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越明珠帶著捧珠和張小樓坐車離開了張家。
也不知道前任保鏢和現任保鏢什麼時候完成的交接。
要不是上車的時候,早早坐在副駕駛座等候的張小樓笑著回頭打了聲招呼,估計得下車她才注意到換了人。
雖然昨晚餐桌上金大腿已經提過了。
夏季天亮的快,初升的日光照在逐漸從少年蛻變成青年的人的側臉上,微露的虎牙,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如同曠野的風,自由隨性。
似乎一切都沒有變過。
越明珠意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還是變了一點。
他好像經歷了許多,儘管外看起來風平浪靜,她卻依稀能透過表象察覺出一絲無法言說的痕跡。
是戰爭造成的嗎?
她微微皺眉。
殺一人或是幾十人和戰爭到底不一樣。
張小樓:“後半夜,跟日山打了聲招呼。”
說的輕描淡寫,事實也是如此。
她摸了摸手上的珍珠戒,想起他剛送自己戒指時發生的事。
那時候他跟自己說戒指上有迷針,別說人了馬也能瞬間迷倒。
當時越明珠就產生過一個疑問。
迷倒老人、成年人和小孩的迷藥劑量能一樣嗎?
要知道做手術麻藥劑量都不一樣。
不排除會遇到陳皮這種狠人,逃難路上陳皮不是給過她一個暗器,高興的她一連好幾天都拿在手裏左瞧右看,稀罕極了。
後來陳皮被冷落就有點不高興。
說他當初去殺黃葵,在酒樓有個叫搬舵的用類似的暗器招呼了他一下,陳皮哪兒吃過這種虧,當時胳膊、腿很快不能動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眼看要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他硬是靠著自殘反殺了對方。
提起這事,陳皮眼神陰冷又得意。
當然他略過了褲襠裡藏著殺秦淮陰差陽錯幫了他一把這茬。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這玩意兒不比他靠得住,拿著玩玩兒可以,但是陰陽怪氣的口吻不難聽出是在諷刺她丟了西瓜撿芝麻。
越明珠:......
不知道的還以為吹針是她自己偷偷摸摸撿來防一手的呢。
所以張小樓給她迷針戒指的時候,她確實私下考慮了很多。
那時兩人還不是很熟。
後來她問:做手術的麻藥劑量都分大人小孩,這個針的藥效能迷倒馬,對人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會致死嗎?
張小樓說:有我在,小姐應該不會有用到它的一天。
話沒說太滿,畢竟前車之鑒在那裏。
越明珠追問:萬一呢?
大概是她給人的印象確實很糊弄人,張小樓還以為她不想殺人。
就說:不致死。
越明珠又問:對張家人也有效嗎?
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個她真正想知道的。
張小樓理所當然道:有,畢竟除了我們張家也不排除其他人有養毒克毒的體質。
能對小姐動手的,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根本不值得同情。
更何況,讓小姐親自動手已經是他無能了。
真到了那種時候,張小樓希望她不要為了該死的人心慈手軟。
說這話的時候,他表情認真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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