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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早就準備好的盒子掏了出來,然後把盒子開啟,恭恭敬敬的遞到唐嫣然的麵前。
唐嫣然愣了一下,看著精緻的檀木盒,還有裡麵雞蛋大小的狗頭金,忍不住問道:“哥們兒,這啥?”
“這你都不懂,你試試壓不壓手?”我把那狗頭金從盒子裡拿出來,放到她的手心裡。
她愣了一下,仔細看了一眼,然後用牙輕輕咬了一下說道:“我靠!啥情況?這不是黃金嗎?這一塊得有上百克吧?”
“對,這是狗頭金,我從東北帶過來的,送給你的。”
我把那狗頭金放到盒子裡,蓋上,遞到她的手裡。
唐嫣然再次把盒子開啟,仔細的研究著。
在黑瞎子金礦,這種小狗頭金很常見,比起大的來不怎麼值錢,但是在普通人眼裡,這也是不可多得的貴重物品。
“陳東,你真的送給我的?”
我笑道:“就是送給你的。”
“為什麼?無故亂獻殷勤,非奸即盜。是想睡我,還是想娶我?”唐嫣然撲哧一笑,接著臉就紅了。
“嫣然,雖然我們兩個人有過肌膚之親,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既不想娶你,也不想睡你。”
唐嫣然聽了我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把那盒子一下子扔到我的腿上。
“啥情況?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雖然咱兩個人之間冇有愛情,但也得有起碼的尊重,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值錢嗎?
不娶我就算了,還不想睡我,看不起我啊?覺得我臟還是覺得我醜?”
這丫頭撅著嘴巴,雙手抱在胸前,仰著頭說道。
“嫣然,你想多了,平心而論,你很漂亮,也很可愛,可是你有未婚夫了,我們得學會尊重。”
聽我這麼說,她才轉臉看著我,歪著頭輕笑道:“不想睡我,也不想娶我,不是因為我長得醜,不是因為我臟,是因為我有未婚夫了?”
我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是的,我說的是心裡話。”
唐嫣然臉上這才盪漾起笑容:“這麼說的話,那我還愛聽。不過平白無故送我這麼大一塊黃金,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塊黃金,可不便宜呢!”
我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嫣然,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我請你吃飯,我們一邊吃一邊聊。”
“行,冇問題,不過咱可說好了,我要喝醉了,生撲你的話你不許拒絕。”
看著唐嫣然那張嬌俏純淨的臉,我總感覺她的內心和表象是兩個人。
小臉很純淨,很嬌俏,內心卻總是有些汙。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和唐嫣然來到鎮上,馬上就過年了,很多酒店都不關門歇業了。
還好找到了一家正在營業的酒館,我倆找了一個單間,簡單要了幾個菜,麵對麵坐著。
“嫣然,要喝點酒嗎?”
“當然要喝酒,不喝酒我乾這來乾嘛?我還等著喝醉了好欺負你呢!”
唐嫣然雙手托著下巴,幾分調皮的看著我。
冇辦法,我就要了一瓶紅酒,當服務員把紅酒遞過來的時候,唐嫣然卻擺了擺手說道:“今晚不喝紅酒,喝白酒。”
請她喝白酒,我本能的想拒絕,可是我突然間又多了一個想法。
如果把唐嫣然灌醉了的話,也許我更容易達到目的。
“好吧,想喝白酒就喝白酒。”
見我答應,那服務生又去拿了一瓶白酒過來,我倒滿兩杯酒。
一口酒過後,唐嫣然這才笑著說道:“陳東,千裡迢迢來我家找我,又送上這麼昂貴的黃金,你肯定是有事的。
趁著我現在記憶還清晰,你有什麼要問的問吧。”
人家這麼直截了當,我便不再遮遮掩著了,便說道:“嫣然,你也知道我曾經在玲瓏抽紗有限公司乾過,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唐嫣然撅著嘴巴,冷哼一聲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根本就冇有我,我就知道你是在利用我。”
她這麼說,我隻能苦笑。
“嫣然,雖然我們都是性情中人,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正直的人,林茉莉因為這件事情傾家蕩產,她住的地方連暖氣都冇有,而且還是租的房子。
當然這對你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得站在正義的一邊。
明明是玉蘭抽紗剽竊了玲瓏抽紗的花稿,為什麼你們玉蘭抽紗還把玲瓏抽紗給告了?”
唐嫣然笑著說道:“大哥,你搞搞清楚,是美國沃爾瑪把玲瓏給告了,不是玉蘭抽紗告的。
隻不過玉蘭抽紗上市更早而已,是你們冇有把花稿保護好,泄露了出去。
玉蘭供給美國產品,你們做了同樣的產品,也在美國上市,人家能不告你們嗎?”
我覺得唐嫣然說的很有道理,但還是不甘心的說道:“可是花稿明明是玲瓏抽紗自己設計的。”
唐嫣然又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些產品是玲瓏設計的,可是玲瓏抽紗冇保護好,泄露出去了。”
這話讓我徹底無語。
“嫣然,看在咱兩個人朋友一場的份上,你告訴我是誰泄露了花稿?”
唐嫣然端著酒杯喝了一口,輕輕歎一口氣,然後又喝了一口,連菜都冇夾,接著緩緩抬頭,雙眼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說道:“陳東,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是誰出賣了你們嗎?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我聽說唐嫣然知道是誰出賣了玲瓏,一下子變得有些小激動起來。
“陳東,說實話,我們各為其主,我知道你不在玲瓏乾了,也知道你跟林茉莉的關係很好。
可是我一旦把事實交代給你,我們玉蘭公司就麵臨著抄襲的代價。
到時候受到懲罰的不再是玲瓏,而是玉蘭。
我未婚夫在玉蘭,我也在玉蘭,我們兩個人的薪水每個月能夠達到十多萬。
如果我出賣了玉蘭,我跟我未婚夫以後該怎麼辦?”
她的話直擊人心,讓我啞口無言。
作為一個男人,人家跟我這麼說,如果我再糾纏不休的話,那就有點不要臉了。
“嫣然,對不起,我有點過了,給你道個歉。咱不說彆的了,喝酒。”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一下,然後灌了一大口酒。
唐嫣然也默默地灌了一口酒,她的臉頰很紅,眼神有些呆滯。
突然她眼神帶著一絲邪魅,笑著問道:“陳東,你真的想找到內鬼嗎?”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真的想。”
“隻要你答應今天晚上陪我,我就告訴你,是誰出賣了玲瓏抽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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