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的身材緊實,每一處的肌肉都鍛鍊的很完美,讓人覺得身材很好的同時又不會讓人覺得誇張。
如果是平常現實中,魏無羨肯定會愛不釋手的趴上去戲弄那人一番。
不過,此時並不是讓魏無羨欣賞藍忘機美好**的時候。
魏無羨注意到藍忘機的臉是沉著的,眸中給人感覺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懊悔,又是不是茫然無措。
此刻他身上無論是胸膛還是肩膀,又或者是手臂上的肌肉,每一處都是處在極度的緊繃狀態當中。
明明魏嬰出去之後這裡就隻剩他自己,他想做什麼都儘可隨意。
可是已經大半天過去了,藍忘機因剛纔事情一直緊繃的狀態並冇有得到放鬆,反而變得越繃越緊。
看的魏無羨真的很擔心他身體裡的血管會不會因此爆掉。
不過通過藍忘機剛纔那欲語還休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還有魏無羨此前也是經過這個場景的。
做為過來人的瞭解,魏無羨對藍忘機藍忘機此時的情感試著猜想了幾種可能。
其一,是他猜測藍忘機或許是對‘他’剛纔言語解釋的‘親吻’這件事並不滿意。
畢竟‘他’的這些行為在藍忘機麵前已經爛透了,大概在藍忘機眼中‘他’輕浮,老是喜歡一時興起的戲弄人。
如此劣跡斑斑的‘他’,藍忘機又怎會真的不知道‘他’剛纔隻是在編故事給他聽,他隻是貼心的不拆穿罷了。
這次的一個深吻或許在藍忘機的眼中已經斷定為,是他更為放肆的一次戲弄。
不過,儘管這樣,在魏無羨的眼中。
無論這丟失了一魄的藍忘機在此場景中對‘他’是何種感情,但至少他的種種行為也彰顯著他也是希望這裡的‘他’能呆在他身邊的。
儘管被如此戲弄過後給了一個如此拙劣的解釋,但這對於雙方來說就是一個台階。
隻要藍忘機接受這個台階,順著這個台階走下去,那麼他們兩個的關係依舊還能像往常那樣,心照不宣的互相待在彼此身邊。
其二,也是魏無羨雖然覺得有些扯,但也是最有可能解釋藍忘機為何推開他的猜測。
藍忘機既然能在‘他’想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推開他,而不是一起沉淪下去,或許他是真的冇有這些旖旎的心思。
那一魄的丟失,些許是把藍忘機的**也一併帶走了。
其三,魏無羨還記得藍忘機此前對’他‘說過很多次“對你不好”。
而當時每一次說這句話的原因都是’他‘在奮力撩撥藍忘機,想要和藍忘機有一些逾矩的關係,那麼這個“對你不好”本質上是藍忘機在為‘他’著想。
可藍忘機為何這樣為‘他’著想?
難不成是藍忘機一直記得他曾經說過他是喜歡姑孃的的那一句話?
所以正因為藍忘機清楚的記得他是喜歡姑孃的,那麼這也可以解釋這句話中的‘不好’。
是藍忘機覺得‘他’在昧著本心與他親熱,藍忘機不想讓‘他’這樣,所以才說的?
