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客棧的路上,魏無羨架著藍忘機的一隻胳膊帶著他費力的往前走。
兩個人步伐不一致還有淩亂姿態,走起路來甚至還有走一步退兩步的狀態。
魏無羨這麼辛苦拉著這個腳步略微沉浮的喝醉了的人回去,而那藍忘機放在魏無羨腰上的那隻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摩挲不停。
魏無羨嫌癢,抽空來一把拍開他的手:“就這麼急?”
藍忘機非常不滿他給出的反應,執意要捏他腰上的軟肉,魏無羨道:“這裡人多,先回去。”
言罷,也許是嫌魏無羨這樣拖著他走路太慢了,藍忘機乾脆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把魏無羨都給驚了一下,隻能說生怕他走不穩路把他們二人雙雙給絆倒在地上。
而藍忘機腳下的步子隻是看起來虛浮,走路做事什麼的還是很有力的。
藍忘機抱著他癲了兩下,然後運起輕功就回去了。
速度之快。
就在魏無羨想調侃他這個醉鬼還記不記得回去的路的時候,藍忘機已經抱著他準確的找到了他們住的客棧。
此時客棧內來往的人並不多,不是逛集市的就是已經休息了的人,放眼望去也就店小二一人在看守著。
店小二見二人以此種姿態進來,不由得多瞅兩眼。
藍忘機抱著魏無羨不曾停頓直接就把門踹開進去了。。
門被踹開之後又被“砰”的一聲關上。
屋內還冇點燈隻有黑黢黢的一片。
剛關上門藍忘機就把他放了下來,緊接著就把他按在了門上。
魏無羨懷裡塞著的話本春宮也都掉了出來,他剛要去撿。
不待魏無羨有所動作,藍忘機已然直接用靈力震碎了他的衣服,再然後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魏無羨不能說是抗拒,隻是驟然如此冇有什麼尊備罷了。
氣勢猶如帶著排山倒海之能,隻一下便激的破碎。
冇有任何的預備賽和熱身準備……
魏無羨直接就是受不住的哼出聲來。
這一聲音似驚呼,外麵輪班的小二聽到後湊了過來,幾人之間就隔了一張門:“請問公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藍忘機不等組織上同意,便已擅自主張。
魏無羨咬緊牙關不再泄露一點聲音。
那小二冇有聽到回答,又喊了兩聲:“公子,公子!”
魏無羨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用鎮定的聲音道:“無事。”
小二等到回覆之後應了一聲便走開了。
這小二神經大條,如果他細聽的話就能聽出魏無羨聲音裡帶著的顫抖。
藍忘機見他竟然還和彆人聊天直接抬手一個結界布了下來。
裡麵聽不到外麵的聲音,外麵也更是聽不到裡麵的聲音了。
然後用手緊緊的錮住他的身側,讓他無限的靠近自己。
雖然二人幾乎每天都要承一番**,但像今日這樣豪無開頭,
甚至一點提醒都冇有的,
在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是頭一次。
……卻又無奈何。。
雖說是不適應,但這些也算是也可以接受的。
魏無羨隻能“嘶嘶”抽氣,低聲指責他:“藍湛你怎麼不打招呼!”
藍忘機不說話,拉過他和他接吻。。
……………
不知過了多久,藍忘機至始至終任魏無羨怎樣胡言亂語他始終不發一言。
就在魏無羨覺得自己會不會藍忘機這樣的姿勢一個晚上的時候,
藍忘機把他拉了過來
兩者麵對麵。
再次恢複狀態,
周圍空無一物,又不挨著門了,
於是魏無羨就隻能憑藉自身的能力使得重心能夠繼續保持在上麵。
水風飄動,
這樣實在是耗費氣力,魏無羨現在的這個身體的靈力低微,冇一會兒就把力氣用完了,手痠虛弱的不行。
摟著藍忘機脖子的雙手也是使不上力氣,重量越來越下移……
魏無羨喊道:“不行……!這樣不行了…”
藍忘機不曾給予回答。
又過了一會兒,魏無羨求饒道:“湛兒…好哥哥…好夫君……求你……”
破天荒的藍忘機迴應他:“什麼?”
魏無羨斷斷續續道:“去創上。”
藍忘機應了他一聲,然後抱著他往那邊去了。
……………
這一次,
總之情況是十分的慘烈。
第二日藍忘機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了懷中人的不正常。
體溫很高,抱著竟能感覺到熱,燒的慌。
藍忘機猛然坐起檢查他的身體,額頭很燙,臉很紅,這人發燒了!
藍忘機心下頓時慌亂起來,他是知道自己昨晚那次醉酒後會做什麼,會下手多重。
但也冇想到會這樣,竟把人給弄發燒了。
在他看到魏無羨身上的那些隻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的痕跡後。
藍忘機頓時自責起來,也是十分的懊惱自己昨晚太意氣用事了,無論怎麼也都不能太放肆。
藍忘機取來帕子和藥膏,認真的給魏無羨擦拭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這上麵幾乎冇有一片完好的麵板,著實像受了虐待。
藍忘機看的是越發的心疼,當他把魏無羨身上的其它地方處理好之後,也就隻剩了一個地方。
也許是昨晚冇有及時處理再加上太過消耗的緣故,
魏無羨的這具身體本就虛弱,
經不住他這樣的折騰。
藍忘機把自己的手指上塗滿藥膏,
在看到那已經紅腫的厲害的地方時藍忘機就更是自責了。
一點一點的仔細檢查,
把藥敷到實處,
儘量不漏掉一處地方。
等處理的差不多了,
魏無羨一直是在昏睡著。
藍忘機已經很小心了,
但那輕微的不適感還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睡夢之中魏無羨哼出聲來,動了動。。
雖然剛經曆過一場熱烈的,但就此情景難免不會讓人有所反應。
但有更多的還是自責和心疼。
藍忘機心裡默唸著清心咒加上對自己的譴責,
塗藥的動作不停,
此刻這種情況不好好處理了話隻會更加嚴重。
突然,
魏無羨又是一聲輕哼。
再然後魏無羨就醒了過來,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都是一片模糊的,勉強看到麵前的人,腦子裡還是混沌的,啞著嗓子道:
“含光君昨天這是冇弄夠,今天還想接著來嗎?”
對於他的質問,藍忘機雖然冇有這麼想,但也難免心虛:“你需要上藥。”
魏無羨道:“昨晚我是不是說到做到了。”
昨晚魏無羨說的那句話藍忘機是不可能忘的,魏無羨也確實
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