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說到做到確實如此,但這後果也未免有些太嚴重。
魏無羨臉頰酡紅,身體發燙,那眼睛都隻是勉強才睜開來,說出來的話更是有氣無力。
藍忘機深呼吸了一下,平複之後道:“你發燒了,先睡覺,彆說話了。”
“發燒?”魏無羨有一瞬間的疑惑,為什麼會發燒。
但也隻是疑惑了一瞬而已,感受到藍忘機手指的動作後這才意識到他是在做什麼。
隻不過魏無羨纔不管這發燒不發燒的。
他嘴角咧開一個笑容,嘴裡吐出的話更是露骨不已:“既然如此,那裡是不是很熱?”
藍忘機驟然被他噎了一下,他是瞭解魏無羨的性子的,當然也是知道魏無羨說那裡是哪裡。
此問題他又能如何回答,於是就乾脆不回答了。
魏無羨夾了一下,頗有躍躍欲試的意味:“那含光君想不想試一下更熱的。”
魏無羨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是口無遮攔,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使勁調戲藍忘機,嘴上稱英雄。
藍忘機懲罰似的按了一下,
也隻是帶著懲罰的意味,總歸藍忘機也不會真的用力傷他。
但這不輕不重的一按,對魏無羨此刻身體的刺激可是不小,他直接就受不住的嗷嗷直叫,眼角直飆眼淚。
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把枕頭沾濕出了一個暈圈。
隻這一下,就立馬把魏無羨重新帶回了昨晚那要死要活的情景之中。
藍忘機在那種時候向來不知輕重,這人喝醉了就更不知力道了。
不能溝通,還聽不進去任何話,隻知道隨心所欲,由內心的本能所支配。
魏無羨回憶過後一下子就打退堂鼓了:“算了算了,下次吧下次吧。”
…………
藍忘機好不容易給魏無羨上完了藥,隻能說這過程很是難熬。
魏無羨不僅不配合,就光他那張即使嗓子啞了都閒不下來的嘴,整的藍忘機就彆想早點把藥上好。
這次發燒的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冇有及時清理,…太過了而已。
藍忘機給他額頭上重新換了一個冰帕子敷上。
都處理好之後魏無羨也感覺自己的身體爽朗起來,不適感緩解了不少。
他們兩人這次下山根本冇帶多餘的衣物,魏無羨的衣服碎了,藍忘機就去了集市上給他買衣服。
集市上還是一樣的熱鬨非凡。
藍忘機走進一家布衣店鋪,裡麵的生意十分的好,剛進去就有人圍了過來。
“請問公子是要買衣服還是買布匹,是自己穿還是給家裡人買的,是男的女的,多大年紀,有冇有比較喜歡的衣服顏色,我們這裡的衣服布匹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製作而成……”
一進門這老闆娘吧啦吧啦的問了一大堆,若是尋常人被她這麼一問,天南海北的記性都能給記差了。
藍忘機精準的回覆道:“衣服,給家裡人買,男子,二十多歲,黑色。”
老闆娘見藍忘機報的清楚,又是真的買衣服,直接安排了一心細的姑娘招呼藍忘機,她去迎其她剛進門的客人去了。
接著那老闆娘對著其她人又是一連串的問話:“……”
那被安排接待藍忘機的姑娘引著藍忘機去了成品衣服的隔間。
藍忘機一眼就看出了這姑娘就是昨晚和魏無羨呆在一塊兒還有說有笑的那位。
待報了尺寸選好衣服後,藍忘機的道:“裡衣要柔軟親膚的。”
明明藍忘機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帶任何的語氣,但就是讓人感覺冷的慌。
那姑娘不過也就十幾歲的年紀,藍忘機本身的長相和氣質就給人感覺生人勿近的樣子。
藍思追藍景儀和這姑娘一般大的年紀很多時候都最怕藍忘機了,隻要藍忘機就那麼看他們一眼就能把他們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這姑娘就更是如此。
姑娘應下,待把衣服打包好交由藍忘機的時候,那姑娘伸出來的手臂,衣袖往上跑了一點露出了她帶著的那個紅色手鍊。
藍忘機接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那姑娘一眼。
而那姑娘把衣服遞給藍忘機就一直冇和他對視過。
藍忘機買過衣服後又買了一些吃食回來。
進門後,藍忘機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清理過後,魏無羨又休息了一會兒,現下躺在床上那臉上燒起來的紅暈也漸漸褪下了很多,精神氣也逐漸恢複。
藍忘機走過來幫他把額頭上敷著的帕子取下想給他重新浸泡一下再敷上的時候,魏無羨從被子裡伸出了隻手拉住他衣服的一角:“藍湛,我退燒了,這個就不用再敷了。”
藍忘機冇有說話,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應該是剛從外麵走了一圈的緣故,他的手心很涼就感覺魏無羨的感覺額頭非常的燙。
而藍忘機手心的這種涼度對此刻魏無羨的感覺就剛剛好,魏無羨舒服的蹭了蹭他的手心。
手心感受的不太準確,藍忘機乾脆俯下身用額頭貼著他的額頭,溫度確實不高了,但還是要比尋常人熱上一點。
兩人呼吸相纏,藍忘機低垂著眼眸,這個距離魏無羨能清晰的看清他濃密的睫毛。
魏無羨微微仰頭,蹭了蹭他的鼻尖,被調戲了藍忘機什麼也冇說,直起身來。
魏無羨拉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你出去這麼長時間手太亮了,我給你暖暖。”
藍忘機冇有動作,任他給自己暖手。
魏無羨邊暖邊蹭,很快藍忘機的這隻手就暖熱乎了,魏無羨就給他要另一隻手來暖。
等兩隻手都給他暖熱後,藍忘機走到桌前把買的早飯拿了過來。
魏無羨躺在被窩裡隻露出一個頭,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又看了看他手裡用油紙包著的早飯。
兩人相對無言片刻,還是魏無羨先開口道:“藍湛,我還冇穿衣服呢,難不成你想讓我這樣坐起來吃飯?”
藍忘機看他。
魏無羨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那不是你給我買的衣服嘛?”
又是一陣沉默過後藍忘機才說出了他從外麵回來後的第一句話:“不穿衣服,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