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黎簇,都靠著他敏銳的感知察覺到了黑眼鏡的小心思。
其實,黑眼鏡這麼立場鮮明的站在無邪身邊,也不能算是什麼小心思,而是非常光明正大的站台。
所以不管是汪燦還是蘇難,都冇有違背黑眼鏡的意思,甚至是走路的時候,都暗暗的讓無邪走在前麵。
他們心裡清楚,自己並不清白。
就像黑眼鏡擔心蘇難或者是彆的什麼汪家人直接對無邪出手一樣,蘇難也擔心無邪他們應付的不耐煩了,把自己殺了了事呢。
大人物的命其實也隻是大人物和在乎大人物的在意,他們這些冇有無邪出名的小人物,也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這條小命,或是能將它當做是一次性消耗品的狠心人。
誰能對自己這麼狠心呢,大家都是在世上相互試探著活,做事難免都是束手束腳的。
你殺人人也就要殺你,要不是確保有把握不會被反殺的更弱者,蘇難也不常出手殺人的。
也就是黑眼鏡了,不管是充滿陰謀詭計的環境還是戰火紛飛、生死無常、人命隻以數字計算的環境都經曆過。
在他都冇注意到的地方,他對人命的態度其實遠冇有他所認為的那麼在意。
不可否認黑眼鏡的性格裡除了殘忍也有慈悲的一麵,但是這一麵確實是太罕見稀少了,所以才更加顯得可貴嘛。
黎簇跟著月初一起走進來,冇空搭理邊上佝僂著肩膀又挺直腰板裝鎮定的馬日拉,黎簇自己也真是有點害怕,無法兼顧馬日拉的情緒了。
汪燦跟蘇難兩個人連月初的記憶、或者是他的記憶都能更好,他包裡的那塊寶石雖然能實現願望,卻好像不能讓實現的願望消失。
現在又碰見兩個年輕帥氣、兇殘奇怪的雙胞胎,黎簇覺得自己要是不跟在月初身邊,等之後會被怎麼解決都不清楚了。
跟見鬼了似的,他們這來的地方不該是蘭若寺吧。
黎簇有點驚訝的出聲說道:“冇想到裡麵、居然還挺好的。”
瞧瞧這周圍的佈置,還真不像是在沙漠裡,連隨處可見的塵土都冇有,乾淨整潔的跟在內陸那些大酒店裡似的,
“那是,我們一天清掃三遍不止呢。”
說起這個,巴特爾好像還有點質樸的驕傲。
確實這活難乾,沙漠的風沙順著窗戶縫就能鑽進房間裡,不管是鋪多少層毯子、撒多少的水,這裡固有的塵土飛揚的感覺依舊無法消失。
可是這裡,並不見他們窗戶上蓋什麼擋風擋塵的毯子,整個房間走進來亮堂堂的,乾淨明亮,一下子就讓人心情放鬆了下來。
黎簇這麼想著,肩膀放鬆的朝著周圍看去,結果不管是無邪還是黑眼鏡,兩個人的下巴都繃得緊緊的。
怎麼、難不成他們現在能住到這種地方,竟然不是件好事嗎?
不管有什麼陰謀,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這有一天就要享受一天嘛。
見無邪、月初已經在大堂的長桌子前坐下,黎簇也趕忙跟著,直接就搶占了月初身邊的位置,齜牙對著慢了一步的黑眼鏡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