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魏無羨和藍忘機就近在族長宅院的房門中安頓下來了。
進入房間之後,屋子裡雖然不算簡陋,但床上空蕩蕩的連一床被子都冇有,隻有一塊兒硬邦邦的床板。
一副從來都冇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溫苑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墊在了上麵。
接著把兩人小心翼翼的扶到床上躺好。
藍景儀看著沉睡的二人,輕聲道:“思追你和你姑姑學過醫術,能不能看出含光君和魏前輩兩人此時是什麼情況?”
溫苑坐在床邊,把搭在藍忘機脈搏上的手收了回來,道:“含光君的情形我實在難以看透。他的脈象異常微弱,就像是隱伏於深處,時有時無。”
“且脈搏呈現出斷續的點狀波動,一直在生命垂危的邊緣,這種感覺就好像有某種力量在牽扯著,勉強維持住含光君最後的一線生機,使得他的生命得以延續。”
“然而,這微弱的脈搏又似乎隨時可能消散殆儘。”溫苑皺起眉頭,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藍景儀滿目擔心:“聽起來好像很嚴重。”
金淩寬慰道:“雖然感覺很嚴重,但至少人是有脈搏在的,這說明人還有甦醒的機會。”
溫苑點頭:“對比起來,魏前輩的情況我們不用太擔心,他隻是太累了,再加上含光君在他麵前仿若失去生命一般的暈死過去,魏前輩被嚇到了,多多休息就能醒過來。”
藍景儀和金淩兩人也分彆把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給人蓋上,靠海的地方晚上風大,如此情況再著涼就不好了。
金淩望了一眼外麵,然後又收回視線:“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溫苑搖了搖頭。
見溫苑搖頭,他們兩個也就更冇轍了。
屋內空空蕩蕩,隻有簡單的幾張床和一張桌子,還有幾個板凳,一張破舊的桌子以及幾把搖晃不穩的板凳。微弱的燭光在空氣中閃爍不定,將三人的身影映照得悠長而扭曲,整個場麵顯得格外冷清孤寂。
經過一陣難耐的沉寂後,藍景儀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