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個彆身體敏捷的從巨浪中掙紮出來,禦劍飛到了上空。
海水浪濤驚天,翻滾鼎盛,眼睛所及之處全是一片汪洋。
而他們來的那條路,是大山和高聳入雲的樹木,是這些東西擋住了海水繼續往前沖刷。
金家修士禦劍飛上飛下的朝著原先祭台的位置搜尋著蚌殼的位置。
估計以那蚌殼深入紮根般的重量,海浪也不能輕易將他捲走。
可是,經過金家修士上上下下的搜尋,就這麼一片確定了的地方,無論他們怎麼找始終是一無所獲。
那蚌殼彷彿已經隨著海浪的沖刷被捲進了浩瀚無垠的洋流之中。
再無蹤影。
見此情景,金家修士更是不敢慌張不敢怠慢,眾人紛紛結陣搜尋,範圍可達方圓數裡。
可惜即便如此,依舊是一無所獲,他們呆住了,出來一次委托他們竟然把自家宗主弄丟了……
這個情況一出,所有人皆是慌亂不已,如此廣袤無垠的一片海洋,那蚌殼被沖刷走之後豈不是大海撈針,真的是找都找不回來的。
人群中有人大喊道:“…快…快去搬救兵!”
他們深知此次事情的艱難、複雜,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此時此刻,金家修士僅剩的幾個人分為了四隊。
其中一隊繼續留守原地搜尋隊。
一隊返回蘭陵通訊。
還有兩隊分彆前往雲夢以及姑蘇。
眼下的情況不隻是要茫茫大海尋人,還有那茫茫大海之下隱藏著的未知的無法探尋的力量。
這一切的一切,在一邊旁觀的魏無羨和江澄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當江澄親眼目睹金淩驟然消失在那洶湧波濤的洪流之中的瞬間,他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江澄咬緊牙關,如離弦之箭一般奮力的朝著那波濤洶湧的海麵上衝去。
可是出現在這裡,看到一切的他們隻是旁觀者而已,隻能看到,卻觸碰不到分毫。
對於這種隻能看到卻無法給予任何幫助的感受讓人心如刀絞。
刹那間,一股磅礴的靈力從江澄體內噴湧而出。
他調動周身靈力全部聚於掌心的紫電之上。
江澄是要強行用靈力突破與畫麵之間的結節。
江澄此法先不說耗費靈力,對於一假象這麼較真,這也太得不償失了。
魏無羨大聲呼喊道:“江澄,你快醒醒,這一切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啊!”
江澄仿若未聞。
魏無羨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揪住的衣領:“江澄你給我住手!”
江澄同樣向他吼道:“你看不見嗎,金淩有危險!”
魏無羨氣急:“你難道是真的看不出來嗎?這全部都是假象!”
關心則亂這句話此時在江澄身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江澄自從剛纔清醒之後,意識狀態就一直不穩,不是呆滯就是暴躁,而更多的時候隻是默默的盯著魏無羨,緊閉著雙唇,一句話也不說。
就在魏無羨還在思索如何才能讓江澄聽進去自己話的時候,周圍的場麵開始發生了變化。
遠處那山林的方向的上空有數百黑影如疾風驟雨般快速逼近,是金家的人。
由於地理位置相近,金家人也是最快得到通知能趕來的人。
緊接著,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江晚吟也是風馳電掣般的趕來了,與此同時,大批人馬開始對整片海域展開地毯式搜尋。
金淩身上帶的有靈器,搜尋時也比較好找,隻要探查到靈力波動即可。
可是這麼大的一片海洋……眾人不禁心生憂慮。
又是一段時間之後,收到資訊的藍湛和魏嬰也帶著人手趕了過來。
整個場麵加起來密密麻麻的有著幾千名修士,這是收到訊息之後金、江、藍三家全體出動了。
而就是等這些人來到這邊,也就這段期間天色都白了。
不僅如此,更讓人驚訝的是,魏無羨回過頭後發現,這原本漲到四五米之高的海水,那淹冇了大半個村莊的海水,由於場景的轉換,所有的海水竟然都在不知不覺間完全退去了。
沙灘依舊濕潤,但房屋屹立不倒,就連沙灘邊上的那些樹木草叢都冇有受到絲毫損壞,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地下村民來來往往,穿梭忙碌著,有的人在扛著工具,有的砍伐樹木。有的挖坑掘土,還有的正在搭建堅固的支架,他們正齊心協力的重新建造那座被洶湧海水沖毀的祭台。
真真正正是並且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每一個村民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超乎尋常的平靜,彷彿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事件從未發生過,甚至彼此之間有說有笑,像是對昨晚的事情冇有記憶
對此情境,魏無羨不免心中大驚,這些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昨晚的風浪那麼大,這些人不僅冇有被捲走,而且還安然無恙,毫髮無損,甚至連一點驚恐之色都冇有。
魏無羨不禁懷疑這些人之於這裡到底是人是鬼。
由於場景陡然間轉換,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魏無羨並不清楚如今是過了幾天。
雖說有禦劍飛行較快,再加上此時乃至十萬火急,速度隻會更快。
不過魏無羨也知道,即使再快,總歸是有路程在的,這一來一往搬救兵的時間加起來絕對不會少於一天。
魏無羨憂心忡忡的凝視著那片遼闊無邊的海洋,所有的波濤已然化為了平靜,悄無聲息。
都這個時候了,搜尋依舊是毫無動靜,恐怕金淩……
魏無羨用力的搖了搖頭,對於這個駭人的想法他想扇自己一巴掌。
怎麼可能,無論怎樣都隻是假象罷了,哪怕有一絲真實的可能存在,金淩也不可能出事。
魏無羨相信金淩一定不會出事。
沙灘上,藍湛帶著一行人拿著法器在海上闊陣搜尋,魏嬰對於姑蘇藍氏集體闊陣什麼的幫不上什麼忙,他就一個人在沙灘上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