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視野視變化到一座宅子的俯瞰上方,江晚吟禦劍帶著魏嬰徑直落了下去,想要進入其中探查一番。
速度很快,耳邊隻能感受到風聲,可就在他們要靠近的時候,那宅院的上方憑空出現了一股強大的阻力,阻力無形且堅韌,在觸碰到的那一刻,二人差點被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給擊飛出去。
江晚吟驅使著仙劍穩住身形,劍身往下落,兩人來到房屋門前。
魏嬰抬頭環視著四周搜尋,他緩緩向前嘗試著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在他在走到離院子門口還剩三步遠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魏嬰感受到了一股無形中的力量排斥。
這宅院的四麵八方是有一道無形的阻隔結節。
不能再靠近了,隻要靠近這座宅子一定範圍之內便會有一陣靈力波動主動衝擊他們。
魏嬰能感受出設下這結界人的實力絕非凡品,與之硬剛很容易就會被自己的靈力反噬。
魏嬰攔下想要硬衝的江晚吟道:“這不是一普通的宅子。”
江晚吟道:“廢話。”
江晚吟也不是個傻的,他自然也是看的出來的。
魏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和他來硬的是不行的。”
江晚吟收回了手中的紫電:“你說怎麼辦?”
魏嬰道:“看我的。”
話落,他如一陣閃電一般迅速往後退出了一定距離,然後直接從袖子中甩出幾道爆破符。
爆破符突破魏嬰剛纔走近的距離,懸空貼在了那無形的屏障之上,魏嬰掌心收攏的瞬間,直接炸出幾道轟鳴。
由於距離太近,爆破時江晚吟還站在邊上,他的耳膜被震的嗡嗡作響,隨後迅速後退回到魏嬰身後:“魏無羨!你這不叫硬來?!”
魏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這是智取。”
江晚吟:“神經。”
魏嬰笑了笑,不知為何。
其實在剛纔江晚吟想要破開結界的時候,魏嬰就發現了一個情況,隻要有人想要靠近,或者說有帶有靈力的物體靠近一定範圍,這陣就會提前加固一成防禦,已達到雙倍抵禦的效果。
形成一所攻不可破的牢籠,任這人修為再高,靈力再強,也傷不到這結節分毫。
這結節像是有感知,會呼吸的存在。
而魏無羨使用的爆破符就不一樣了,這爆破符在發生效用之前也隻是簡單的紙而已,紙非生靈,隻是魏嬰的術法賦予其威力。
符咒在被魏嬰甩出袖口的那一刻,猶如空中被快刀斬落的樹葉,因而能很容易的欺騙過結節的感知防禦。
爆破符炸開的瞬間,那空中隱形的結節隱隱現了形。
魏嬰趁熱打鐵,和剛纔一樣。
很快,一座形體猶如固體金鐘的結界就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結節也相當於禁製,每個家族的結節禁製的樣式都是不同的。
而這猶如一口金鐘外形的結節是兩人從未見過的。
江晚吟看著這一其形奇異的東西,道:“這倒是和尋常結節不同。”
魏嬰道:“這鐘的樣式我看著像是佛教的東西。”
江晚吟‘呲’了一聲道:“難不成這地方背後的邪物還真的是得道神仙不成?”
魏嬰略微沉思了一下,隨即迎合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也不無可能。”
江晚吟一臉無語的道:“隨口一說的東西罷了,時至今日我竟不知你如此迷信,真是話本看多人也變的神誌不清,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這人的嘴還是一樣毒的不行,魏嬰微微搖了搖頭道:“江澄有些事情你當然可以不信,我自然也是不信的。”
“不過萬事都有可能,我們即使是修仙者,但對世界的認知也隻不過是冰山一角。”
“你們剛纔在海上搜尋的時候我問了這地方的原住民,我們知道金淩出事的當晚他們是在祭祀,而祭祀的物件被這些人稱作為海神。”
“海神。”江晚吟冷笑兩聲:“盤踞一方偏遠之地,主宰洗腦此地這些愚昧無知的村民,如果他們說的這所謂的‘海神’真的有實力,那他應該盤踞整個大陸,而不是在這遙遠之地的北冥之海。”
“以人為祭品,還敢自稱為神,‘天譴’這二字莫非是為他而造的?”
江晚吟說的著實明瞭,一點都不假,隻是關於神佛之事他們也隻是一介凡人。
凡人豈知世間隱匿之事。
不過,對於此地村民說的什麼海神,魏嬰更傾向是不可多得的妖獸精怪得了修為道行,唬人的把戲。
比如佛腳鎮裡的村民祭拜的食魂天女像。
再比如一些對他夷陵老祖名聲同等有著信仰,時至今日,還活著的他依舊是被一些人畫在圖紙上。
並且賣他畫像的還打著能辟邪、能嗬退邪祟旗號,魏嬰都不知道自己這張臉隻有這樣的能力。
而且這樣的人還不在手上,魏嬰之前同藍湛一起外出遊獵時還辟謠過幾次,但這些人依舊是遍佈各個地界的大街小巷。
這種種每一類跡象都可以歸結為信仰。
海神,也不過是尋常人力所及之外的產物。
魏嬰道:“江澄你配合我,我們合力把結節破開。”
江晚吟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但身形人是自然的來到了他旁邊。
魏嬰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做持續主要輸出,在那結節露出破綻、虛弱之時,江晚吟運起紫電直接給上重重一擊。
靈力相沖產生的波動巨大,魏嬰體內冇有金丹陣著,險些被衝擊力給壓倒。
站在他身後的江晚吟適時的撈了一把他的肩膀。
魏嬰抬頭和他對視了一下,江晚吟把手鬆開。
魏嬰聳了聳肩膀,道:“多謝。”
江晚吟依舊是冇有說話,他率先抬步上前,這宅子的門輕輕一推,開了。
魏嬰也抬步跟上。
就在這二人進去的房屋的一刹那。
遠處觀看的魏無羨莫名的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隨後再睜眼時,原先以上帝視角看到的那些畫麵都冇有了,又變回了第一人稱視角。
視野隨之變成了混沌。
對於場景的又一突然變化,魏無羨瞬間提高了警惕,他們兩個在看到結界打破,那兩個人走進宅子之後,而他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進了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