了我!求、求你了!”老頭簡直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謝禦天沒有理會,抬手朝著廁所放出九色神焰。
火焰如巨獸般咆哮著,將廁所的每一寸土地都燒得通紅。
木質結構在高溫下“吱呀”作響,最終轟然倒塌,濺起一片火星。
那些曾經被供奉的牌位,在烈焰中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一段罄竹難書的罪惡。
濃煙滾滾,遮天蔽日,將整個神廁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廁所已化為一片廢墟,連石柱和水泥結構都被融化。
神焰永不會熄滅,想要原地重建都不可能。
所有人都將銘記那一段被烈火焚毀的曆史。
謝禦天看著那滔天的火焰,拿出一把二胡,拉起了名曲《悲歌》。
弓毛輕觸弦時,似有寒泉滴落石階,泠泠然濺起千年的寂寥。
內弦低沉如古寺鐘鳴,蕩開層層暮靄。
外弦清冽若裂帛穿雲,劃破夜空的沉默。
那是青銅與血肉共鳴的樂章,弓弦震顫出千年未變的哀慟,音符在石牆上撞出曆史的回響。
曲罷,謝禦天朝著神國方向一拜。
“神國列祖列宗、各位英雄先烈在上!晚輩謝禦天遙敬!”
謝禦天拿出一壺酒,一口氣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倒在地上。
謝禦天低頭看著那老頭。
“來了這麼多人,還是你表演得最好!就賞你一個神魂不滅吧!”謝禦天說道。
老頭:你是魔鬼吧?!雖然不知道這神魂不滅是什麼意思,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小朋友,你心裡是不是有一萬個問號?彆急,你馬上就會知道。”謝禦天說道。
突然,一個模樣清純,前凸後翹的倭國女人出現在謝禦天麵前。
“瞬移?!有點意思!”謝禦天說道。
“尊貴的神國大人,我們神主大人有請!”倭國女人對謝禦天說道。
“你是?!”謝禦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