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葉依舊做著原先的夢,但夢的後續卻讓秋靜葉喘不過來。
原本相愛兩人,卻是陰陽兩隔。
秋靜葉起身用靈力煮了一壺白露茶,茶葉在水裏散開,傳出一陣清香。秋靜葉閉眼回憶著夢裏片段。
“咚咚”
門被敲響了
“師尊,弟子做了槐花糕。師尊要不要嚐嚐看?”夏絢在門外問道。
秋靜葉穿好外衫,就去把門推開。
“師……”夏絢話還沒說完,就被秋靜葉打斷了。
“進來。”
說完,秋靜葉轉身坐到木凳上。
夏絢端著槐花糕,乖乖地跟在秋靜葉的後麵,坐到秋靜葉的對麵。
秋靜葉瑉了口茶,問道:“夏絢,你到代壇鎮之後,做過夢沒有?”
夏絢把槐花糕推到秋靜葉的麵前,回憶了一下,說道:“師尊,弟子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這兩天都是講的一位男子與女子的故事。不知為什麽,弟子在夢裏的角色為女性,姓唐名為曦。”
果然
秋靜葉嚐了一口槐花糕,造夢者似乎想要透露出資訊。
“師尊,你是不是也做了這個夢?”
夏絢抬頭看著秋靜葉問道,秋靜葉一隻手吃著槐花糕,另一隻手在桌上輕輕敲打著,點點頭,繼續思考。
秋靜葉起床沒來得及梳頭發,墨發披在身後。
夏絢起身,這把秋靜葉嚇了一跳。
“師尊,弟子幫你束發。”夏絢乖巧地說道。
“嗯。”
秋靜葉吃著槐花糕,繼續陷入沉思。
夏絢拿著木梳,輕輕地梳著秋靜葉的頭發。夏絢準備給秋靜葉紮個辮子,看到在墨發裏,顯眼的一撮白色。
夏絢撥開周圍的頭發,裏麵全是白色的頭發。
“師尊,你頭發怎麽變白了?”夏絢問道。
“嗯?”秋靜葉嘴裏含著槐花糕含糊道。
夏絢把那一撮白發繞到前麵,給秋靜葉看。
秋靜葉有些震驚,但想到這是修真世界,又覺得很正常。
“無事,你繼續。”秋靜葉說道。
夏絢也沒多說什麽,就繼續編著秋靜葉的頭發。
白絲與墨絲交織在一起。
編到發尾,夏絢並沒有使用紅絲帶和玉簪,而是用昨日燈會偷偷買的絲帶。
絲帶上麵有兩個小巧的鈴鐺,夏絢綁好之後就把編好的辮子繞在秋靜葉的胸前,秋靜葉以為夏絢要謀殺他,腦裏麵想著自己哪裏對夏絢不好了,正打算用靈力擊退。
但夏絢動作很輕,很快。
鈴鐺隻響了兩聲
秋靜葉放下吃了一半的槐花糕,用靈力封住了鈴聲。
他可不想外出的時候邊走邊響
“師尊,弟子昨日燈會買的新發帶好看嗎?”夏絢問道。
秋靜葉瞥了一眼發尾的絲帶,是棕色的,小巧的鈴鐺乖巧地附在上,回答道:“嗯,好看。”
夏絢看著秋靜葉吃著槐花糕,心裏滿足極了。淡色的唇一張一合,有時候似乎是因為槐花糕有點幹,吃了幾口之後,不緊不慢地喝了一杯茶。
夏絢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秋靜葉正在腦海裏麵走過夢裏的事。
“仙師仙師!”周落推開門喊道。
秋靜葉和夏絢看向周落,周落緩了一會兒,等呼吸平緩下來,抬頭看著秋靜葉和夏絢。
這動作似乎有些親密
夏絢注意到周落在看自己的雙手,立馬放下搭在秋靜葉肩上的雙手。
“周公子,急急忙忙可是為了何事?”秋靜葉問道。
“兩位仙師,現在又有第三具屍體了!”周落說道。
“何時發現的?”
“今日卯時。”
“夏絢,走吧。”秋靜葉說道。
“是,師尊。”
秋靜葉把辮子移至身後,周落走在前麵帶路。
“周公子。”秋靜葉喊道。
“仙師,怎麽了?”
“你父親呢?”秋靜葉問道。
“不知。”周落回答道。
秋靜葉沒有繼續問話,夏絢走到秋靜葉的身邊,小聲地問:“師尊,怎麽了?你昨日也問了他父親。”
秋靜葉看著周落的背影回答道:“無事。”
在秋靜葉眼裏,周落的身上圍繞著周蕭以及兩人的魂魄。
“仙師,到了。”
周落站在門前,推開門。
“這就是報應啊!”一位老太太高喊著。
夏絢看向秋靜葉,秋靜葉點了點頭。
夏絢就飛出了院子。
“仙師,那位要去哪?”周落問道。
“做早餐。”秋靜葉說道。
“可是,我可以去買啊。”
“我喜歡他做的。”
周落:“……”
秋靜葉讓周落疏散人群,自己則蹲下來檢視屍體。
這臉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屍/體比前兩位的更加恐怖,禁閉的雙眼裏流出血淚。
秋靜葉用手張開屍/體的眼皮,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具屍/體的眼眶裏已經沒有眼瞳了,嘴巴微張。
秋靜葉用法術冰凍起屍/體,防止蛹變。看著冰著的屍體,秋靜葉莫名覺得口渴,從靈袋裏拿出茶具,倒了一杯茶。
“師尊。”夏絢從屋簷上跳下來說道。
秋靜葉抿了一口茶問道:“如何?”
夏絢乖乖地講述著自己所聽聞的事。
秋靜葉覺得這事與夢裏的事情很相像。
如果夢是真的,那麽軍希又是誰?
他去了哪裏?
他就是造夢者嗎?
秋靜葉很疑惑,想問問看係統。
係統並沒有回複,從說出『夢』時,係統就沒有在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