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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冇過幾天，高考正式出分。
成績出來的那天，兩家長輩特意聚在我家吃飯。
桌上擺滿飯菜，氣氛熱鬨融洽。
所有人心裡都預設。
我和韓笑從小青梅竹馬，成績相近，年少還有約定。
一定會一起填報京大，繼續互相照應，讀同一所大學。
飯桌上，鄭阿姨拉著我的手，笑得溫和慈愛。
“段崇啊，你和笑笑從小就說好要一起長大，一起上大學。”
“這次誌願就照舊報京大，以後在學校也能彼此有個照應。”
韓笑坐在一旁，安靜看著我。
眼底帶著一絲淺淺的期待，等著我的答覆。
就在這時，韓笑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備註，是周嘉明。
她拿起手機接起的那一刻，眉眼瞬間舒展開來，眼底滿是止不住的欣喜。
電話那頭傳來周嘉明興奮歡呼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笑笑，我壓線過線，有大學讀了！”
韓笑想都冇想，當即放下手裡的碗筷，站起身來。
“太好了，不過你彆著急，我現在就去幫你查學校，填誌願！”
說完，她全然忘了桌上還在等著她的一眾長輩。
拿著手機奪門而出。
門被重重關上。
一桌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氣氛瞬間尷尬到極點。
我神色淡然，冇有半點失落難過。
從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高考誌願填報係統。
淡淡開口。
“不用等她了，我已經想好自己要讀的學校。”
“誌願我自己填就好。”
指尖利落操作，勾選院校與專業。
第一誌願——南大，軟體工程專業。
確認無誤，一鍵提交誌願。
誌願剛提交成功，我的手機鈴聲立刻響起。
來電人，韓笑。
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她難以置信，帶著幾分慌亂的語氣。
“段崇？我媽說你報了南大？”
“我們當初不是說好，要一起去京大的嗎？
“難道這次高考，你發揮失常考砸了？”
我握著手機，冷笑一聲。
“我冇有考砸，反而發揮得比每一次模考都要好。”
“至於我的第一誌願想去哪裡，選擇哪座城市哪所學校。”
“從來，都不是你該插手管轄的事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螢幕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斷斷續續停頓了很久，才發來一句帶著質問的話語。
“我為什麼不該管你？”
看著這行字，我心底再無波瀾。
緩緩開口，道出埋藏了許久的全部真相。
“韓笑，你當初發給我的那個安裝包，其實不是什麼ai軟體。”
“背後一直陪著我，回覆我，給我建議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活生生的真人。”
“這段時間，我做出的所有改變，所有決定，都是她幫我理清思路，一點點引導我的。”
韓笑的聲音驟然拔高，滿是不解與指責。
“高考誌願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能隨便聽信一個外人的意見？”
我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隻剩釋然。
“我聽的從來不是彆人。”
“我聽從的，一直都是我自己的內心。”
“南大的軟體工程、人工智慧專業，在全國都是頂尖水準。這是我真正感興趣，想要深耕下去的方向。”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當初嫌我太過依賴你，把一個ai安裝包丟給我推開我。”
“我永遠都不會靜下心思考自己想要什麼，也不會確定新的方向。”
電話那頭徹底陷入死寂。
半天，韓笑都冇能說出一句話。
我也再冇什麼好說的，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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