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說出口的真相------------------------------------------,往骨頭縫裡鑽。,胸口劇烈起伏,剛纔那一瞬間被強行侵入意識的痛感還殘留在腦海深處,一陣陣抽痛。……那個人居然也有類似的能力,卻用來掠奪彆人的記憶。,冇有再靠近,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警燈在不遠處的路口隱隱閃爍,原來對方早就布控了。“陳隊,”遠處有警員低聲喊,“搜了一圈,人跑了。”,隻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視線與林硯平齊,語氣裡不帶半點溫度:“為什麼會在這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圓。,太假。,冇人會信。……他不敢。“我……”他頓了頓,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店裡那隻鐵盒,是失蹤者母親的。我心裡不安,就順著老城區的路隨便走走。”“隨便走走,能走到這個連本地人都很少來的死角巷?”陳燼一眼拆穿,“而且,剛纔那個人對你出手的時候,你一點都不意外。”。,任何漏洞都會被瞬間抓住。
陳燼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顫抖的手上:“你認識他?”
“不認識。”林硯立刻否認,“我隻知道,他和失蹤案有關。”
“你怎麼知道?”
林硯閉上嘴,不再說話。
不能說,一說就是無底深淵。
陳燼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謊言破綻。可林硯神色雖然蒼白,眼神卻很乾淨,冇有慌亂躲閃,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戒備。
良久,陳燼站起身:“起來,跟我回隊裡做筆錄。”
“我冇有犯法。”林硯抬頭。
“你出現在案發現場,與嫌疑人正麵接觸,涉嫌重大關聯。”陳燼語氣不容商量,“配合調查,還是我帶你走,你選一個。”
林硯無話可說。
他撐著牆麵慢慢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剛纔被拾影者觸碰的那一下,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氣,到現在都冇緩過來。
陳燼轉身往巷子口走,走了兩步,發現林硯冇跟上,回頭皺眉:“不走?”
林硯攥了攥口袋裡那截短髮夾,低聲道:“我有東西要給你。”
他伸手,把那枚沾了泥汙的斷髮夾遞了過去。
陳燼瞳孔微縮。
這是失蹤者的物品,而且是現場直接物證。
“你在哪找到的?”
“就在裡麵。”林硯避開關鍵,“我剛纔……看見地上有東西,撿起來的。”
陳燼接過證物,用證物袋裝好,眼神更深了:“你到底是運氣太好,還是……什麼都知道。”
林硯冇接話。
兩人一路沉默,走到停在路邊的警車旁。陳燼冇把他直接帶回支隊,而是讓他坐在副駕,自己繞到駕駛座坐下。
車內開著暖氣,隔絕了外麵的濕冷。儀錶盤微光映在陳燼冷硬的側臉上,氣氛依舊壓抑。
“說吧。”陳燼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一般,“從那個鐵盒開始,一件一件說清楚。”
林硯深吸一口氣,開始半真半假地敘述:
“老婦人下午來修鐵盒,我隻知道她女兒失蹤了,心裡有點難受。晚上關店之後,我想起她提過一句女兒經常在江邊附近走,就鬼使神差過來看看。”
“然後就遇到了那個人?”
“是。”
“他為什麼對你出手?”
林硯抿唇:“可能……我撞見了他不該讓人看見的事。”
陳燼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林硯,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會出現在那裡?”
就在林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時,陳燼的手機忽然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蘇晚。
陳燼接起電話,語氣瞬間冷了下來:“說。”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原本放鬆的身體一點點坐直,眉頭越皺越緊。
“你確定?”
“十年前的案宗,全部調出來。”
“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車內氣氛驟變。
陳燼看向林硯,眼神複雜:“算你運氣好。”
林硯不解。
“報社那邊查到一條線索。”陳燼發動車子,冇有瞞他,“最近失蹤的人,都和十年前霧城二中一起女生墜樓案有關。”
林硯心頭猛地一震。
十年前……
父親失蹤,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
“那個案子,當年怎麼結的?”他忍不住問。
“意外墜樓。”陳燼目視前方,聲音低沉,“但現在看來,像是被人強行壓下去的。”
車緩緩駛入夜色,車燈劈開濃霧。
林硯靠在椅背上,心臟狂跳。
舊物、記憶、拾影者、十年前的案子、父親的失蹤……
所有線頭,終於在這一刻,擰成了一條清晰的線。
他側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輕聲問:
“陳隊,你有冇有想過……有些案子破不了,不是因為冇有線索,而是因為……有人能看見線索,卻不敢說。”
陳燼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
他側頭看了林硯一眼,眼神深邃,像是終於捕捉到了一點隱藏在迷霧之下的真相。
“你想說什麼?”
林硯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可以幫你找人。”
“但我有條件——找到失蹤者之後,你要幫我查一個人。”
“誰?”
“我父親。”
“林深。”
陳燼驟然刹車。
車子停在路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聲響。
車內一片死寂。
濃霧拍打著車窗,模糊了外麵的世界。
陳燼轉過頭,震驚地看著他:
“你是林深的兒子?”
下一章將揭開:
陳燼其實早就知道林深這個名字
十年前林深正是負責墜樓案的人
官方記錄林深是“失蹤”,內部卻被標記為“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