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的概念!”
宣傳組長莫小瑜幾乎是立刻一拍手,她飛快地翻著手裡的歌單名錄,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一個個宣傳方案。
黃菀的眼神也變了。
作為一個資深的經紀人,她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個概念背後巨大的商業價值和人文價值,簡直能把李若荀的個人形象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她當機立斷地轉向陸寧宣:
“陸董,說到這個,我覺得咱們小荀演唱會的計劃,也可以一起提上日程了。”
她又看向李若荀,語氣中是壓不住的興奮:
“等二專正式發行,小荀你的曲庫就完全足夠支撐起一場高質量的個人演唱會了。小荀,你覺得呢?”
李若荀眼睛亮亮的:
“我自然沒問題!”
對於一個歌手而言,還有什麼比開演唱會,站在萬眾矚目的舞台上,被無數愛自己的歌迷用熒光棒和歡呼聲所包圍,更能帶來成就感的呢?
但他眼中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隨即又垂下眼眸,似乎有些擔心:
“就是……直接開始巡演的話,步子會不會邁得太大了?萬一……萬一收不回成本……”
他小心翼翼地提議。
“要不要先開一場二專的線下首唱會,看看市場的反應,然後再根據情況決定後續巡演的規模,比如是在體育館還是體育場開。”
體育館有頂,下雨天不用淋雨,還有空調,就是容量有限。
體育場通常露天,但容量更大,動輒四五萬,像鳥巢一場更是能容納七八萬人,對歌手的票房號召力要求高。
黃菀沒忍住笑了:
“試試水?哈哈,小荀啊,那你可太小看自己了!”
“首唱會可以按照小荀你說的來,但可不是為了測試要開什麼館,而是為了測試你到時候世巡在每個城市需要連開幾場體育場啊!”
“連開?”陸寧宣的眉頭微微蹙起,“小荀的身體能撐得住嗎?連開演唱會,對體能消耗很大的。”
李若荀迎上她寫滿憂心的目光,心裡一暖。
自從櫻花國那件事之後,陸寧宣看他看得更緊了。
前陣子錄製《我們在路上》時發生的意外,她也是知道之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過來,罵了,不是,熱心關懷了李若荀好一陣!
他當時解釋了好久,電話那頭的陸寧宣才無奈歎氣,叮囑他萬事以自身安全為重。
這哪裡是公司簽的藝人?這簡直就是家裡養了個不省心的弟弟。
李若荀自己不注意,那陸寧宣自然得在這方麵多關注點。
李若荀明白她的擔心,連開演唱會確實辛苦,但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宣姐,你放心,我這些天鐵定加強鍛煉,好好練體能!保證沒問題!”
會議室裡一些不瞭解二人關係親近的員工,見到李若荀對公司大老闆露出這樣親昵的笑容,而陸董也一臉習以為常的擔憂表情,不禁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
週五晚上八點,《我們在路上》迎來了最後一期。
托了上一期雪山救援和拯救雪豹的出圈效應,這檔不溫不火的慢綜藝熱度空前,許多被熱搜吸引來的新觀眾準時守在了螢幕前。
公司宿舍裡,嚴清莉視線黏在自己的手機螢幕上,嘴角掛著一抹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癡笑。
螢幕上播放的是一個剪輯視訊,剪了何卓爾和李若荀在旅途中的各種互動。
“嚴清莉!”徐顧語忽然一聲大喊,嚇得嚴清莉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乾嘛?”嚴清莉迅速將視訊劃走,鎮定地看向舍友。
然而徐顧語的眼睛早已捕捉到了螢幕上的兩個熟悉身影。
“哈哈,嚴清莉,你居然在磕cp!你人設崩了知道嗎?”
嚴清莉麵無表情:
“畢竟我是卓米,刷到了也很正常,隨便點開看看而已。再說了我現在也挺喜歡李若荀的。”
“哦?”徐顧語拖長了語調,笑得不懷好意。
“徐顧語!”嚴清莉惱羞成怒,抓起手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
“彆彆彆,我的錯我的錯!”徐顧語笑著求饒,視線重新回到節目上,“不鬨了不鬨了,正片開始了!”
二人這才將注意力徹底放回到了綜藝上。
最後一期的內容延續了節目慣常的溫馨治癒風格。
何卓爾的腳傷未愈,行動不便,大家便自然而然地對他照顧有加。
他一開始還渾身不自在,到後來,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善意,會彆扭地道謝,甚至偶爾還會開兩句玩笑。
嚴清莉看到這一幕,心裡倒是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不過,要是小卓能管管自己那群毒唯就好了!她思維發散地想到。
然後是動物園的片段,當園長提議讓李若荀為雪豹命名時,他驚喜又珍重地思索片刻,說出了“荀小雪”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
進度條快撐不住了,旅途中的一幕幕畫麵如流水般劃過。
廣袤的草原,連綿的雪山,牧民家升起的嫋嫋炊煙,篝火旁爽朗的笑聲,孩子們清澈的眼睛……
七位嘉賓從初見的生疏,到途中的磨合,再到此刻的親近,所有的細節都被任青蘿的鏡頭記錄下來,像一部緩緩展開的公路電影。
徐顧語徹底淚崩:
“我受不了這個……嗚嗚……就好像一場盛大的宴會結束了,大家都要散場了……”
嚴清莉沒說話,隻是默默遞過去一張紙巾。
她能理解徐顧語的感受,那種繁華落儘,曲終人散的悵然,就好像看完了一部很喜歡的電視劇,心裡空落落的。
此刻的背景音樂,雖然也帶著一絲傷感,基調卻是無比的溫柔和溫暖,如同一雙輕柔的手,撫平了離彆帶來的刺痛。
一個清澈的男聲,如同冬日裡透過雲層的暖陽,輕輕地唱著:
“送你一朵小紅花
開在你昨天新長的枝椏
送你一朵小紅花
遮住你今天新添的傷疤
獎勵你在下雨天
還願意送我回家”
“這歌……真好聽。”徐顧語吸了吸鼻子,“就是這聲音,怎麼感覺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