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葉回到院子裏,站在槐樹下。現在的人界已是晚春。秋靜葉換了一件墨綠色的衣服,衣襟繡著白玉蘭,與白色的裏衣相映。
顯得人清雅高貴
秋靜葉皺了皺眉,感覺這槐樹似乎種在了陰處
夏絢已經洗完換好衣服,回到院子看到站在槐樹下的秋靜葉。自己給師尊綁的紅色發帶,隨著風與槐花舞動。夏絢有種莫名的幸福感。墨綠的廣袖外衣襯得秋靜葉原本就白淨的臉蛋更白了,唇色卻是白的,夏絢想如果把師尊的唇含在嘴裏,讓白色的唇磨紅,師尊會是怎樣的?
秋靜葉發現有人在盯著他,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夏絢,挑了挑眉,問道:“怎麽了?”
又換了一件
這是要把我送給他的都要穿一遍?
夏絢被秋靜葉喊回了神,這才把自己的想法都打走了。
“師尊,要不要去逛人界的燈會?”夏絢問道。
秋靜葉點了點頭。一個飛步就到夏絢的麵前,夏絢被突如其來的俊臉嚇到了,下意識地退後。
我有這麽恐怖嗎?
秋靜葉很是疑惑
“還不走?”秋靜葉問道。
夏絢看著秋靜葉一張一合的唇,想起在溫池的時候,被打濕的裏衣貼著秋靜葉精瘦的身體,若隱若現的細腰,感覺又有熱流要從鼻子裏衝出來。
“不走了?”秋靜葉又問道。
夏絢回過神,拚命點頭。牽起秋靜葉細白的手,慢慢地走出門。
什麽臭毛病?
“師尊,燈會人很多。弟子害怕弟子會走失,為了防止弟子走丟,能不能牽著弟子?”夏絢問道。
秋靜葉:“……”
無奈地點了點頭
燈會果然人很多,如果不是夏絢牽得很緊,不然秋靜葉和夏絢就走散了。
————
翎文宗
“白仙師,自稱是天師閣的人來了。”仙童說道。
“讓他進來。”白梧說道。
一位戴著黑色麵具,露出下半張臉,穿著黑色鬥篷,上麵的星宿似乎在流動。
向白梧行了個禮,說道:“師尊,秋師叔的仙運變了。”
“你叛出翎文宗已久,本仙已不是你師尊,本仙的弟子早已死在魔獸手裏。”白梧背著那位男子說道。
“是,筠靈仙子。”男子說道。
“還有師兄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本仙自會好生照看。師兄仙運如何,與你無關,本仙會救回來,無論代價如何。”白梧說道。
男子一個快步抓住白梧的雙肩,怒吼道:“白梧!泠玥仙尊對你就那麽重要?你就這麽傾慕於他?而他呢,他在乎過你嗎?”
白梧想推開男子的雙手,發現推不開,甚至抓得更緊了。皺了皺眉說道:“放手。”
男子不聽,白梧直接用法力一擊。男子沒有防她,直接被推開數米遠。
白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淡淡地說道:“本仙是否傾慕於師兄與你無關,你該回去了,天師閣贈予你的自由應該不多。”
說完,白梧就轉身回雲草峰殿裏。
男子看著白梧離開的背影,擦了擦嘴邊的血沫,行了個禮,就禦劍飛走了。
白梧取下頭上的玉簪,撫摸著玉簪,裏麵的靈力慢慢地從玉簪裏麵出來,環繞著白梧的手,是冰冷的。
白梧卻覺得心是暖的。
師兄,求求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
“師尊,師尊。這個好神奇啊!”夏絢拉著秋靜葉去看皮影戲。
“這叫皮影戲。”秋靜葉說道。
修真界居然有皮影戲,這讓秋靜葉有點稱奇,這故事有點怪,好像講的是龍陽之好。似乎是在驗證秋靜葉的想法,原本打在一起的兩個男影人親在一起了。
夏絢:“!”
秋靜葉:“……”
秋靜葉立馬捂住夏絢的雙眼,把夏絢拉走了。
夏絢乖乖地被秋靜葉捂著眼睛拉走,秋靜葉走了很久,這才放下手。恢複清明的夏絢,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濕潤。
“師尊~”夏絢喊完,還瞅了瞅鼻子。
秋靜葉從靈袋裏拿出手帕,輕輕地抹去夏絢要落不落的眼淚,說道:“是為師的錯,為師用力過猛了。”
夏絢搖搖頭,用力把眼眶裏的眼淚收回去了。
等到夏絢緩好之後,秋靜葉就帶著夏絢去買新衣服了。
————
妖界—夢宮
“你是說,秋哥哥在你鎮上?”汐夢起身問道。
“是的,大王。泠玥仙尊已經來到鎮上為代壇鎮解決問題。”
汐夢一個瞬移來到男人的麵前,抬起男人的下巴說道:“做的不錯,周落。”
周落笑著說道:“那是因為有了妖王的栽培。”
汐夢鬆開捏著周蕭下巴的手,丟給他一個玉罐,說道:“這裏麵有本王的妖力,本王半個月之後才能去找秋哥哥,你拖住他。”
“是,大王。”周落撿起玉罐說道。
“周落,還有用屍蛹抽出靈魂使其不被獻祭,”汐夢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很費凡人的壽命。”
周落苦笑道:“大王,那是我父親。”
“回去吧。”
周蕭起身,行了個禮。
汐夢躺在美人榻上,照著銅鏡,撫摸著脖子上的紅飄帶。
秋哥哥,百年了,小汐終於可以來找你了
小汐好想你
不過小汐先要解決一隻臭蟲
————
“啊切~”
秋靜葉打了噴嚏
“師尊,怎麽了嗎?”夏絢問道。
秋靜葉看著夏絢提著的大包小包的,裝的全是衣服。本想不買那麽多的,結果看夏絢每一件都很合身,就幹脆一起買了。反正翎文宗不缺錢。但秋靜葉不理解的是為什麽夏絢不把東西放在靈袋裏,偏要提著。
“無事。”秋靜葉回答道。
“師尊,現在要回去了嗎?”夏絢問道。
秋靜葉點點頭。
到了院子,秋靜葉坐在木凳上,倒了一杯茶。
“係統?”
秋靜葉呼喊了半天,也沒有回複。秋靜葉差點以為自己之前的事是在做夢。
對了,夢。
秋靜葉看向木床,想著今晚上會不會做那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