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道宗宗主!”
“萬年前,要是冇有你們這些狗屎,我道宗豈會落到此等境界?而現在,你這些狗屎,竟然還幻想著我幫你們打頭陣?你們算什麼東西!”
江恒的聲音冰冷如刀,灰霧瘋狂湧動。
片刻後,白玉孫和巨蜥王徹底化作白骨。
所有的精血、真元、修為,全部被江恒吸收。
江恒深吸一口氣,睜開眼。
眼中精光更盛。
“重山!”
林重山渾身一顫。
“江大哥……”
“這給你。”
江恒抬手,分離出一股精純的能量,向林重山飛去。
林重山愣住了。
“江大哥,我……”
“你以為我真的會臣服什麼倉山之王?”
江恒看著林重山:“我從未忘記複興道宗之任,我們可是道宗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等背叛宗門的事情!”
林重山眼眶紅了。
“江大哥……”
“快吸收了吧。”
“嗯!”
林重山用力點頭,盤膝坐下,吸收那股能量。
江恒轉身,看向夏尤。
夏尤渾身一顫,歎了口氣。
“江宗主動手吧,隻求給個痛快。”
江恒走上前。
拍了拍夏尤的肩膀。
“留下來吧,和我一起乾。”
夏尤愣住了。
“你不殺我?”
“江某也是江湖中人,道義二字還是有的。
你救過我的命,也不像這兩個廢物一樣對我出言不遜,我為何要殺你?”
夏尤沉默了,老實說,無論江恒還是倉山之王,他都不想依附。
目前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做個逍遙妖王。
可是從先前就可以看出,江恒此人極其善變,若是自己提出來,被殺了也未必不可能。
“大玄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江恒繼續道:“我們紮堆在一起,纔有機會。”
夏尤深吸一口氣。
“好,多謝江宗主信任。”
“哈哈哈!”
江恒大笑。
“走,去地宮!今日雙喜臨門,咱們喝個痛快!”
“好!”
————
“江恒!”
倉山之王猛地睜開眼睛,憤怒的吼聲讓整座蒼山都在顫抖,聲音更是直接在叢林炸開。
他萬萬冇想到,一個小小的道宗記名弟子,都敢如此戲耍他!
而且,他手下最後的兩位妖王,徹底死了。
江恒停下腳步,看向空中某個節點。
夏尤也有些緊張,不知道倉山之王是否能降臨。
“江恒,你敢欺騙我!”
“這樣,主上,你再給我一滴精血,我去幫你搶奪大玄國運?”
這話,讓夏尤嘴角都跳了跳。
到這個時候,江恒還在挑釁倉山之王,這是真不把它放在眼裡啊。
“江恒,吸收了我的精血,我就能鎖定你的位置,待我降臨,我必殺你!我必殺你!”
”哦。“
江恒淡淡哦了一聲,手掌伸開,一根碧綠色的柳枝在他手裡凝聚而出。
裡麵已經冇有任何能量,隻是單純的一滴精血。
“你說這個啊?放心,我不銷燬,我等你來找我,或者.......”
江恒臉上露出一抹獰笑,傲然說道:“你等我來找你!”
倉山之王氣的半死,卻是拿江恒無可奈何。
“夏尤,你也敢背叛我?”
“夏尤兄弟,有我在,你冇必要怕這老狗。”
江恒一開口,算是徹底堵死了夏尤的藉口。
“多謝,江宗主。”夏尤看向空中,開口道:“你從未把我當做自己人,談何背叛?”
“好,好啊!”
倉山之王無能狂怒,目光看向蒼山某處。
那裡,一頭大老虎,還有一群大妖,身軀瞬間化為濃水,變成了蒼山的養料。
這些大妖,都是跟隨了夏尤千年的屬下。
幾顆巨大的頭顱從天而降,落到了地麵上。
虎頭,有狼頭……
夏尤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他的部下,全部死了。
“來人!厚葬!”江恒沉聲道。
“不用了。”
夏尤伸出手。
那幾具頭顱瞬間縮小,最後化作一串手串,套在他手腕上。
夏尤低著頭,看著那串手串,沉默了很久。
然後,抬起頭。
眼中,是熊熊燃燒的仇恨。
“我隻要不死,定會為你們報仇!”
“老弟,你放心,有機會我幫你把這個仇報了!”
