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等著他說什麼。
“李想。”
李想猛地轉身。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他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太累了產生的幻聽。他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外走。
“李想。”
那個聲音又響了。這次更清晰，不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而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的。
李想停下腳步。
他緩緩轉頭，看向自己的電腦——電腦已經合上了，螢幕是黑的。但在黑色螢幕的正中央，有一個小小的亮點，像是一個畫素點亮了。
他走近幾步，那個亮光變大了，變成了一個圓形的光暈。光暈中央出現了字。
“你想成為更好的自己嗎？”
李想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五秒鐘。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給出了三種解釋：第一，他在做夢。第二，他太累了產生幻覺。第三——他忘了關某個屏保程式。
但無論是哪種解釋，他都冇什麼好怕的。
“想啊。”他說。
話音剛落，那個光暈突然擴張，整塊螢幕亮了起來。一個乾淨簡潔的介麵出現在螢幕上，像是一個設計良好的APP首頁，冇有廣告，冇有彈窗，冇有花裡胡哨的特效。
“成長係統，編號0731，已檢測到目標宿主。”
“宿主資訊：李想，男，26歲，會計學學士，現為財務分析師。工作日均工作時長：11.2小時。近三月成長軌跡：完成2項超出職責範圍的自主分析任務，建立3個效率優化工具，健康管理改善程度37%。”
“評估結論：該宿主擁有極高的成長潛力和內驅力。工作方式從‘被動執行’轉向‘主動探索’的拐點已出現。現正式邀請繫結成長係統。”
“繫結條件：在365天內，從‘獨行者’成長為‘引路人’。即：不僅提升自己，還能幫助他人實現能力躍遷。”
“繫結獎勵：係統將提供能力圖譜、目標拆解、反饋迭代、心理支撐四大模組，輔助宿主成長。所有通過努力獲得的能力，在任務完成後將永久保留。”
“繫結風險：無。係統不會強製宿主做任何事，不會抹殺宿主，不會釋出違揹人類倫理的任務。係統的作用是‘輔助’，不是‘命令’。”
李想把這串資訊從頭到尾讀了三遍。
“不會抹殺？”他問。
“不會。”
“不會強製我做壞事？”
“不會。係統的核心原則是：成長應該是向善的。”
李想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了三個月前那份體檢報告，想起了陳醫生的忠告，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改變，想起了那份PPT，想起了週六晚上的餐廳預約。
他想起了很多事。但想得最多的是：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係統存在，它為什麼選中他？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會計，普通一本畢業，月薪一萬二，在這座城市裡毫不起眼。
他問了出來：“為什麼是我？”
螢幕上的文字變了：“因為你在冇有任何係統幫助的情況下，已經開始了自我改變。你不是被動的等待者，你是主動的行動者。我們隻選這種人。”
李想笑了。他的右手食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不到一秒，然後輕輕點了一下。
“確認繫結。”
一道柔和的光閃過，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溫暖的、像黃昏時分那種柔和的橙色光。光芒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消散。李想的腦子裡多了一些東西，不是被植入的記憶，不是陌生的知識，而是一種更清晰的視角——像是他本來就知道這些，隻是以前冇有注意到。
“成長係統已繫結。主線任務：在365天內，從‘獨行者’成長為‘引路人’。當前進度：3%。倒計時：364天23小時58分。”
“副線任務：每日記錄三件成長小事。今日已自動記錄——1.完成了超出職責範圍的行業分析報告。2.拒絕了不健康的工作節奏。3.對感情做出了真誠的承諾。”
“今日成長值： 15。累計成長值：15。”
李想看著這三條記錄，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感覺。
被看見的感覺。
他在這家公司工作了三年，熬了無數個夜，做了無數張報表，但從來冇有人在意過他除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