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我……?”
麵具人道:“你。”
看著像是對江澄說的但麵具人其實是在對魏無羨說的,江澄站在魏無羨的前麵,麵具人視線越過江澄看向了過去。
魏無羨:“……”
麵具人說完這句話之後也不等其他人迴應,徑直越過幾人走向那蚌殼旁。
魏無羨和藍忘機江澄兩人分彆對視了一眼,然後扭頭跟了過去。
麵具人站在蚌殼的正前方,三人把麵具人的後方還有左右圍了個結實,讓人想走也走不掉。
魏無羨道:“你要做什麼?”
麵具人收回視線,似乎是若有所思,他嘴裡發出了一個要說話的音節,聲音很小很小,在他旁邊的魏無羨根本聽不清楚,隻能微微俯下身來靠近。
就在魏無羨靠近的同時,麵具人也跟著看了過去,與之視線相對。
就在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魏無羨身上的時候,這麵具人果斷的向左邊的藍忘機出了手,藍忘機把人擒住。
旁邊的兩個村民也跟著躁動的要出手,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即使力氣再大再狂躁也同樣被江澄輕鬆的拿了下來。
剛纔看似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可轉瞬間就一切又歸於平靜。
魏無羨實在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直接問道:“族長你這是要做什麼,如果若隻是偷襲的話,在我們三個麵前你無論做什麼都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你……”
“哥哥!”
魏無羨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小孩兒的聲音打斷,是剛纔藍忘機從那兩名村民手裡奪過來的那個小孩兒。
小孩兒身子小小的仰頭看著魏無羨,大概隻有十一二歲。
魏無羨把要說的話收了回去,低頭看他道:“你醒了。”
小孩兒點頭:“哥哥你們為什麼打人?他是我們村的族長,你不能打他們。”
魏無羨想和這剛醒來的小孩子說些什麼突然背後一陣勁風,是那族長即使手被擒住但依舊是要伸腿踢他。
魏無羨轉身擋住道:“族長,我剛纔也說了,你這偷襲的把戲是冇有用的。”
“哦。”麵具下,族長輕輕笑了一下。
不知為何,猝不及防間魏無羨感覺到一陣大力,身後有人推他,是那個小孩子。
小孩子冇有任何的殺傷力,也正因如此,冇有人會特意留心他在做什麼,對他有所防備。
魏無羨向後仰的一瞬間還在想這小孩兒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時,他整個身體踉蹌了一下坐進了那大又深的蚌殼之中,並且頭朝下腳朝上的躺下了。
魏無羨想立刻站起來,但這蚌殼很大,有很深的底,他的腳是翹起來的根本碰不到地麵,他要是想站起來需先把腿收回來。
藍忘機想去拉他一把,但麵具人的糾纏讓他騰不出手。
等魏無羨把腿收回再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也就是全部進入了蚌殼之中,又寬又重的蚌殼隨之“砰”的一聲蓋上。
藍忘機喊道:“魏嬰!”
麵具人放開了藍忘機,江澄也鬆開了對旁邊兩名村民的製皓,兩人來到那關閉了的蚌殼前拍打著。
江澄喊道:“魏無羨!”
冇有得到迴應。
蚌殼大而厚實,很是隔音,外麵的聲音傳不進去,裡麵的聲音傳不出來。
藍忘機已經把避塵拔出,準備一劍把這蚌殼劈開。
忽然後麵那麵具人幽幽的開口道:“這位公子,你不要試圖破壞聖物,不然裡麵那人將必死無疑。”
藍忘機的手頓住了,江澄可不會被這麵具人的話唬住:“一個蚌殼而已,敲碎即可。”
說著江澄也已經拔出了三毒要把這蚌殼劈開,藍忘機用劍擋住了。
江澄道:“藍忘機,你真相信他的話?”
藍忘機道:“不可魯莽。”
兩人齊齊看向那麵具人。
麵具人道:“蚌殼與蚌肉的關係你們可想而知,哪有蚌殼碎了還能獨自存活的蚌肉。”
江澄道:“這兩者有什麼關係,我們是人。”
麵具人不說話,就隻說這麼多。
即使江澄不相信直接把蚌殼敲開,會對裡麵的人造成什麼影響,但藍忘機不讓敲,江澄就隻能蹲下嘗試能不能徒手掰開。
藍忘機站著盯著那麵具人一動不動,麵具人同樣毫不怯場的與之對視著。
下一秒麵具人隻感覺脖間一涼,避塵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藍忘機道:“開啟。”
聲音沉而定,語氣不容拒絕。
對於藍忘機的威脅麵具人無所畏懼,下一秒,那原本站著的其中一個村民已經徒手抓住了劍刃,見此藍忘機迅速把劍撤回。
避塵劍刃鋒利,劃過那人的手,直接就留下了一道深且長的口子,鮮血在汩汩的往外流出。
即便如此,可那人卻像是感受不到一樣,手自然垂落身側,血從指尖流出淌了一地。
照這麼下去這人也許會因失血過多而失去性命,再不濟右手也會廢了,見此藍忘機隻好抓住了那人的手,封住了穴道,減小了血往外流出的速度。
把人鬆開後藍忘機逼近了那麵具人一步,旁邊的兩人,連同那孩童再次齊齊的擋在了麵具人的身前。
麵具人道:“對付我,冇有任何用處。”
藍忘機道:“開啟。”
麵具人冇有說話,也不做過多的糾纏,直接轉身跳出來祭祀台,藍忘機要追過去。
孩童抱住了藍忘機的腿,旁邊的兩人也在拖著藍忘機。
突然,腳下的整個祭台開始震動起來了,是底下的那些村民蜂擁而至的圍了上來,他們直直托著藍忘機和江澄,扒著人的衣服抱著人的手臂和腿,不讓他們兩個人走。
藍忘機是不可能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出手的。
江澄不一樣,他在掰那蚌殼掰的好好的,突然一個人從背後抱住了他,條件反射般的將人甩到一邊,然後靠過來一個他就踹一個。
再來他再踹,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江澄罵道:“這些人搞什麼,什麼毛病?!”
被拖住無法動彈的藍忘機看向外麵,夜深,又都是人影和人頭,已經看不到那跳出祭台的麵具人跑去了哪裡,完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