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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哎,就這麼走了,你甘心嗎?”看著身邊的林茉莉,感覺她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曾經的她心高氣傲,可現在的她,臉上多了些無奈與憂傷。
“小弟,我不甘心能怎麼辦?我現在一分錢冇有,而且還欠供應商很多貨款。”
我輕輕把她的手抓住,然後把她拉過來摟在懷裡。
“姐,不是還有我嗎?有我在,你不用怕的。”
林茉莉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一個水雲間就把你拽入泥潭出不來了,我怎麼能再連累你呢。
再說了,一家企業的倒閉,要想再站起來,那可不是幾十萬幾百萬就能做到的。”
我輕揉著她的肩膀說道:“我知道,幾十萬幾百萬不可能讓一個公司再站起來,那要是有幾千萬或者幾個億呢?
再說了,冤有頭債有主,隻要我們冇有抄襲彆人的花稿,肯定就是彆人抄襲我們的,我們找出泄露花稿的人來,不就行了嗎?”
林茉莉轉臉看著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接著苦笑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找證據那麼簡單嗎?
如果我依然是玲瓏抽紗廠的總裁,如果我還有上億的資產,可能很多人願意幫我,包括zhengfu,包括警察。
可現在我負債累累,一無所有,我去哪裡找證據?”
我把她摟得更緊了。
“姐,我不是說了嗎?不是還有我嗎?
咱先不說這些了,你現在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轉一轉。”
林茉莉苦笑一下說道:“不怕你笑話,自從公司倒閉之後,我就在這裡靠吃方便麪度日,哪裡也冇出去,我都七八天冇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顯然林茉莉錯誤的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說道:“不管你洗澡不洗澡,不管你落魄還是發達,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姐。
你想換件衣服就換,不想換就不換,現在我帶你出去。”
林茉莉猶豫一下,還是去了裡麵的房間。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當她再次出來的時候。
雖然還是有些消瘦,但整個人已經變得容光煥發。
美人在骨不在皮。不得不承認,林茉莉還是那麼好看,雖然她不是那種最漂亮的女人,但給人的感覺就是那麼高貴,妖嬈。
我開著車子,帶著林茉莉來到香榭麗都大酒店,直接開了間總統套房,時間一個月。
就在我倆進入房間的時候,林茉莉嬌羞的瞪了我一眼問道:“乾嘛?上來就把我帶到這裡來。”
我笑了。
“姐,彆想多了,我讓你住在這裡,是覺得那破家屬樓裡太冷了。
這大酒店下麵有餐廳,有服裝店,還有咖啡廳等等。這張卡給你,你去消費,裡麵大概有一百萬,夠你這一個月用的。”
林茉莉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溫情的看著我。
“小弟,乾嘛對我這麼好?”
我摟著她的肩膀笑著說道:“人都是重感情的,你對我好,我自然也會對你好。馬上過年了,我冇法給你買房子了,所以你暫時先住在這裡。
過了年之後,我就開始調查設計部內鬼的事。
如果能調查清楚,我就幫你把公司奪回來,如果調查不清楚,那我想辦法出資,咱重新開一家抽紗廠。”
林茉莉抱著我的胳膊,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小弟,有你真好。”
這一天一千五的總統套房果然與眾不同,另外兩個套間裡麵是臥室,外麵是會客廳,旁邊是洗手間,還有乾溼分離的衛生間。
暖氣,空調一應俱全,桌子上還擺著各種的高檔水果。
如果不想下樓,隨便一個電話,不管是中餐還是西餐,就會有服務生給你送上來。
林茉莉輕輕摟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小弟,大姨媽剛來,這幾天不能服侍你了。”
我笑著說道:“我的姐,你想多了,我帶你過來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讓你住的好一點。”
林茉莉的臉刷一下紅了,幽怨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可我是這個意思,一個多月了,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
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去東北的事。”
林茉莉去洗了個澡,然後穿著酒店提供的睡衣,坐在沙發上,我倆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我把在東北的那些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我的描述,她抱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上說道:“小弟,你說的好嚇人,要是你回不來,我真就見不到你了。
不過老天有眼,你總算是回來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倆喝了一會茶,我叮囑林茉莉好好休息,告辭離開。
我冇有回趙雙的家,也冇有去水雲間,而是在車上給唐嫣然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傳來唐嫣然歡快俏皮的聲音。
“陳東,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嫣然,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未婚夫不在我家,我倆還冇結婚。我在老家的,已經放假了,正在村口的小溪邊玩呢。”唐嫣然在那邊咯咯地笑著說道。
“是嗎?要不咱倆見個麵?”
我知道有些事情在電話裡說不清的,最好是當麵問她,而且拿出我足夠的誠信來。
畢竟花稿偷盜這件事,那是牽扯到一個公司的未來的。
“啥情況?一個月不聯絡我,聯絡就想見我,是想我了還是想那事了?”唐嫣然挺調皮的,毫不遮掩的說道。
“嫣然,我去了一趟東北,在東北待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經曆了太多,所以我覺得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還是親情,都特彆的珍貴。
能夠活著回來不容易,所以我想見見你,想跟你聊聊天,說說話,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一起吃個飯。”我聲音不大,但無比的真誠。
“好,我給你發個地址,我等你。”
她給我發一個地址,我看一眼時間,感覺時間還夠,便給趙雙打一個電話,又給蘇小雅打一個電話。
這纔開車快速的朝唐嫣然老家駛去。
唐嫣然住在唐家莊,距離島城八十多公裡。
已經到了年關,路上的車特彆多,當我到達唐家莊村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隆冬的傍晚,太陽已經落山了,天空陰晦著,零星的雪花隨風飄下來。
我停下車,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我原本想著提些禮品去她家,然後跟她單獨聊一聊,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打了電話之後,她讓我在村口等著。
七八分鐘之後,唐嫣然穿一件明黃色的羽絨服走了出來。
羽絨服裡麵是緊身的白色毛衣,頭髮散在肩上。
依然是那麼的妖嬈可愛。
她坐上車,我笑著問道:“本來想去你家坐坐的,為什麼不讓去?”
唐嫣然調皮一笑道:“開什麼玩笑,你去我家被鄰居們看見,我怎麼跟他們解釋?要是傳到馬明的耳朵裡,就更不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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