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哥找來了------------------------------------------,沙漠的寂靜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這片荒蕪之地。夏青梧收拾完碗筷,正準備回房休息,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眼睛一亮:“一定是小哥找來了!”,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惑,這人怎麼如此篤定?她放輕腳步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望去。,兩個男人並肩而立。一個戴著墨鏡,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彷彿世間萬事都不足掛齒。另一個男人則截然不同,修長的身影立在月色中,麵容冷峻得近乎冷漠,眉眼間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但夏青梧卻注意到,他的眼神清澈如水,不像是壞人。:“解語花,你看看是你們的朋友嗎?”,起身走近。他隻往貓眼裡瞟了一眼,便點頭道:“嗯,是我們的人。”,伸手開啟了門。,戴墨鏡的男人誇張地叫起來:“哎喲喲!真是活久見了!這茫茫沙漠深處,居然真有一棟房子!”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卻又不惹人反感。,隻是側身讓開,轉身回到屋裡。吳邪已經滿臉喜色地迎了上去。“小哥!瞎子!你們可算來了!”吳邪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快進來快進來,我給你們介紹,”他一把拉過正要往裡走的夏青梧,“這位是夏青梧夏小姐,要不是她,我和小花早就渴死在這沙漠裡了。夏小姐,他叫張起靈,我們都叫他小哥;這位是黑瞎子,你彆看他戴個墨鏡,人挺好的。”“謝謝。”張起靈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卻意外地溫和,與那張冷峻的臉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多謝了,夏小姐。”他推了推墨鏡,那個隨意的動作讓夏青梧莫名覺得,那雙被墨鏡遮住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夏青梧微微一笑,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又轉向解語花,“解語花,你說的知道幽靈蘭的朋友,就是他們?”,與兩人並肩而立:“對。瞎子,之前聽你提過在沙漠見過一種像幽靈的花,夏小姐正好在找這種花,想問問你是在哪裡見到的?”,嘴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我確實見過。不過,”他頓了頓,“幽靈蘭這東西邪門得很,冇開花之前就跟隱形了似的,根本看不見。一年隻開一次,花期短得可憐,隻在夜裡綻放,六個小時就枯萎。想找它,得靠運氣。”
夏青梧心中一動。難怪懸賞金那麼高,這任務果然不簡單。她暗暗握了握拳,麵上卻不動聲色:“那你上次是在哪裡見到的?我去碰碰運氣。”
“塔木陀深處,一片綠洲邊緣。”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具體位置不太好描述,這樣,我們這次正好要去那片綠洲,要不你跟我們一道走?”他看向解語花和吳邪,兩人連連點頭。
吳邪熱心地補充道:“夏小姐,你一個女孩子單獨在沙漠裡走太危險了。跟我們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再說你幫了我們,也給我們個機會回報一下嘛!”
夏青梧的目光落在解語花臉上。那張俊美的麵容在燈光下柔和而溫暖,他微微點頭,眼中有讚許,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
夏青梧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這張臉蠱惑了。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我這兒條件有限,住不下這麼多人。”她環顧四周,有些為難地開口,“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張起靈淡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如水:“多謝。我們不能久留,要先回營地,還有幾個人冇找到。”
夏青梧點點頭:“那行,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她轉身從牆上取下揹包,隨意地往肩上一挎。那四人站在門口,麵麵相覷。吳邪忍不住問:“夏、夏小姐,你進沙漠就帶這麼點東西?”
“我這揹包很能裝的。”夏青梧拍了拍那隻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揹包,率先走出門。
待所有人都出了屋子,她伸手在揹包上的一個隱形按鈕上輕輕一按,
整間房子瞬間消失了,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臥槽!!”黑瞎子和吳邪異口同聲地叫出來,聲音在空曠的沙漠中迴盪。
解語花也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唯有張起靈微微蹙眉,臉上的表情依舊沉靜如水。
吳邪結結巴巴地問:“臥槽……房、房子呢?夏小姐,你不會是什麼精怪變的吧?”
夏青梧忍不住笑出聲:“我是人,貨真價實的人。”她拍了拍揹包,“房子隻是收進了量子空間裡罷了。”她抬眼看向四人,“走吧,誰帶路?”
張起靈默默上前一步,率先朝前走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後,一行人頂著月色,踏上了茫茫沙海。
夏青梧抬頭望向天空,呼吸不由得一滯。
頭頂是漫天繁星,密密麻麻地鋪陳開來,像無數顆鑽石撒在黑色的天鵝絨上。銀河橫貫天際,璀璨得讓人幾乎要落下淚來。這是她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的美景。沙漠的風吹過,帶著微涼的氣息,遠處傳來沙粒流動的細微聲響,像是這片古老土地在輕聲低語。
夏青梧不知道自己在這片荒原上走了多久。腳下的沙土鬆軟得讓人使不上勁,每一步都像在和大地較勁。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隻剩下機械地邁步,彷彿整個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
當張起靈突然停下腳步時,她差點一頭撞上去。
“快到營地了。”張起靈的聲音依舊平靜,目光投向遠方。
夏青梧順著他視線望去,在前方的黑暗裡,隱約有一點火光在跳動,像夜空中的一顆孤星。那光點實在太小了,小到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吳邪快走幾步湊到張起靈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誇張地喘著氣:“終於快到了……我真的不行了,腿已經不是我的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誇張的哀嚎,但任誰都聽得出來,他是真的累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