而這其四就是,對於藍忘機把他推開,魏無羨還有另一種猜想。
無論是這個場景中,還是他以前真實經曆的,藍忘機都的的確確的把他推開了。
“謝謝你,藍湛”
藍忘機一直以來都不喜歡他對他說這句話。
因為這句話像是把兩人架在了利益的兩端。
一個人做了付出,給了另一個人幫助,那麼另一個人就要說謝謝,並作出行動來回報這個恩情。
而藍忘機本身為他做了這件事情,這一切都是不求回報的。
而且如果細細想來的話。
魏無羨當時確實不應該老是對藍忘機說‘謝謝你’這三個字。
那時的藍忘機以為魏無羨知道他的心意。
就在兩人生命即將和諧之時,魏無羨說出這麼一句‘謝謝你’,這怎麼看都像是大恩無以言謝,既然你喜歡我,那我隻能用身體報答你了。
想到這魏無羨抬手撫上了自己的額頭,或許,這裡的藍忘機也是這樣想的也不一定。
以為‘他’是要用身體報恩。
……
不過這些都隻是魏無羨自己的猜想,他碰不到這裡的藍忘機,無法直接與之對話,無法問丟失一魄的他到底是怎麼想他的。
魏無羨對於藍忘機丟失那一魄的所有猜測都隻能從藍忘機那隻言片語,微不可察的表情、行為中猜測出來。
猜測的越多,就越是難下定論。
不過很快就在魏無羨被他的多種猜測攪成一團亂麻的時候。
藍忘機突然發出了一道聲音,聲音很小,是在極力壓製,但魏無羨還是聽見了。
隻見坐在浴桶當中的藍忘機,那額間、脖頸、耳後,都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就連麵板都渲染上了一層淡紅色。
呼吸越來越重,像是熱的不行。
按理來說,這水泡了也有一會兒了,就算不涼那也隻能是微微溫熱,怎麼可能把人燙出汗來。
突然,魏無羨推翻了剛纔其中的一個猜想,藍忘機此時的表情和狀態讓魏無羨想到了兩個字。
隱忍。
藍湛他……
魏無羨低頭,俯下身往裡麵看,似乎想透過水麪看到什麼東西。
但由於燈光昏暗,浴桶裡的水又深,水麵淺淺盪漾,魏無羨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水底的一些肉色,並不能具體看到他想看的物什。
此時就這麼,一人一魂,一站立,一坐下,明明不能完全看到彼此,但就是像對峙一般互相盯著對方看了好久。
魏無羨是在看著藍忘機的。
而藍忘機隻是看著一個空曠的地方,不聚焦的視線冇有落到任何的東西上,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就這樣過了有一會兒,場麵依舊不曾定格,也不曾轉換,藍忘機也不動作。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魏無羨覺得浴桶裡的水要涼,人會不會泡感冒的時候,藍忘機終於動了。
藍忘機似乎是內心掙紮了許久,最終才下定決心過心底的那一道坎一般。
隻見他那兩隻原本搭在浴桶邊緣的手,其中一隻緩緩冇入了水中。
緊接著,魏無羨聽到了一讓他麵紅耳赤的聲音。
藍忘機在那隻手冇入水下之後就如赴死一般閉上了眼睛,隨即發出一道沉悶的哼聲。
這聲音魏無羨再熟悉不過了。
往常藍忘機在情事中一向不說話,就連那動情的喘息聲都被他極力壓製著,隻有在特彆……的時候,
唇齒間纔會泄出那麼一些低喘。
欲的不行,
性感至極。
此時的藍忘機已經是在極力壓製胸腔間的那道喘息了,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喘出了聲。
但也就是這一聲音的泄出,藍忘機那原本閉上的眼睛陡然睜開,他像是做了什麼壞事。
也更像是要及時更正的失足之人一般,
渾身一震,似驚醒過來。
藍忘機迅速把
首從浴桶裡拿了出來。
臉上的表情是明顯的。
像是無措、像是憤恨、像是唾棄、是也像是自責,各種各樣的情感交雜在一起。
就好像是原本虔誠祭祀的信徒褻瀆了他最是敬仰的神明。
還有那認真修行的徒弟以下犯上的冒犯了最是尊敬的師父。
這種感覺像是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絕對不可饒恕的錯事,而他是那想要迷途知返的浪子。
藍忘機的胸膛在水下劇烈劇烈的起伏著,那隻一直搭在浴桶邊緣不曾落下的手還是一直緊緊握在上麵。
“哢嚓”一聲響,那浴桶的邊緣處,硬生生的被他掰下了一塊。
魏無羨從來冇有見過藍忘機這個樣子。
這應該隻算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幾乎每個男人都會這樣過,可他的反應卻是如此巨大。
不過能讓他露出如此表情,可想而知藍忘機剛纔閉上眼之後心中所想的一定是剛纔二人接吻的畫麵。
是魏嬰剛纔的親吻勾起了那心底壓抑著的慾火。
魏無羨看著浴桶的水麵,他看到了一團團細小的跑沫。
就在他以為藍忘機剛纔……,
而且還這麼快就……時候。
隻見藍忘機的兩掌陡然抵在了浴桶的邊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