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催動靈力。
很快靈力催動之後產生的效用顯現出來了。
這浴桶裡的水竟然開始往外冒煙。
不過這煙並不是熱氣,而是森森寒氣。
隻是簡單的平心靜氣已經壓不下藍忘機心中的躁動,而如果用手,那必然心中,腦海裡滿是那個人的身影。
藍忘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尤其是不能想著那個人做這些事情。
藍忘機在這強行冷卻的冰水中坐了將近半炷香的時間。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之後,藍忘機的麵色重新恢複了平靜,麵板顏色也恢複了正常。
等差不多之後,藍忘機從浴桶裡站了起來,水幕如泄般嘩啦啦的往下落。
長腿跨出,藍忘機去撿那被扔到一旁地上的衣衫。
從藍忘機站起來的那一刻,魏無羨的視線自然的就落到了藍忘機身上的……地方。
“………”
魏無羨覺得,藍忘機對“自己”的感情並不像是表麵上展現出來的那樣平靜,即使丟了情魄,但他在麵對‘自己’時也是有**的。
可是這**被他強行按了下去。
與其說他丟了情魄,魏無羨倒是覺得他此時的表現像是猛然間接受到這種事物,被嚇到了。
從剛纔藍忘機的反應中魏無羨發現,藍忘機似乎是在刻意迴避他的感情,又或者換一個說法是他好像是不相信他會生出這種旖旎的心思。
因為不相信,所以他不承認。
再或者說,他是在顧慮著什麼。
藍忘機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就在他用自身靈力蒸乾全身的水氣之後,耳尖的聽到了一陣犬吠聲。
是金淩的那隻靈犬。
靈犬像是知道這裡有熟人一樣,知道來這裡搬救兵。
藍忘機聽到這叫聲後當即拿上像破爛一樣倒在一旁的避塵,然後大步跨出了房門。
此情此景,好像是無論他們兩個之間的情感、行為如何變化,這後麵該來的事情還是一樣會接著發展下去。
場景一轉,直接來到了觀音廟那裡。
“……”
一片劍拔弩張的場景。
“你彆碰他!”
此時金光瑤手中的琴絃已經橫在了魏嬰的脖頸之上,隻是稍微用力那血絲就已經逐漸想要往外滲出了。
魏嬰的命脈被人攔截住,幾人對峙不前。
“……”
一番說辭之後。
魏嬰:“金光瑤,你彆太得寸進尺!”
金光瑤臉上露出了他那招牌笑容:“魏公子,這怎麼能叫做得寸進尺?”
“你不想想,你含光君的命可是懸在我的手上,我讓他做什麼,他必然是做什麼,他怎可能不聽我的話?”
“……”
在當年發生這件事的時候,魏無羨由於當前的局勢緊迫,再加上他剛從藍曦臣口中知道藍忘機對他同樣熱切的心意,情緒激盪的無以複加,滿心滿眼的叫囂著想要衝到藍忘機的懷中。
以至於他根本冇有意識到金光瑤這句話裡的精準含義。
現在再次聽到,感受頗多。
金光瑤說“含光君的命懸在他的手上”,而這個命直到現在他纔回味過來,竟然代指的是自己!
竟然連金光瑤都知道藍忘機對他的感情!
可他當時卻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過如此畫麵,如此言語,如果是原先世界,那麼金光瑤這麼說是毫無問題。
畢竟藍忘機的行為,為他做的那些事情,包括藍忘機的情感藍曦臣知道的無比清楚。
可是眼下藍忘機一魄的丟失,世界線的總路數冇有發生變化,但他們之間的感情確實已經有了那麼些許不同。
是單相思還是雙向奔赴,這個要看藍忘機心底是怎麼想的。
魏無羨不知道剛纔藍曦臣是如何向這個畫麵中的‘他’解釋藍忘機對他的感情的,又是如何解釋那三十三道戒鞭痕。
但好像‘他’的存活依然是能夠威脅到藍忘機。
很快,金光瑤一句簡單的威脅,輕易的讓藍忘機自封了靈力。
冇了藍忘機這個強勁的威脅,金光瑤把橫在魏嬰脖頸處的琴絃收了回來。
一經鬆開,魏嬰迫不及待的撲進了藍忘機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