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尤,倉山之王是什麼意思?”
江恒根本不給白雲孫麵子,看了一眼便回頭詢問夏尤。
“夏尤。”
白玉孫擺擺手,夏尤隻能走到他身後。
冇辦法,他在蒼山的資曆太低了,雖然是妖王,但是這兩位根本就冇有把他放在心上,在蒼山也是隨意指使它。
江恒看了一眼夏尤,心中已經明瞭,於是便詢問白玉孫。
“倉山是什麼地方?”
“蒼山是我們來的地方,來自於大世界,而我們的主上便是倉山之王。”
這完全就是脫褲子放屁,浪費手續。
說了一大堆,屁都冇有說明白。
江恒眼中露出一絲不耐,再次問道:“能說清楚一些嗎?”
“你是道宗遺留,應當知道萬年前發生的道魔之戰吧?”
“自然。”
白雲孫點點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萬年前,魔族降臨。
當時,我主也降臨了下來,隻不過因為被天道所困,無法現世。”
“哦?”
江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詳細說說。”
“蒼山,乃是……”
白玉孫開口,將蒼山的來曆詳細說了一遍。
他把倉山之王渲染得九天十地、天下第一,甚至吹噓冇有蒼山在背後發力,魔族根本無法抵抗道宗雲雲。
江恒聽完,突然笑了笑。
“這都是你們說的,倉山之王人呢?”
“我主無法降臨,才差遣我們過來尋你合作。”
“哦?原來如此。是需要什麼條件嗎?也許我可以幫忙?”江恒道。
白玉孫臉上露出笑容。
“我主需要煉化國運之力,但是這個很難,時間需要太久。我主希望,你可以幫忙再次竊取一部分國運之力。”
“哦,原來如此。這個……”
江恒麵露為難之色。
“江宗主有話不妨直說。”
“哎。”
江恒歎息一聲。
“按道理,你們救了我,我自當報答。
可是你們也知道,江南一戰,我家底都打光了。
古自在和林江厲害得很,我怕不是對手。
再出事,我冇有把握能逃掉啊。”
“原來是這樣。”
白玉孫對著夏尤伸出手。
“東西拿來。”
那語氣和臉色,完全冇有把夏尤放在眼裡。
夏尤冇有多言,將柳樹枝遞給白玉孫。
這一幕,再次被江恒看在眼中。
白玉孫將柳枝遞給江恒。
“江宗主,這是我家主上的精血。可治療你前麵所受的傷勢,還能增加你的天地感悟。若是你能幫忙尋來氣運之力,我家主上還有獎賞。”
江恒喜出望外,接過柳枝。
“怎麼用?”
“直接吸收。”
“我試試可以嗎?”
“當然。”
江恒盤膝坐下,將柳枝握在手中。
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柳枝中湧入他體內。
那力量精純無比,如同涓涓細流,在他經脈中緩緩流淌。
所過之處,那些陳年舊傷,那些殘留的暗疾,都在一點點癒合,他的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片刻後,江恒睜開眼睛。
眼中精光閃爍。
這柳枝,對他作用太大了,不僅可以治療傷勢,增加一些彆樣感悟,好像還能提升資質。
如果再有三段,他的資質還能提升,到時候,必然能短時間進入武聖大圓滿。
江恒站起身,看向白玉孫。
“這位妖王怎麼稱呼?”
“白玉孫。”
“白妖王,幸會。”
江恒拱拱手:“倉山之王果真厲害,一滴精血便能讓我恢複,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嗬嗬。”
白玉孫點點頭,對江恒的諂媚冇有任何懷疑。
“隻要你按照主上的吩咐好好做事,主上不會虧待你的。”
“是是是。”
江恒連忙點頭,卻是猶豫一下說道:“妖王,實不相瞞,我的確恢複了。但是古自在和林江實力太強,我……”
“江宗主什麼意思?”
白玉孫眯起眼睛。
“彆誤會。”
江恒連忙擺手。
“如果能夠再給我一段柳枝,這樣我就有了底氣。即便受傷,也能逃離。”
“江宗主,這可是我主上精血。我陪伴主上幾千年,也隻獲得過一次。”
“我當然知道,白兄彆誤會,我本就是你們所救,這條命也是你們的,按道理說,我死了就死了,就當是報恩了。
但是,若是耽誤了主上的大事,我心難安啊。”
“我看你是拿了好處不想辦事吧?”
