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人雖然不是完美的,但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你會喜歡他的全部,即使是缺點也會自動美化,真正的愛能包容一切。更何況我隻不過是健談了一些,這又不是缺點。我之於藍湛,藍湛至於我,我們在彼此的心中都是完美的存在。”
魏無羨的長篇大論聽的江澄一愣一愣的。
看著江澄臉上那複雜的表情,魏無羨歎道:“算了,你是不會懂的。”
江澄:“……”
魏無羨掰著手指頭,道:“其實你要想懂也很簡單,打個比方,這樣和你說吧,你以前不是說你對未來的道侶的要求是,素顏美女,溫柔聽話,勤儉持家,不要修為高的、性格強的、話多的,嗓門大的……”
魏無羨這細數下來要求要求直奔二十條,江澄聽的頭都大了:“停停停,你想說什麼?”
魏無羨道:“我想說你說的這些要求都是片麵的,當你遇到那個人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當初的這些要求是有多麼的虛無。”
“其實隻要是遇上對的人即使對方顏值不高,靈力超強,說話如鞭炮,力大如牛,和你心底的要求完全不同,但當這人把你摁在牆上吻的時候你依然是十分心動。”
魏無羨在和江澄這個寡王很認真的科普科普,可是他不知道,江宇直的世界普通人是完全融入不進去的。
果然,江澄聽完他的話那一張臉直接皺成了麻花:“閉嘴吧你,遇上對的人就會變成了傻子瞎子,這可真踏馬嚇人,那這輩子還是不要遇到為好。”
魏無羨無語:“我隻是打個比方又不是真的讓你變成瞎子,這………”
江澄打斷他道:“我不需要,你還是彆打比方了,比方不被你打死,我都怕一不小心會被你的比方嚇死。”
魏無羨:“……”
突然魏無羨覺得藍忘機不在自己真是閒死了,閒的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驢講這些東西。
後麵的好一段時間裡,悟了的魏無羨都安靜的出奇,就邊吃邊看他擬的東西,最多時不時提上兩句簡短的意見。
很快買的那一袋子本來要分給江澄的栗子就被他自己吃完了。
吃完後魏無羨拍了拍手,江澄也把單子擬好了。
魏無羨道:“你寫的這東西等虞夫人回來看過後再交給庫房吧。”
江澄“嗯”了一下,兩人走出了書房。
院子裡的樹上葉子幾乎已全部掉落,又是一季要過去了。
當天晚上,魏無羨給藍忘機寫信問他過年之前還會不會回蓮花塢了,畢竟下個月過後就要過年了。
一日後魏無羨得到的答案是——回。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果然在年末的最後幾天魏無羨等到了藍忘機回來,隻不過回來的不止他一人。
這日一大早魏無羨趴在床上還在呼呼大睡,那邊江澄像是火燒屁股了一樣推開了魏無羨房間的門。
江澄看魏無羨還在床上睡的像死豬一樣,便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魏無羨!!”
被子冇了,江澄進來的時候還冇有關門,身上一涼,再加上江澄的河東獅吼直接就把魏無羨從夢香中活活的拖了起來。
魏無羨睜開眼睛,奪過被子重新蓋回了自己身上:“江澄你什麼毛病,大早上掀我被子你都不怕看到什麼。”
“……”江澄吼道:“滾踏馬的!”
魏無羨把自己重新裹好道:“你找我乾嘛?”
對於這個問題江澄其實是很不想回答的,迫於無奈江澄還是回答道:“你的藍忘機回來了。”
聽此魏無羨猛的坐了起來:“藍湛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澄冇有說話。
看著江澄那不是很正常的臉色魏無羨道:“藍湛回來怎麼讓你來找我?他自己怎麼不過來?”
看他還真是無知無覺江澄太陽穴跳了跳:“你真不知道藍忘機為什麼回來?”
魏無羨:“不知道。”
江澄罵了一句:“都是一些什麼玩意兒。”
然後道:“趕緊起來,青衡君來了。”
一句話直接讓魏無羨的腦子宕機:“青…青衡君……!”
瞬間魏無羨想到了一個可能,一下子從床上竄了起來跳到地上,抓著江澄的領子道:“該不會…該不會是……!!”
江澄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是你想的那樣,所以你趕快把衣服穿好去見你的藍忘機。”
魏無羨要瘋了,大腦從不可置信調節到異常興奮模式,那穿衣服的手部都在精神顫抖。
江澄道:“一會兒過去之後你注意一點,站在阿爹身後,先彆亂說話。”
魏無羨胡亂的點著頭,等到收拾好去到大堂門口的時候,那裡已經站滿了人,擺滿了紅色的箱子。
師兄弟們見到魏無羨後一個兩個都想拉著他講話問他事情都始末,不過魏無羨很快就被媒婆拉走了。
媒婆一見到他就拉著他的手喜盈盈的道:“哎呦!這就是魏公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魏無羨尬笑著點了點頭,看見了那坐在客人位置上的藍忘機。
今日的藍忘機穿的是一身天藍色的衣服,不僅藍忘機,就連一起跟著來的所有人都換掉了平時的白衣。
藍忘機衝他微微一笑魏無羨眼睛都亮了,魂被勾走,完全忘了剛纔江澄和他說過什麼,直奔藍忘機而去:“藍湛。”
江澄瞪大了眼睛,他想去拉已經走到藍忘機麵前的魏無羨,但又不敢,隻能站到了旁邊。
主位上方,虞紫鳶道:“魏嬰。”
一聲嚴厲至極,直接把魏無羨的魂給拉了回來。
魏無羨意識到之後連忙向坐在藍忘機旁邊的青衡君藍曦臣行禮,再向江楓眠和虞紫鳶行禮,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到了江楓眠身後,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自古以來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眼下的這種情況是提親。
媒人一通話術說完之後,魏無羨時刻注意著江楓眠和虞夫人的表情。
見兩人並冇有表現出皺眉嫌惡的表情,魏無羨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