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沒關係吧?”
張哲苦著臉道:“我想要的是點燃道火。”
“咱們道宗的強大你看到了,點燃道火有多難不需要我提醒吧?
幾千記名弟子,一個都冇有。
你想想,不走點尋常路,你怎麼可能點燃道火?
相信我,等你收了一個佛家弟子,到時候道火‘刷’一下就點燃了。”
西門烈語重心長的忽悠著。
張哲若有所思。
幾息後,張哲還是猶豫道:“你確定咱們這麼做不會捱打?我看著這些和尚可不好惹。”
“切!”
西門烈不屑的擺擺手,大言不慚的說道:“憑什麼打我們?咱們憑的是真本事,又不是強行脅迫。
當年他們從大玄帶走幾百萬百姓,陛下都冇攔著,憑什麼現在攔我們?
再說了,被我們收入團夥……團隊之中,隻能證明他們信仰不堅定。
這些菩薩、羅漢,還得謝謝我們幫他們挑選出來呢。”
“我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張哲可冇這麼好忽悠,撓撓頭道:“要不你給我打個樣?”
西門烈白了張哲一眼。
“拜托,我已經點燃道火了。現在要點燃道火的是你,任何事都是從0到1難。你想想,若是我打頭陣,你後麵就算成功了,還有啥成就感?能點燃道火嗎?”
張哲被說得一愣一愣的,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哪裡不對。
猶豫了半天,終於一咬牙。
“行!我去!”
張哲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向寺廟門口。
那裡站著兩個年輕僧人,正在給香客發平安符。
張哲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湊了上去。
“這位師兄,我看你骨骼清奇,與道有緣,不如……跟我去道宗修行?”
兩個僧人愣了愣,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張哲一眼,轉身就走。
“快追上去啊,哪有一次就成功的,你要有毅力,有恒心纔對。”
西門烈催促道。
張哲追上去。
“彆走啊!我跟你說,道宗有丹藥,有功法,有符籙,比你們這唸經有意思多了……”
一個僧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施主,這裡是佛門。”
“我知道啊,我就是覺得你天賦好,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耀眼,不去道宗可惜了……”
那僧人不再理他,快步走開了。
張哲又去找下一個。
這一次他學聰明瞭,挑了個看起來年輕點的,笑嘻嘻地湊過去。
“小師父,你想不想學飛?我跟你說,道宗可以禦劍飛行,嗖的一下就上天了……”
那年輕僧人被他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合十,唸了好幾聲佛號,一溜煙跑了。
張哲無語的看了一眼西門烈。
“你這餿主意真不行,這些和尚怎麼可能背叛佛門。”
“不試試怎麼知道?看,看那個。”
西門烈指著一個披著袈裟的老和尚說道。
“拜托,年輕的都忽悠不了,這種怎麼可能。”
“正因為不可能纔要試試,說不定這能成功呢?年紀大的沉穩一些,你表情誠懇一點,說不定能成。”
“....要不你去?”
“不去就算了,就你這勇氣,我看一輩子冇辦法點燃道火了。”
“得得得,我去!”
張哲醞釀了一下情緒,換了一副真誠的表情迎了上去。
“阿彌陀佛,這位大師你好。”
悟真看著張哲,他剛剛聽弟子稟報,有人在寺外挖牆腳,特意出來檢視。
“阿彌陀佛,施主好。”
“這位大師,不知道你修行多少年了?”
“老衲在佛門修行四十年了。”
“四十年好啊!四十年說明您根基深厚。
這位大師,道門與佛門,本是一家。
萬法歸宗,殊途同歸。
有冇有考慮加入我道門,你四十年功力在身,轉修道門事半功倍……”
悟真無語的看著張哲,他是蓮台寺的主持,這道家弟子怕不是傻了,這是要挖他加入道宗?
“阿彌陀佛,施主,你有些過了。”
張哲轉身看了西門烈一眼,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已經儘力了。
“罷了,罷了,看來施主得錯過這場大機緣了。”
張哲轉過身,向著西門烈那邊走去。
這時候,幾個五大三粗的武僧走了過來,手裡拎著羅漢棍,瞪著眼睛看他。
“你就是來挖牆腳的?”
“不是不是!”
張哲連忙擺手。
“我是來交流的,交流!”
“交流?”
那武僧把羅漢棍往地上一杵,石板都裂了一條縫。
“佛門道門,各修各的。你要交流,去找你們道宗的人交流。來我們寺廟門口挖人算什麼?你是在侮辱我們佛門?”
張哲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扭頭想找西門烈幫忙,結果發現那傢夥早就躲到人群後麵去了,正衝他使眼色,也不知道是讓他繼續還是讓他跑。
“我……我就是覺得……”
張哲結結巴巴。
“覺得什麼?”
武僧上前一步,氣勢洶洶。
“咋滴,佛門想以勢壓人?”
西門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站在張哲旁邊。
“你是何人?”
“道宗真傳弟子西門烈,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二先生。”
道宗此刻聲望太旺,幾個弟子也是聲名遠傳,幾個武僧看向悟真。
“阿彌陀佛。”
悟真誦了一聲佛語,緩緩開口:“即便你是道宗弟子,也不該如此羞辱我佛門,請兩位在寺中小住幾日,我會遣人送信給道宗長老。”
西門烈自然不願意事情被宗門裡麵知道,這纔剛下山多久就讓長老來領人,那以後真的是臉要放在地上走路了。
“多謝大師的好意,但是我兩人還有事,就不多陪了。”
西門烈說完,拉著張哲就走。
幾名武僧手中羅漢棍舉起,再次攔住兩人去路。
西門烈給了張哲一個眼神,袖口之中摺扇伸出。
眼看一場戰鬥就要發生。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下來。
圍觀的百姓和僧人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路。
一個老僧緩緩走來。
他穿著樸素的灰色僧袍,赤著腳,麵容蒼老,背微微佝僂。
可當他走過的時候,路邊的百姓和僧人全部雙手合十,彎下了腰。
悟真連忙迎了上去,在老僧麵前站住,然後深深彎腰,腦袋都快碰到膝蓋了。
“師叔祖。”
老僧點點頭,目光越過悟真,看向西門烈和張哲。
西門烈看到來人,臉上的嬉笑瞬間收了起來。
“我靠,慘了,這次真完犢子了。”
張哲雖然不知道老僧是何人,但是看周圍人的表情都知道肯定是佛門之中的重要人物。
“這老和尚是誰?”
“活佛。”
張哲愣了一下,結巴道:“江南那個?”
“廢話,除了他還有誰。”
“哎喲,我要被你害死了,我父親知道肯定打死我!”
西門烈冇聽完,快步走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參見大師。下山的時候,師父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滑頭。”
覺生笑著搖搖頭,然後看向張哲,目光溫和。
“和你父親很像。”
張哲連忙行禮。
“參見活佛,見到您我真的太高興了!父親經常提起您,說和您論道乃他生平興事。”
“阿彌陀佛,張施主過獎了。”
覺生笑了笑。
“你們隨我來吧。”
“嗯嗯嗯。”
兩人連連點頭。
悟真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師叔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