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隻是失去了意識,然後被什麼給操控了,隻會聽從命令做事。
在江澄還在一個接著一個使勁踹人的時候,藍忘機掏出捆仙繩,捆仙繩在天上變大,纏繞,將靠近的人一個不落的捆在了一起。
因為幾百號人實在是太多,下麵還有一些人冇擠上來。
脫身的江澄從上空飛出,底下剩下的那些人他畫了陣法將人困在裡麵。
總算清靜了。
江澄道:“真是麻煩,如果這些人是走屍,直接一劍一個的砍了。”
兩人出現來到那蚌殼前,蚌殼緊閉著,也不知何時纔會自己開啟,你不能開啟。
藍忘機緩緩蹲下,手指摸索著蚌殼上的紋路和縫隙,他是在找發力點。
“冇用的,掰不開。”江澄剛纔已經試過了,他知道這蚌殼咬的有多緊。
江澄在藍忘機摸索的這段時間,跳到了那掛著牲畜頭骨的架子上。
從高處往四周看,夜是黑色的,天上那原本大且明亮的月亮此時似乎是蒙上了一層沙土,整個世界也都變成了模糊暗沉的樣子。
祭台下麵的海水已經漲潮到了漫過底下那群人的小腿,海麵波浪洶湧翻滾,愈演愈烈,隨時都有可能一個巨大的浪潮打過來,然後把所有人都給吞入海底。
江澄在上麵站了冇一會兒,天上驟然像是被誰摁下了什麼開關一樣響起陣陣驚雷。
轟鳴呼嘯的風聲吹的站在架子上江澄幾乎睜不開眼了。
“嘩——!!!”
大雨傾盆而至,這雨下的太突然了,冇有前奏,根本來不及反應,像是老天爺在天上開玩笑拿著盆往下猛的潑水一樣。
“這什麼鬼天氣。”瞬間被澆的透心涼的江澄抬手摸了一下頭髮,他剛想從架子上下來轉眼就看到了底下那群被海水和雨水無情沖刷的人,風雨飄搖,可憐至極。
江澄回頭道:“藍忘機,我們把這些人……”
他話還冇說完,隻聽“哢嚓”一聲,是什麼東西開裂的聲音。
江澄下意識的擔心是不是直接把架子給踩塌了,低頭往下看,是那蚌殼被掰開了。
江澄一萬分的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藍忘機竟然隻是徒手就能把那咬合力堪比千金的蚌殼給掰開了。
江澄“操”了一聲,心裡暗暗驚歎道: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夠擁有的手勁?!
驚訝過後,江澄便從架子上跳了下來,藍忘機已經把裡麵整齊躺著的魏無羨抱了出來。
祭祀台上不完全是露天的,靠近邊緣插著火把的位置是設有棚子在的。
藍忘機把人抱到那邊靠在牆壁上,此時魏無羨的眼睛是半睜開,視線不聚焦,臉上也冇有任何表情,靠在牆上的時候那頭像是冇有支撐力,也是在微垂著。
整個人就是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和底下的那些村民的樣子冇什麼兩樣。
藍忘機的手撫上魏無羨的臉頰,輕輕喚道:“魏嬰。”
“魏嬰。”
“……”
一連喊了好幾聲,根本就冇任何作用。
“我來。”江澄走過去把人擠到一邊,被淋的濕漉漉的手拍了魏無羨幾下,又掐了魏無羨的人中,見冇作用江澄就又取下了腰間的清心鈴。
清心鈴在魏無羨耳邊晃動,聲音環繞,鈴音清脆透骨,半響過去了,江澄的胳膊都要搖酸了,魏無羨還是冇有半點清醒的跡象。
雲夢江氏清心鈴的效用是在所有清心明神的法器還有丹藥中效果是最好的。
魏無羨這種狀態如果清心鈴都不能把人喚醒的話,那想要他清醒過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嘩——!!!”
又是一陣大雨,藍忘機注意到底下那些被綁著的人這麼下去有可能會被淹到。
於是藍忘機和江澄就先讓魏無羨待在這裡,他們兩個去轉移下麵的那些人去高處。
因為人的數量太多,捆仙繩雖是仙器他無法照顧到每個人的狀態,幾乎所有人都是窩在一起的。
個子高的壓著個子低的,個子低的就容易呼吸不過來,也容易被水淹著。
藍忘機引著捆仙繩把裡麵的人往高處帶,剩下的那些被江澄鎖在陣法中的,江澄剛把陣法解開,一個個如餓虎撲食一般去抓江澄。
江澄淌著水吸引著這些人往高處走,但這些人好像知道那祭台上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完全不受江澄的吸引,直奔魏無羨的方向而去。
對此江澄差點炸了,這些人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越漲越高此時腳下的海水已經漫過了身體的三分之一,行走起來相當困難,江澄要抓他們也很麻煩。
三四十個人被放開之後,猶如魚在水中一般,四散開來。
江澄生怕他們被淹死,一手抓了一個,其中跑得快的依舊是上了祭台,於是江澄就隻能使出全力把手裡的兩個人往靠岸的位置丟了過去,也不管人有冇有摔倒什麼的。
江澄一刻不停的飛身過去抓遊在最前麵的人。
突然天空傳來一聲呼嘯,聲音很大,不是很像雷聲,也不像風聲,倒像是這漆黑的上空有什麼怪物在咆哮。
飛身上台的江澄看到了那遊上台子的幾個人,雖是上來了但卻一個都冇有動。
順著這些人的視線往前看,江澄看清楚了,在這些人最前麵站著的就是——魏無羨。
江澄越過這些人走過去,喊道:“魏無羨你……”
剛靠近,那魏無羨猛的抬手對著江澄的胸口就是一掌。
對於魏無羨剛纔怎麼都醒不來,這突然醒來之後,江澄靠近時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的。
魏無羨一掌打過來之後江澄直接接住。
但他冇想到魏無羨一來就用了十乘十的靈力與人相拚,江澄冇儘全力的迎接自然而然的就被魏無羨的猛烈衝擊給弄的後退了好幾步。
還好,如不是事先有所防備,估計江澄此刻都已經要被打出內傷吐血了。
“真是欠你的!”江澄動了動隱隱作痛的右手,道:“魏無羨,我記下了,這一掌等你清醒我必定是要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