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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昭被送入了京城醫院,經過一係列檢查和傷勢處理後被送入了普通病房。
阿寧因為要忙著安撫死去雇傭兵的家人,忙的腳不沾地,可就在這時,汪家偷偷動用權力將人帶走,阿寧回來見沒人還以為人自己走了,也沒有多想。
汪家——
“連張家麒麟也承受不了青銅門的力量嗎?”汪衿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汪昭,問著一旁稍著的醫生。
那白大褂看著檢查單上的報告,對著他們的首領恭敬回復:“青銅門這奇異的力量,普通人是不能抗衡的,更何況那張家族長都需要拿鬼璽輔助才能進去。”
“可那陳皮的死刺激了他。”汪衿摸著床上人的臉,突然捏住了汪昭的下巴,左右打量著那張暈倒後過分乖巧的臉:“針劑不管用了。”
(我們昭昭本是一張乖巧溫柔臉,可惜他硬是要裝高冷,沒辦法,老母親隻能是一把辛酸淚了)
那汪家白大褂要嚇鼠了哇,連忙道歉加回應:“抱歉首領,是我們能力不夠,我們會繼續研究的。”
汪衿放下捏臉的手,隻見汪昭下巴上有著兩個通紅的指印。
“加大劑量,不能讓他想起一絲一毫,再不行別讓他在計劃還未完成時恢復。”
“是。”
汪昭還是被推入了實驗室,冰涼針管紮進汪昭頸側,加大劑量的針劑緩緩推入血管。
他眉頭驟然緊鎖,蒼白臉色泛起病態潮紅,喉間溢位細碎悶哼,原本安穩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白大褂捏著針管的手都在抖,低聲提醒:“首領,劑量翻倍恐傷神經,日後會頻發劇烈頭痛,甚至……”
“廢什麼話。”汪衿打斷他,目光落在汪昭蹙起的眉峰上,指尖碾過他下巴未消的紅印:“隻要斷了他能回想起來的念想,疼死也無妨。”
針劑推盡,汪昭猛地抽搐一下,額角滲出冷汗,昏睡中還下意識按住太陽穴,人蜷縮在一起,那模樣乖得讓人心頭髮緊。
“下去。”汪衿揮退眾人獨自立在病床前,指尖劃過汪昭眼尾:“張家麒麟護不住你,陳皮阿四護不住你,老九門也護不住你,唯有汪家能給你“報仇”,你隻能聽話。”
隨後轉身吩咐門外手下:“去傳信給汪墨,讓他即刻回信,告訴他人在任務中不必歸,信裡隻寫一句……”
汪衿頓了頓,還是說出了接下來的安排:”隻寫‘想為你父母討公道,便徹底歸順汪家,九門仇,汪家幫你報’,半分不能差。”
手下應聲退下,病房裏隻剩儀器滴答聲。
汪昭忽然悶哼出聲,雙手死死攥住床單,額頭抵著枕頭,像是承受著撕裂般的頭痛,冷汗浸透鬢髮,連指尖都泛白。
汪衿冷眼瞧著,非但沒動,反倒勾起唇角:“疼就對了,疼才能記住,誰纔是能讓你依靠的人。”
不多時,白大褂折返,遞上監測報告:“首領,他顱內神經有輕微紊亂,往後頭痛會越來越頻繁。”
汪衿瞥了眼報告,隨手丟在桌上:“亂了纔好啊昭昭,亂了……就分不清過往真假,隻當九門是仇敵,隻認汪家是歸宿。”
話音剛落,汪昭忽然睜開眼,眼底一片茫然,他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才啞著嗓子問:“我昏迷多久了?”
汪衿俯身,語氣柔和得近乎詭異,眼底卻全無溫度:“昏迷一個星期了會有些輕微頭痛,你師傅過幾天會給你寄信,記得收。”
汪昭按著太陽穴,疼得指尖發顫,茫然點頭,乖巧模樣和從前裝的高冷判若兩人,隻是那深入骨髓的鈍痛,像根針,時不時紮一下。
幾日後,汪墨的信送到了。
經過汪衿的檢視後,他重新將信紙放回去,準備找機會給他,那信薄薄一張紙,字跡冷硬,果然隻有那一句話。
晚上,汪衿親手遞給汪昭,看著他捏著信紙眉頭緊鎖的樣子,汪衿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汪墨是你最信任的師傅,他不會騙你,汪家纔是你值得信任的家。”
汪昭攥緊信紙,指節泛白,頭痛讓他眼前發黑卻咬著牙點頭,他聲音沙啞:“知道了,父親。”
隻是沒人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蜷了一下,像是在抓什麼抓不住的東西,轉瞬就被劇痛淹沒,隻剩汪家餵給他的充滿欺騙的謊言。
汪昭攥著信紙的手越收越緊,薄紙被掐出幾道裂口,頭痛來得猝不及防,眼前陣陣發黑,他猛地俯身按住太陽穴,指腹狠狠碾著酸脹的神經,喉間壓著一聲悶哼沒敢漏出來。
汪衿就站在一旁看著,眼底淬著冰嘴上卻仍是那副溫和模樣:“怎麼,又疼了?”
說著遞過一粒白色藥片:“吃了會好些,這是專門給你調的葯。”
是啊,專門給你調的加有東西的止疼片。
汪昭抬頭時眼底還矇著一層濕意,茫然地接過藥片嚥下去,喉間乾澀得發疼,乖乖應了聲:“謝謝父親”。
他垂眸時睫毛顫了顫,指尖還殘留著信紙粗糙的觸感。
等到痛感稍緩,他抬手摸向自己的下巴,那裏像是被人捏了似的,有著些許不舒服,可卻想不起是何時落下的。
“你好好休養,最近幾天別接任務了。”汪衿叮囑了一下,轉身便離開了房間,獨留汪昭一人在床上發愣。
房間外,一名屬下向汪衿彙報:“汪墨那任務將要完成,是否讓他回來?”
汪衿指尖摩挲著袖釦,眸色沉了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必,讓他留在那邊收尾,再不行多給他找點事。”
屬下應聲退下,汪衿立在廊下,指尖寒意滲骨。他清楚汪墨對汪昭動了真心思,留他在外既能控製情感,也能斷了汪昭恢復得念想。
而房內的汪昭抱緊膝蓋,將頭縮排懷裏,聲音沙啞卻悶悶的傳出。
“我……要誠於汪家,要……復仇。”
窗外夜色漸濃,頭痛又湧上來,汪昭死死咬著唇,直到嘗到腥甜,才逼著自己閉眼認下那句“汪家纔是你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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