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雲層中雷電若隱若現。
“這是神罰!!!”有魂師驚聲大叫。
雖然換了一茬,但它們其中有幸在附近看到過上一次謝禦天製造的神罰。
而且上次倭國『侵神之戰』後,上天也降下了神罰,不少倭國邪神當場被抹殺,還有許多重傷。
正在支援而來的自衛隊軍官奇怪道:“怎麼變天了?!天氣預報沒說有雨啊?!”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可以掌控神罰?!!”魂師們四肢發軟。
這可是自己崇拜的神明都不能抗衡的東西!
“不重要,反正你們馬上就會死了!知道地太多反而不幸福!”
謝禦天冷笑道,雙指往下一壓。
黑雲深處驟然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幽藍的電光如巨龍般蜿蜒而下,瞬間將天地劈成兩半。
閃電的光芒短暫卻刺目,照亮了荒野上翻滾的烏雲,也照見了大地在恐懼中繃緊的輪廓。
“啊!”眾魂師慘叫一聲,化為齏粉。
空氣中彌漫著燒焦般的臭味,彷彿連空氣都被這暴烈的力量撕開了傷口。
謝禦天抬手,頓時一陣風刮過,把臭味吹散。
“神棄之地的鬼就是惡心,燒起來都非同一般的臭!”謝禦天一臉嫌棄道。
旁邊的警察嚇得各種液體流了一地。
“有意思!”謝禦天神識一掃,笑道。
不一會兒,倭國自衛隊趕了過來。
數十輛坦克,數千人的部隊把謝禦天包圍了起來,空中還有阿帕奇盤旋。
為首的軍官喊道:“神國人膽敢侵犯我大倭國,你已經違反國際法,請馬上投降!!”
旁邊的警察心道:沒看見剛才的閃電嗎?!快帶我們跑啊,你還去惹那魔鬼乾嘛?
想說點什麼,但是渾身發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平生愛好不多,看戲是一個。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斷脊之犬怎麼表演,要是演不好,可是有懲罰的!”謝禦天笑道。
軍官聞言大怒,用手勢朝手下士兵示意。
自衛隊眾人趕緊舉槍。
“噠噠噠……”他們很快射光了一彈夾的子彈。
但是謝禦天毫發無傷。
“這……”倭國軍官懵了。
“所有人後撤,坦克和武裝直升機準備!”軍官下令道。
“長官,待會神社被打壞了怎麼辦?!”
“放心吧!神社有神明保護,打不壞的!”
隻見數十輛坦克和武裝直升機朝著謝禦天猛攻。
一陣硝煙過後。
謝禦天仍然沒事,甚至連衣服都沒破。
“這……”軍官突然生出一股涼到心底的懼意,比看了伽椰子還恐怖。
“快,快跑!”那幫警察終於憋出來幾個字。
軍官也不管士兵和警察,撤退命令都沒下,拔腿就跑。
“無趣啊!想跑?!我不是說了,沒演好有懲罰的嗎?”謝禦天冷笑一聲。
抬手一壓,無數道雷電落下,將數千自衛隊以及飛機坦克等裝備,還有那幫警察,直接轟為齏粉!
謝禦天的神識化作鎖鏈,把它們的魂魄全部拘到玉瓶裡。
謝禦天並沒有走,因為他感知到又有鬼朝著這裡來了。
不一會兒,又一大群魂師和陰陽師趕來。
這群魂師和陰陽師看到眼前慘狀,皆是麵露驚恐,但還是仗著人多和邪神大人的秘術,將謝禦天團團圍住。
為首的陰陽師身著黑袍,手持法器,大聲喝道:“大膽神國人,竟敢在我倭國放肆,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
說罷,便指揮眾人一同施法。一時間,咒術光芒閃爍,陰氣彌漫開來。
一個滿麵猙獰的巨像朝著謝禦天撲來。
謝禦天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輕輕一彈指,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那咒術凝聚而成的巨像,還未靠近他便分崩離析,直接消散。
緊接著,謝禦天身形一閃,穿梭在人群中,所過之處,魂師和陰陽師紛紛倒地,慘叫連連。
謝禦天一個升龍拳把魂師擊飛到半空,然後一躍而起,一個飛踹,那魂師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把廁所撞了一個大洞。
不等他們反應,謝禦天又是一個飛踹,一個陰陽師飛了出去,和另一個陰陽師撞到一起,兩個鬼飛出十來米,全身骨折,口吐鮮血。
一個陰陽師祭出一團火遁,朝謝禦天飛來。
謝禦天輕吹一口氣,那團火反而朝著陰陽師飛了回去,速度比來時更快,瞬間就把陰陽師燒成了灰。
“小朋友不要玩火,晚上會尿床的哦!看吧,這下連尿床的機會都沒有了!”謝禦天嘲笑道。
“快跑!”眾人大叫著,如喪家之犬,四散奔逃。
可是卻結結實實撞在無形的結界上。
謝禦天抓住一個魂師,直接一撕,那鬼慘叫一聲,被生生扯成兩半,血濺了眾鬼一臉。
眾鬼如見鬼一般:“這是魔鬼!救命啊!”
謝禦天冷冷道:“魔鬼?!我這還不及你們當年『侵神之戰』的十之萬一!不過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魔鬼,什麼纔是真正的地獄!”
謝禦天在鬼群中左衝右突,不斷有慘烈的鬼叫聲發出。
鮮血濺在結界上,掛在半空,彷彿一個血色的牢籠。
厚厚的血垢,暗紅中泛著紫黑,彷彿神國那段黑暗曆史上被歲月反複塗抹、反複踐踏的傷口,永遠無法癒合,永遠在無聲地滴血。
“爽!”謝禦天痛快道。
剛才用雷電殺這些鬼沒什麼感覺,死得太痛快,便宜它們了,還是這種拳拳到肉的感覺來得過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鐘聲,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它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是神明大人座下的第一供奉!我們有救了!!”
老者雙手合十,說道:“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請高抬貴手!”
謝禦天冷笑一聲:“如果你們是人,我當然可以高抬貴手,不過你們倭國皆是惡鬼,我豈會輕易放過?”
“我好言相勸,施主為何惡語相加?!”老者道。
“老禿驢,我一向是遇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彆在我麵前裝得道貌岸然!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什麼東西?!”謝禦天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