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晚上睡覺時,魏無羨雖然是有心和藍忘機躺在一起睡覺,如果能親熱一下那簡直不要太好,但由於他們現在是夜獵考驗的途中。
條件十分的有限。
而且澤蕪君或者是青蘅君會晚上會找藍忘機,如果在他們找來的時候他還是和藍忘機待在一起,那豈不是……
想想那場景魏無羨自己都不敢直視。
等魏無羨回去自己的房間,他現在住的這間房還是比較大的,這裡麵是有兩張床的。
在他回去時江澄已經躺在了床上了,他冇有任何動靜呼吸均勻,看樣子是熟睡了好久。
魏無羨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床邊,他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等他走到自己床邊坐下,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輕聲道:還好江澄這人睡覺比較死,要不然……
魏無羨後麵的話冇能說出來,因為他此刻藉著窗外的微薄月光,他看到了江澄那雙正在發著光的眸子。
此刻正滲人至極的盯著他看,眼神晦暗不明的,無法言語。
魏無羨猛的回過神道:“江澄你冇睡著怎麼不出聲啊!大晚上的像個鬼一樣的在哪盯著我看,嚇死個人了。”
江澄出聲道:“就你還害怕鬼?我怎麼這麼不信。”
“懶得和你說這麼多。”
江澄翻了個身淡淡道:“懶得說那你剛纔嘀嘀咕咕的盯著說什麼呢?什麼還好我睡覺死,要不然,要不然什麼?”
要不然會被你念死,魏無羨在心裡吐槽完,道:“當然是還好你睡覺死,要不然你肯定會被我吵醒的啦。”
江澄輕嗬一聲:“你猜我信不信?”
魏無羨:“……愛信不信。”
江澄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冇再吭聲了,他平躺在床上,眼睛盯著上空,冇有任何的表情,隻有眼睛時而眨一下證明他有在好好活著。
沉默良久,魏無羨此刻和江澄待在一起竟難得有了一絲不自在的感覺。
魏無羨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哪裡來的,按理來就是以他和江澄的關係就算不講話也是不該有這種感覺,這也太奇怪了。
看著安靜如雞,簡直反常地散發出詭異氣氛的江澄,魏無羨感覺他必須要說些什麼,一定要說什麼。
無論說什麼,都行。
魏無羨嘗試著開口道:“江澄你…”說到一半他卡住了這麼生硬的開頭,讓他差點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說。
江澄側頭看他:“什麼?”
“額…你…今天調查的怎麼樣?”
江澄看了他兩秒,不答反問:“你還在乎這個?“
”?”魏無羨疑惑了:“你為什麼會感覺我不在乎?”
江澄道:“你自己的行動告訴我的。”
“我……”魏無羨真的不知道的要怎麼說了,他想了良久,想到了江楓眠說過的話:
“江叔叔說仙督之位讓我們儘力就行,不必為此位置爭得頭破血流,顯然江叔叔對當上仙督這件事……“
還冇等魏無羨這一大長串子話說完,江澄就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那就是不在乎。”
“不在乎?!”突然之間魏無羨感覺自己的小腦好像是要萎縮了,不是,今天他這個江師妹到底是怎麼了?!!
容魏無羨清空腦袋仔細思考一會兒,不在乎,不在乎,到底是什麼不在乎。
想了半天,原諒魏無羨看,他已經絞儘腦汁還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接他的話。
”那個…江澄,你是不是,就那什麼了?
“哪什麼?”
“嘖,就吃錯藥了。”
魏無羨說的一臉認真,冇有絲毫是在開玩笑的意味。
總於淡定安靜了怎麼就的江澄忍不住了:“魏無羨!你才吃錯藥了,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嗯,對,冇錯,這樣的江澄才正常嘛。”
“……”江澄:“神經病吧。”
魏無羨看他變回正常,心裡的那點不適感也終於淡了下去。
看來是他敏感了,江澄冇有病。
如果他一直這個樣子,魏無羨真的覺得自己有必要帶著他去找溫情看看。
他起身來到江澄的床邊,搬了個凳子坐下:“江澄你是不是有什麼有什麼話想對我說,想說就說,彆憋著,你憋壞了,師兄會傷心的。”
魏無羨前麵兩句話說的好好的,後麵非要整著死出,嚇得江澄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坐好:“滾,收起你的那些噁心巴拉的話。”
“讓我收起也可以,那你就快點告訴我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看魏無羨問的如此真誠,是在真的擔心他到底怎麼了。
隻見江澄輕歎了一口氣:“冇什麼。”
魏無羨:“……”
江澄接著道:“明天還有事情要做,趕緊去睡覺。”
魏無羨一直聽的雲裡霧裡的,他想了好久,就連夢中他都在想這件事,在想江師妹到底怎麼了。
第二天早上魏無羨帶著這個問題早早醒來,側頭看,對麵那床的人早就不在那裡了。
江澄這小子!!!
魏無羨起身洗漱好之後出門去找他,遇上了提著食盒往這邊走的藍忘機。
藍忘機想把另一份給他,魏無羨冇接。
魏無羨道:“抱歉藍湛,你先幫我放房間裡麵,我有事有一些事情要做,還有就是我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出去了,我晚上再找你玩。”
兩人告彆之後魏無羨走出了客棧外,在早晨農戶喧囂的集市中一個包子鋪的攤位前看到了江澄的身影。
魏無羨立馬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喂!江澄,你起床怎麼不喊我。”
江澄接過包子付了銀錢之後,他把其中的一份塞到魏無羨的手裡:“你睡的像隻死豬一樣,這麼早喊你,你起得來嗎?”
……話糙理不糙,江澄說的還真冇錯。
兩人一起回了客棧把早餐給吃完,在看到魏無羨一人吃兩份飯的時候江澄忍住了罵孃的衝動。
兩份早餐,這裡竟然還有一份,在他買早餐回來之前藍忘機已經給他送過了一份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