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烏恩目不斜視,沿著熟悉的巷道往裡走,最終停在一間緊閉的屋門前。
他輕輕一推,木門應聲而開。
屋內空曠簡陋,隻有幾張破舊桌椅,三名傭兵早已在此等候。見他進門,幾人立刻起身低頭,語氣恭敬:“Voss先生。”
齊烏恩反手關上門,將外麵的喧囂與視線徹底隔絕,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第五次,成了?”
為首的傭兵立刻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
“成了,Voss先生。新上位的那個已經開始犯頭痛,大夫查了三遍,隻說是勞累過度,一點異常都查不出來。而且他們的產業也在嚴重縮水。”
齊烏恩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笑,心裡卻暗諷——這家族倒是興旺得很,隻可惜產業一日日縮水。哼,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撐到幾時。
他走到桌前,將背上的包輕輕放下,指尖拉開包鏈。
“酬勞,我帶來了。”
幾人眼神微動,卻沒有立刻上前。
為首那人遲疑了一瞬,還是如實開口:
“Voss先生,這次……我們有一事相求。”
“說。”
“隊裡一個兄弟,前幾日接了個任務,不小心中了混合毒,尋常解藥根本解不了,再拖下去怕要去見上帝了。”他語氣誠懇、急切,“我們知道您手裡有能解百毒的丸藥,這次的酬勞,我們不要錢,不要別的,隻求您賜一枚藥丸,救他一命。”
齊烏恩指尖一頓,整個人微愣了一下。
他沒提前準備,身上隻剩最後一顆解百毒的丸藥,是留給自己應急的保命底牌。
放在前世,他從不會多管閑事,旁人的生死與他無關,約定好的酬勞更不會輕易更改。
可聽見“兄弟”二字,他腦海裡還是不受控製地掠過齊赫勒的身影。
隻是一瞬,他的心便軟了半分。
他戴著麵具,無人能看清他的神情,隻是沉默著沒有應聲。
為首的傭兵見他久久不語,瞬間急了,連忙往前半步,壓低聲音懇求:
“Voss先生,隻要您肯給葯,我們還可以再幫您做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隻求您救他一命!”
齊烏恩這才緩緩回神。
麵具遮著臉,語氣聽不出半分情緒:“不必。”
他抬手,從包裡摸出那隻小巧的錦盒,指尖微頓,還是輕輕推了出去。
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就這點酬勞,連做這顆葯的成本都不夠,真是虧死了。
不過算了,就當是自己心軟吧。
希望以後我哥要是遇到什麼難處,別人也能這麼幫他一把。
“這是最後一顆,可解大部分混合劇毒,夠他保命。這次酬勞,便用它抵了。”
幾人鬆了口氣,神色又驚又喜,連忙躬身道謝:“多謝Voss先生!”
齊烏恩隻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多餘的話不用說。我交代你們的事,查得如何了?”
屋內氣氛沉了幾分。
為首的傭兵麵露難色,低聲回道:
“回Voss先生,本地商會和城西黑幫背後的水太深,我們查了又查,還是沒摸到半點關於幕後之人的線索,實在抱歉。”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