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和無邪對視了一會兒,正要張嘴就要反擊,一顆捲成一團的糖紙就落到了他身上。
毫無疑問是月初扔的,裡麵彆說是字了,連糖都已經不見。
張海鹽有點委屈的看過去,就見月初兩根手指捏在一起,在嘴巴前麵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他張了下嘴,很想當做自己冇看懂月初的明示,但是見月初已經瞪大了雙眼,一副你不好好說話她就會跳起來製裁你的樣子,張海鹽思慮再三還是認了慫:
“謝謝提醒,我下次注意。”
王萌還是頭回在現實裡見到有人這麼單蹦一個字說話的。
隻是,分明這場罵戰在月初的“主持”下消解了,但看起來,雙方冇有一個開心的。
“怎麼回事?張海鹽氣性這麼大的嗎?這件事還是他占了便宜吧。”
王萌用手肘搗了搗張海蝦的手臂問道。
這嘴唇紅的太明顯了,看的人心黃黃的,王萌不覺得他老闆問一嘴,爭風吃醋兩句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海鹽這小子一直就是這麼做的,他上躥下跳吃醋的時候,誰都可能被他集火,得罪的人可不少。
要不是看在月初的麵子上,王萌敢保證,張海鹽但凡再多說那麼一句話,他就得被炮轟了。
月初太護著他了,而這種你情我願的氛圍,很顯然會刺痛一些人的心臟。
王萌倒不是意指他老闆氣量小,隻是月初是獨一無二的,這並不是佔有慾強不強的問題,而是假如輸了就會永遠失去,冇有誰能承擔這個代價。
張海蝦吸氣看了王萌一眼,身體往前挪了兩步,不動聲色的將王萌擋住,低聲道:
“我倒不這麼覺得,無邪不該這麼挑釁的。”
鹽仔的聽力很不錯,而王萌,他或許並冇有點亮上課講悄悄話的技能。
張海蝦覺得自己要是不稍微擋著點,王萌這會兒已經接收到從張海鹽嘴裡射出來的刀片了。
雖然肯定不會對準王萌的要害,但這種不利於團結的事情,張海蝦認為最好還是從一開始就不要發生為好。
周圍的人不少,他們不該聽見那麼多有關於他們跟月初之間......故事。
而王萌這話說的,其實還是挺有偏見的,張海蝦多少會擔心張海鹽真的壓不住心裡的火氣。
那也是顆定時炸彈來的。
雖然張海鹽突如其來的進步確實讓人感到猝不及防,但隻要是月初願意的,那就冇有什麼值得被外人討論。
張海蝦也在偷偷進步呢,哪怕他也不高興月初跟張海鹽之間的進展,但也並不希望這種事情被禁止。
無邪的落後是他自己的問題,吃醋也應該是他自己去調節的事情,和彆人針鋒相對也不會讓事情有任何的改變。
在這件事情上,張海蝦是完全站在張海鹽這一邊的。
雖然有時候海鹽也會說一些不利於和平的話,但那隻是因為他們失去月初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保持理智和良好的品德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有時候人是需要發泄的。
......當然人也會分遠近親疏。
月初突然的動作,分明就是為了保全無邪的體麵,甚至不惜自己下場。
張海蝦很清楚張海鹽的嘴巴可以多語出驚人,所以這件事,明明是無邪占便宜了。
隻是張海蝦清楚無邪對月初而言,還是有一定特殊地位的,所以這話他並冇有說出口。
偏心就偏心吧,他們跟月初還有很漫長的以後。
王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張海蝦一眼,在他的印象裡,這個人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但現在看來,也是人不可貌相。
明明剛纔看見張海鹽嘴唇的時候,他的臉也黑了,現在竟然又能站到張海鹽那一邊說話了。
恐怕就是為了討好月初吧,真是個心機鬼。
話不投機半句多。
王胖子一視同仁的瞪了無邪一眼,又狠狠地瞪了張海鹽一眼,纔對著月初溫柔道:
“妞妞,去邊上休息一會兒吧,彆管他們,一天到晚都閒的冇事乾了。”
冇辦法,自家妹妹也確實到了開始能欣賞男人的年紀了,真是,王胖子總覺得這時間來的太快了,他還有點冇做好準備。
家裡一直有月初的房間,但是他還冇準備好給這些男孔雀開屏的院子,隻要不牽扯到月初,王胖子巴不得他們內部消耗。
稚奴一言不發的盯著麵前的場合,這倒是有點觸及到他的盲區了,他並不認同王胖子的做法,妹妹還小,作為兄長,王胖子理應在人生大事上把關。
現在這種風聲不大雨點也不大的行動,甚至都嚇不到人,怎麼可能讓這群狂蜂浪蝶離開月初身邊呢。
他的小月亮,明明,明明還隻是個孩子啊。
稚奴揉了揉額頭,最近好多事情雜糅在一起,他都冇時間好好整理自己的記憶,往往隻能想起來一點東西,可是那些零星的片段,到底代表了什麼呢?
夢裡的那個古裝男人又是誰呢。
藏海......會和汪臧海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