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栓杠上發出“哢噠”一聲響,落鎖的聲音十分的清脆。
魏無羨瞄了一眼藍忘機的小動作心底暗笑出了聲,不過他並冇有對他此舉作出調侃,而是道:
“藍湛,我剛纔是背對著門口的,我冇有看到那兩個小不點進來你還能冇看到嘛。”
藍忘機道:“冇有。”
藍忘機這兩個字回的坦蕩,不像是有那種細膩的小心思讓魏無羨無顏麵對小朋友們。
隻是藍忘機說話的時候那視線已經粘在了魏無羨的臉上。
雖說藍忘機從不撒謊,魏無羨也相信他。
但對這件事魏無羨還是有些質疑的,畢竟藍忘機可是麵對著門口的,無論怎樣都不可能冇有看到。
魏無羨道:“真的?”
藍忘機把人攬住往懷裡帶:“真的。”
目光灼灼,滿心滿眼的都是麵前之人。
剛纔吃糖葫蘆時魏無羨在盯著藍忘機嘴唇看的時候,藍忘機又何嘗不是在盯著魏無羨看。
當你全身心的注意一個人的時候,其他的全部都是虛無的。
藍忘機的眼神看向任何東西時,都是帶著那種平淡如水的疏離感的。
可這種疏離感在看向魏無羨的時候,卻始終是帶著柔意,此時這種近距離的逼近,將要溺死人的即視感,給人感覺更甚。
魏無羨直接就是放緩了呼吸,近乎停止。
在持續的對視下,在藍忘機絲毫不加掩飾的情感注視當中,魏無羨感受到了一種魔力。
對方的麵孔在眼前逐漸放大。
被藍忘機這樣看著,魏無羨很容易就陷進去了,跟隨著對方的情緒淪陷,隨之而來的就是任人擺弄。
等魏無羨回過神時他已經被藍忘機摁在門板上親了好久。
大抵此時所發生的一切是魏無羨剛纔輕輕一吻撩起來的熱意帶來的。
又或者是因為這幾天要找溫情紮針,所以生活過的太過於清淡了,隻要兩者視線對視上,其中一人稍微一撩撥,情感就能一觸即發。
…深吻、啃咬、廝磨……
同時那首也是一點都不老實、一點都不君子的四處遊移開來。
藍忘機首勁太大了,
柔的魏無羨
丨辟丨穀丨
蛋自
又麻又騰的。
魏無羨假意挑開藍忘機的首,迎來的是藍忘機放開他的嘴唇,轉而埋首在他的頸窩處,尖銳的牙齒一口咬了上去。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酸爽。
魏無羨呼聲道:“藍湛,你,你,現在可真是和我學壞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藍忘機牙齒咬著皮肉輕輕磨磨,激起魏無羨渾身肌肉的一陣顫栗。
藍忘機用的力道完全是恰到好處的,把魏無羨放開之後不僅能給人身上留下淺顯的齒痕,又能讓人感受到丁微疼痛,
還能激起被咬之人身體的興奮之感。
層層顫栗如浪潮一般洶湧而至,這一下魏無羨簡直爽到無法思考。
魏無羨忍不住“唔”了一聲,藍忘機這才把人放開,似乎是很滿意這留在魏無羨身上的痕跡,他又在那齒痕的位置又親了親。
彼此都在緩著呼吸,壓製著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
突然緩著緩著,魏無羨笑出聲了。
藍忘機氣息不穩道:“笑什麼。”
魏無羨的胳膊圈上了人的脖子,是一臉的調侃:“含光君,你現在真的很好上鉤,你的耐力呢?”
藍忘機“嗯?”了一聲,似乎是冇有立刻理解他這話裡的準確意思。
魏無羨接著道:“我剛纔就輕輕碰了你一下你就把我摁著使勁的親,外麵還有小朋友在呢,你不害怕被他們聽到某些不成體統的聲音啊~”
這個院子本就是溫情原先配藥製藥看醫書的地方,溫情接手溫氏事物之後這裡就空了下來。
平時如果不是魏無羨每月會來這邊,幾乎也冇有讓過來這裡了。
溫苑之前在這邊住的時候院子裡有他平時玩遊戲挖好的小坑,坑裡的土地鬆軟,裡麵放著木頭小馬之類的玩具。
現在魏無羨和藍忘機兩人現在緊貼著門的這個姿勢都能聽到院子內那兩個小孩發出的嬉戲笑聲。
藍忘機冇有回話,神色正常,一本正經的做著接下來的事情,他一隻手在魏無羨身後摸索著,如果不是有腰封抵擋,恐怕他的手已經要探到裡麵去了。
明明魏無羨剛纔說小朋友們還在外麵這些話是想調侃藍忘機,想看他羞澀,對於荼毒小朋友這件事做出反思。
不曾想藍忘機和他在一起這些年之後不僅修為越發的好,就連臉皮也跟著一起長進了這麼多。
以前那不動如鬆、坐如鐘,任他百般撩撥也不為之所動的耐力全部蕩然無存。
他剛纔隻是輕輕碰了一下藍忘機的嘴唇,然後就被人按著好一陣又是親又是咬又是揉的。
現在藍忘機的境界直逼魏無羨。
不多時魏無羨隻感覺腰間一鬆,藍忘機已經摸索著把他的腰封給解開了。
戰事一觸即發,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不言而喻。
適時的魏無羨抓住了藍忘機的那隻手,一隻眉毛挑的老高:“含光君現在的路子挺野啊。”
魏無羨故作拒絕的道:“說不定待會兒那斥靈符陣就把那邪物抓住了,我們還要過去處理,在如此緊急的時間做這樣的事不妥吧。”
藍忘機道:“隻要進去,邪物就跑不掉。”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管,邪物隻要是踏入陣法當中那就跑不掉了。
不經意間魏無羨已經配合著他把自己的衣服給脫掉了,不過他又接著說了一句:“可是小朋友就在外麵,如果讓他們聽到了,造成了什麼不好的影響我們可是要以死謝罪嘍。”
說這話時魏無羨整個人幾乎已經主動掛在了藍忘機身上,行為和嘴裡所說的話簡直是兩碼事。
藍忘機在人身上狠狠擰了一下,然後貼近直接叼著他的唇瓣道:“那你就小聲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