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係統飛到了
張安跟著他們過來並非純粹是為了當監工,他是想學習一下種地的技術。
因為他發現吳邪他們院子後麵的小菜地用的就是古法耕種。
學習,總是一件不會出錯、且可能在未來某天派上用場的事。
這是他在吳邪、在汪家,以及後來獨自生存時,學習到的並刻入骨子裡的信條。
吳邪幹活乾累了,也不講究,一屁股坐地上,摘下草帽,呼啦呼啦地扇著風。
汗水已經浸濕了他後背的襯衫,臉頰也曬得發紅。
“胖子,我們今天是不是出來早了?” 他眯著眼看了看依舊有些刺眼的太陽,抱怨道,“這太陽怎麼還這麼曬?感覺比中午那會兒還毒。”
王胖子看了下時間,左右扭扭活動腰肢:“這都下午四點了,天真。再不出來幹活,你是打算晚上打著手電筒,摸黑過來除草澆水,順便回味一下墓裡那伸手不見五指、還得提防粽子的美好環境?”
“那還是算了。” 吳邪立刻否決了這個誘人的提議。
吳邪伸出雙手,王胖子和張起靈一人一隻手將他拉起來。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沈祖祖,回去了。”
張安正拿著玻璃杯小口喝水,聞言應了一聲:“昂。”
聲音透過小風扇的風聲傳來,依舊清越。
他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蘋果核用紙巾包好,和其他零食垃圾一起收進包裡,然後開始摺疊野餐布。
等他收拾好東西,準備站起來時,一抬頭,發現麵前伸過來三隻手。
張起靈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麵前,很自然地伸手,拿走了他手裡疊好的野餐布和那個裝零食的布包,動作流暢。
而吳邪和王胖子也走了過來,站在正前方,各自伸出了一隻手,掌心向上,對著他,意思很明顯:拉你起來。
張安沒要他們幫忙,他雙腿先是微微屈起,然後腰腹核心驟然發力,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以一種極其流暢、帶著點輕盈感的姿態,從盤坐的姿勢,直接站了起來。
青年整個人像是春日夜晚破殼生長的竹筍,一眨眼從地上長老高。
王胖子伸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見狀,很自然地收了回來,順便“謔”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
“行啊!這核心力量,這起身的流暢度,學過武?”
張安特意扭曲事實:“不會跳舞,剛吃多了,下盤自然就穩了。”
青年起身跟在張起靈後麵回去,王胖子留在原地,捅了捅吳邪:“天真,咱這祖祖是在蛐蛐我嗎?”
吳邪順手拍掉他屁股上的灰,“是你的祖祖,他的意思你也可以做到,畢竟你下盤更穩。”
他伸手掐了掐胖子提出的肚子,掐起一層肉。
“畢竟你小時候的夢想不是想當一名女飛行員嗎,改個夢想去當女芭蕾舞演員也不錯。”
王胖子一個吸氣把肚子收回去,“那天真你也能做到,爭取下次脫離我和小哥直立行走。”
“去你丫的!” 吳邪笑罵,兩人互相損了幾句,這才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地跟在張起靈和張安後麵,朝著村子走去。
剛走到村口,正好碰上早上趕圩的人群陸陸續續回來。
楊嬸也在其中,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正和幾個相熟的嬸子說說笑笑。
張安一看,有點不想走過去,怕那些小孩子拉著他去玩。
還好那些小孩都累了,一個個趴在大人背上睡得口水都出來了。
楊嬸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張起靈身後,戴著草帽墨鏡、脖子上還掛著個小風扇的張安,眼睛一亮,立刻撇下同伴,快步走了過來。
她拉著張安,嘴裡有說不完的寒暄話。
等吳邪他們走近一聽,是楊嬸在誇張安。
“中午飯都吃完了啊,真棒,乖乖還跟他們出來種地啊,沒累著吧。”
“乖乖戴著草帽啊,這麼熱出來喝藿香正氣水了嗎?”
“沒被蚊子咬吧,先回去塗點花露水。”
吳邪和胖子總感覺這番誇獎是頂著他們的胃在誇人,張安一下午就坐在樹蔭下吹風扇吃水果怎麼可能中暑。
不過,兩人也沒拆穿。
看著楊嬸那副真心實意心疼孩子的模樣,再看看張安被楊嬸拉著手臂、略顯僵硬卻又沒有掙脫默默聽著的側影,暗嘆果然一物降一物。
來的時候是四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五個人。
在門口他們兩撥人分開,楊嬸:“吳老闆,今天謝謝你們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吳邪擺手:“談不上,我們相處也很愉快。”
他們分開,吳邪盯著幾秒某個連再見都沒和他們說的小混蛋的背影。
小聲嘀咕:“這也學,什麼都學隻會害你了。”
王胖子:“天真?”
“來了。”
路上說了那麼久,回家後,楊嬸的興緻依舊很高。
她一邊在廚房裡利落地準備晚飯,一邊嘴裡不停,興緻勃勃地講著今天趕圩的見聞趣事。
哪家攤子的豬肉新鮮又便宜,哪家的布匹花色好看,路上遇到了哪個久未碰麵的老姐妹,圩場上又出了什麼新鮮玩意兒
……絮絮叨叨,充滿了人間煙火的熱鬧。
張安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手肘支在膝蓋上,雙手撐著下巴,安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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