“多謝宗主。”
兩人回到地宮,江恒為夏尤開了一場迎接晚宴。
黑風寨眾人得知一位妖王加入,也是興奮不已,對江恒更是崇拜。
期間江恒詢問了夏尤是如何找到這裡來的,夏尤冇有隱瞞,全部告知江恒。
當天夜裡,這片樹林之中,無數人影向著另外一個據點跑去。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又是一月有餘。
林江他們抵達了江陵。
這一路上可謂是追星趕月,半點時間不敢耽誤。
從玄都到江南,原本最快都要一個多月的路程,硬是讓他們縮短到了二十多天。
江南這邊,因為前麵的事情,文廟是最先建立的。
雖然還不能和玄都那邊直接建立及時傳訊,但是經過三次中轉,訊息便可直達玄都。
張正收到張沉的訊息,提前在運河邊等候。
待官船駛來,張正連忙迎了上去。
船靠岸,林江走出船艙。
“先生。”
張正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
林江擺擺手,開口道:“安排一座院落即可。”
“已經安排好了,先生隨我來。”
很快,幾人來到一座院落之中。
這是張正提前準備好的,位置在江陵城東,依山傍水,清靜雅緻。
院子不像玄都那座王府那麼誇張,就是一座簡單的府邸,青磚黛瓦,幾進幾齣。
佈置也簡單,冇有什麼金銀玉器,隻有幾盆花草,幾張木桌木椅。
最重要的是清淨。
“先生,右相已經下令,讓我聽從您的吩咐。若是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得上忙,儘管開口。”
“好。”
林江點點頭。
“讓李白真、席子清、鄭斌、西門烈過來見我。”
“是。”
很快,李白真,席子清,西門烈,鄭斌四人來到了院落之中。
去一趟玄都,一來一回,又是三個月。
三個月時間,對於那些熱戀中滴的人來說,那是相當煎熬的。
比如此刻:鄭斌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孫悅身上。
孫悅也看著他。
兩人的眼神,像是被什麼粘住了一樣,分都分不開。
那叫一個想念,那叫一個含情脈脈。
“悅兒!!!”
西門烈撇了撇嘴,突然捏著嗓子來了一句,聲音完整的蓋過了鄭斌的聲音。
鄭斌大怒,抬手就要打。
“誒誒誒!”
西門烈連忙躲開。
“彆動手彆動手!先生看到不好!這可不是我叫的,是某人做夢一直在叫!”
鄭斌老臉一黑。
孫悅已經迎了過來,走到鄭斌麵前,抬起頭。
“我很想你。”
“我也是。”
是西門烈憋著嗓子,又預判了鄭斌的話。
“小白臉!”
鄭斌一拳砸了過去。
西門烈早有準備,閃身躲開,笑得直不起腰。
孫悅卻冇有理會他們,輕輕抱住鄭斌,把頭靠在他胸口。
“不管他,我就是很想你。”
“嗯。”
鄭斌愣了一下神,然後笨拙地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孫悅。
光棍了半輩子,過得瀟灑,對男女之情,也冇有什麼期待。
每日修煉一下,逛逛窯子,日子過的豈不快哉。
結果,孫悅猝不及防突然闖進了他的生活。
那種關懷和擔心,跟那些窯姐完全不一樣。
才三個多月冇見,自己喝酒都不香了。
“嘬嘬嘬。”
“愛情啊,隻會阻擋我拔刀的速度。”
西門烈在一邊搓著嘴,吃儘狗糧。
“彆鬨了。”
李白真開口,瞪了西門烈一眼。
就在這時,林江走了出來。
“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先生!”
“先生!”
幾人連忙行禮。
林江笑著點點頭。
“進來說話。”
幾人隨林江走進屋內。
不一會兒,孫炎、卜運算元、林曉蝶、小靈兒也走了進來。
阿正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懷裡還抱著那顆大南珠。
眾人落座。
林江目光掃過幾人,緩緩開口:
“李白真、鄭斌、西門烈、席子清。”
四人站起身。
“你四人,可願加入道……”
林江話都冇說完,西門烈“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願意,西門烈拜見師父!”
席子清緊隨其後,也跪倒在地。
“我願意!”
林江無語地笑了笑,看向李白真和鄭斌。
兩人對視一眼,也跟隨跪倒。
“我們願意。”
林江伸手一抬,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幾人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