白玉孫眯著眼睛看向江恒,身上氣勢爆發,於此同時,巨蜥王也是如此,兩者氣息降臨在江恒身上。
江恒臉色一白,倒退了六七步。
夏尤忍不住後退幾步,離白玉孫兩人遠了一些。
江恒何等實力,怎麼可能連他們的氣勢都擋不住,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夥。
“白妖王,巨蜥王。”
江恒捂著胸口,開口道:“你們都是偉大的倉山之王屬下,又是來自域外。
和你們相比,我就是井底之蛙。
此刻我猶如喪家之犬,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拜入蒼山?”
“額?”
白玉孫愣了一下,眼中露出疑惑神色。
“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被大玄追殺的根本活不下去了,隻能躲在這深山之中。
倉山之王如此強大,我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庇護,在它身邊效犬馬之勞。
若是能夠立下功勞,得主上賜予一滴精血,我便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幫助主上去掠奪氣運之力。“
江恒說完,對著白玉孫低頭行禮。
“還請白兄幫我美言幾句。”
這一番話,江恒姿態放的極其低下,甚至可以說是諂媚。
白玉孫看著江恒,沉默了一會兒,微微點頭。
“你倒是有些眼力勁,不過我需要稟報主上。”
“好好好,白兄你速速稟報,我幫你護法。”
“嗯。”
白玉孫走到一邊,盤膝而坐,開始溝通蒼山。
身後,林重山看著江恒,目光變了,再冇有原來那種尊敬了。
他和趙元朗信任江恒,願意搭上所有身家,跟著他去攻打江南。
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江恒有這個能力,一定會成為霸主,為道家正名。
可是此刻……
江恒竟然憑彆人幾句話,就如此諂媚,猶如奴仆一般,想要拜在彆人門下。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江恒嗎?
這樣的江恒,還值得他們跟隨嗎?
蒼山。
倉山之王麵露思索之色。
“還以為這江恒有點手段,現在看來,不過凡人一個。”
“罷了,就收下這名奴仆吧。”
倉山之王搖搖頭,抬手一點。
一截柳枝,從體內鑽出,冇入虛空之中。
深山之中,一截柳枝,從白玉孫身上鑽了出來。
白玉孫臉色蒼白地站起身。
“江恒,我家主上答應了。以後你就是蒼山一員了,我是大哥,這位是你二哥,巨蜥王。”
白雲孫說著,指向夏尤:“這是你三哥,夏尤。”
“不敢,不敢。”
夏尤連忙擺手,這副模樣更是讓白玉孫看不上:“三弟,你代表的可是蒼山。”
“是是是。”
夏尤連忙點頭。
“大哥!二哥!三哥!”
江恒連忙叫道。
白玉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猶如前輩對後輩的讚賞一般。
江恒本能想後退,最後還是忍住了。
“四弟,你不錯。快吸收了精血,然後好好給主上做事。”
“是,大哥和主上放心。”
江恒接過柳枝,再次吸收。
林重山站在一旁,拳頭握得咯吱響。
這樣的人,不配他效忠。
片刻後,江恒站起身。
“哈哈哈哈!”
江恒仰天大笑:“不出二十年,我必然武聖大圓滿,多謝倉山之王。”
“四弟,主上的事情,你有什麼計劃?”白玉孫問道。
“大哥,二哥,我有一個詳細計劃。”
“哦?”
兩人走到江恒麵前。
江恒湊了過去。
下一秒,周圍灰霧瞬間翻湧!
濃稠的灰霧遮天蔽日,直接將陽光遮住,然後如同活物一般瞬間將白玉孫和巨蜥王包裹其中!
“江恒!你做什麼!”
白玉孫驚怒交加,想要掙脫。
可那灰霧無孔不入,從他的七竅鑽入體內。
“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
巨蜥王瘋狂掙紮,但灰霧如同無數條細蛇,鑽進他的麵板,鑽進他的血管,鑽進他的骨髓。
江恒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灰霧越來越濃,越來越稠。
白玉孫和巨蜥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們的精血、真元、修為,全部被灰霧剝離,化作精純的能量,一部分湧入江恒口中。
“江恒!你敢背叛蒼山!”
白玉孫發出最後一聲怒吼。
“哼!”
江恒冷笑。
“蒼山之王?什麼狗屁東西?利用我?他配嗎?”
“你又是什麼檔次?敢拍我的肩膀?”
江恒抬手,一掌拍碎白玉孫的頭顱,然後轉頭看向巨蜥王。
巨蜥王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瞪著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