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戰鬥結束後吳邪覺得後背全是冷汗,他看向張起靈,連忙走去先是檢視了他是否受傷,隨後又詢問:“小哥,你怎麼會來?”
張起靈收刀淡淡道:“路過。”
吳邪一愣,氣呼呼的盯著張起靈,這悶油瓶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忽悠他,他沒那麼傻好嗎?
“他一直跟著你們”此時壞心眼的汪昭插了一句:“你們太菜沒發現而已。”
說完這句話汪昭瞬間爽了,嗬嗬,不能殺了他們還不能給他們添堵嗎?能看到他們吃癟的樣子真的很開心了。
吳邪:“……”
他突然有點說不出話來,心裏卻莫名安定了許多,畢竟小哥一直在後麵跟著,總比孤身一人與這不知名的老癢單打獨鬥強,而且這青銅樹的能力太超前,一路上差點沒嚇出病來。
“那現在怎麼辦?”吳邪看向眾人:“這地方……還會有那種‘心想事成’的能力嗎?”
張起靈沉吟片刻:“剛才那一下應該暫時破壞了它的結構,但這東西不會那麼容易消失。”
汪昭點頭:“得儘快離開。”隨後便揹著包離開了。
幾人走出裂縫時外麵已經是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他們身上,帶著久違的暖意。
“終於出來了。”吳邪伸了個懶腰,“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種鬼地方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張起靈心裏忍不住吐槽,但也沉默了許久,這不是他們故意引入局的嗎。
汪昭沒有加入他們的調侃,他站在一塊石頭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山林。
“你和我們一起嗎?”吳邪轉頭問他。
汪昭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道:“不值得。”
張起靈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靜,隻是在吳邪轉身望過來的瞬間,他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一瞬。
幾人順著山路,朝村子的方向走去,而汪昭也聯絡了汪家準備接他的人。
——
離開秦嶺回到吳山居後吳邪收到了一封信,拆開看居然是老癢臨走前給吳邪留下的。
信裡,他向吳邪道歉。
為了利用他,為了把他牽扯進這一切,為了讓他看到這些不該被凡人觸碰的東西。
他也在信裡解釋了自己的動機,那種失去母親後的絕望,那種一次次復活失敗後的瘋狂。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光彩,甚至可以說是極端自私,但……他不後悔。
“我欠你的,這輩子可能還不清了。”
信的最後他這樣寫道:“你就當,從來沒認識過我。”
吳邪看完信,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他既生氣又無奈,但又有一點理解,他知道,老癢不會再出現在他的生活裡了。
從秦嶺回來之後,吳邪把這件事壓在心底,很少再向別人提起。
秦嶺的山,青銅神樹,詭異的物質化能力,以及那個為了母親可以不惜一切的“老癢”,都成了他記憶中一段難以啟齒的經歷。
而在外國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一個被物質化出來的母親,正像從前那樣嘮叨著自己的兒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來”的,也不知道自己身處的世界有什麼詭異之處,她隻知道,自己的兒子,終於又回到了身邊。
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
汪昭將青銅樹枝置於汪家議事廳的玄鐵案上,金屬碰撞的輕響在空曠的廳內漾開又迅速沉寂。
他垂著眸,指尖擦過樹枝表麵斑駁的銅銹,周身的冷意像裹了層化不開的寒霜。
“任務完成。”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寥寥四字,聽不出半分情緒。
主位上的長老撚著佛珠,目光掃過青銅樹枝,又落回汪昭身上:“秦嶺一行,你做得還算穩妥。”
頓了頓又道:“過段時間吳三省就要去長白山了,長白山青銅門的秘辛汪家盯了多年,阿寧的隊伍近日便要出發,你去加入他們,藉著九門人去探探這青銅門。”
汪昭抬眼,黑眸裡沒什麼波瀾,隻微微頷首:“是。”沒有多餘的問句,沒有絲毫遲疑,轉身便要走。
“汪昭。”長老忽然叫住他:“此次行動首領很看重,切記不可擅自行動,任務失敗可就不好了。”
他腳步未停,冷淡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知道。”隨後身影便很快消失在議事廳的陰影裡。
回到住處,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是阿寧發來的訊息,問他是否需要提前準備長白山的防寒裝備,還附了一份物資清單。
汪昭知道汪家與阿寧的老闆裘德考有合作,一個老外在中國大力尋求長生的秘密,很難不引起汪家的注意。
汪家與裘德考的合作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可以說這個外國佬可以當做汪家探路的基石,可避免許多不必要的損失。
汪昭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指尖在輸入框裏敲了“無需”,頓了頓又刪掉,改成“已備妥,清單收悉”,傳送後便將手機倒扣在桌上。
窗外的風卷著枯葉撞在窗欞上,他起身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加厚的衝鋒衣,又往口袋裏塞了包便攜的暖貼。
自從長老提過要去往長白山汪昭就準備著了,他向來怕冷,不多備些真的很折磨人。
幾日後的清晨,汪昭到兩人約好的集合點時,阿寧已經在清點物資了。
見他來,阿寧揚了揚下巴:“來得挺早,我還以為你要踩著點到。”
他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堆放的物資,落在一箱標註著“抗寒藥品”的箱子上,默不作聲地走上前,將箱子往避風的位置挪了挪。
阿寧看在眼裏,挑眉笑道:“怎麼,怕藥品凍壞了?”她隻是隨口說了那麼句,也沒想過得到汪昭的回答,卻沒想到對方卻“嗯”了一聲,那對方是真的很怕冷了。
隊伍的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著,汪昭始終沉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檢查裝備、核對路線、整理物資,每一項都做得滴水不漏。
在這一小段時間裏有外國人私下議論他性子太冷跟塊冰似的,阿寧卻瞥了眼汪昭悄悄放在她保溫杯旁的暖手寶沒說話,隻是嘴角輕輕勾了勾。
誰說這汪昭冷的,這汪昭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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