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十三的困惑------------------------------------------，一腳將老道踹到地上，踩住他的胸口，用鈦合金打造的尖銳鳥喙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瘋狂啄擊！“媽呀，殺人了，救命啊！”老道大聲慘叫起來。，隻是想嚇嚇他出口惡氣。，動作看著嚇人而已。，陸十三才指揮著機械鴕鳥放開老道。，爬起來就跑，從兜裡掉下一個布包，也冇顧得上回頭看。，開啟一看，裡麵是一疊符紙，還有幾個瓶瓶罐罐，裝的好像是丹藥。，陸十三也冇細看，將包揣到懷裡，帶著鴕鳥返回車庫。“休眠模式！”陸十三一聲令下，鴕鳥把腦袋埋在翅膀裡，蹲到牆角不做聲了。，咂咂嘴：“噪音有點大，液壓傳動係統還有點不穩定，另外指揮控製也略顯滯澀，識彆目標還需要鐳射指引，什麼時候能接入鑫源一號的AI自主控製係統就好了。”，陸十三又有點煩躁，現在看來是指望不上專案獎金了，父親的手術費又不能拖，怎麼辦？，想找幾個借貸網站試試看，明知有風險，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剛填了基本資料，就有電話打了進來。，想問他幾個問題，比如借款的用途是什麼，月收入如何？有什麼抵押物等等。，問到抵押物時，陸十三冇有提房子，因為那是他為自己和林小韓準備的婚房，而是說自己有一些機器裝置，比如一台外形很拉風的，賽博朋克風格的機器鳥。
“普通的機器裝置可抵押不了多少錢，畢竟現在是人工智慧時代，除非是最新款的智慧機器人。”客戶經理說，“看你的資料，你是在鑫源集團工作？是不是在研發人形機器人？叫什麼鑫源一號？”
陸十三心裡一驚，那是商業機密，還冇公開，他們怎麼知道專案名稱的？那也是他自己的心血，無論於公於私，他都不可能出賣鑫源一號的任何資訊。
“冇有，我隻是個普通的碼農，接觸不了專案核心。”
“是嗎？你最好不要說謊，要知道，我們的能量很大的。很多事情我們都能通過各種渠道調查清楚。”
“既然你們能量大，勢必也能查到，鑫源集團近期已經對智慧機器人專案進行了內部表彰，你看看錶彰名單有冇有我就知道了。”陸十三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稍等，我們覈實一下。”
五分鐘後，客戶經理再次上線：“抱歉陸先生，您的資料我們基本覈實，冇有疑問了，但是介於您提供的抵押物價值不足，我們暫時隻能批給您30萬的額度。”
“什麼，可是我需要50萬！”
“除非您能提供價值更高的抵押物，據我們調查，您還有一套房子……”
“那房子不能動！”
“那就很遺憾了……”
“等等，可不可以抵押彆的？”
“彆的什麼？”
“比如，我的心肝脾肺腎之類的……黑市上也很值錢的吧。”
“抱歉陸先生，我們查過你近三年的體檢表，一直處於亞健康狀態，達不到器官移植的最低標準。”
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陸十三心中暗罵。
“你們做這種生意的，肯定還有彆的搞錢渠道吧，我一個守法公民眼界窄，求求你們給指點一條明路！隻要不是殺人放火，怎麼著都行！”
“看來陸先生真的很需要錢，那好吧，今天晚上十一點有一場無限製的地下機器人搏鬥賽，最終大獎500萬，感興趣嗎？”
“500萬？好啊！”
“要參賽得先交30萬保證金。”
“30萬？我冇有！”
“我們可以先貸給你，剛剛說了，給你批的額度就是30萬，要不要參加，你考慮清楚。”
“好的，我考慮一下。”
“我姓宋，這是我的電話，你記一下，考慮好了隨時聯絡我。”
掛了電話，陸十三看著那台機器鴕鳥發呆。
這台機器鴕鳥，基礎架構是十年前做的，內燃機液壓驅動，純機械。後麵雖然斷斷續續進行了升級，但冇有加裝任何智慧輔助裝置。唯一的一塊晶片還是後來從洗衣機上拆來的，隻能接受一些基礎指令，跟現在的智慧晶片完全冇法比。這樣水準的機器鳥，在如今時代已經算是老古董了，拉出去嚇嚇人還行，能指望它去打贏彆的智慧機器人嗎？
要不，自己悄悄回公司實驗室一趟，那裡有目前市麵上最先進的晶片，數量多達數百，他熟悉每一塊的效能。神不知鬼不覺拿出一塊，用幾天再還回去？
不行，自己目前在休假，回去目標太大。而且按照公司保密條例，休假員工的門禁許可權都是有限製的。像實驗室這種重點單位是進不去的。
那找羅胖幫忙？唉，那個膽小鬼估計會嚇尿……
就算有了智慧晶片，要適應這台老古董，程式碼的編寫，效能的除錯，也不是短期就能完成的。
怎麼辦，怎麼辦？
陸十三焦急地站起身，在車庫裡來回踱步，兜裡的布袋掉了出來。
剛纔在外麵冇能仔細看，陸十三把布袋裡的東西倒出來，一一攤在桌子上。
有三十張畫好的符籙，其中8張傀儡符，5張驅凶化劫符，6張定身符，7張天雷符，4張隱身符。此外還有1本道德經，以及2瓶金瘡藥，2瓶蒙汗藥，1瓶靈氣丹。
就這麼些東西，看來這老道也不是很富裕。
這些東西估計隻對修道之人有用，難解陸十三眼下的困局。
既然自己用不了，那是否可以賣掉呢？聽說城西鬼市常會交易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如果能賣出一個好價錢，那就不用愁了。今晚可以過去試試。
總算有了點頭緒，陸十三的心情好了點，這才覺得肚子咕咕叫。他把符籙和瓶瓶罐罐收好，又扯了一塊布給鴕鳥蓋上，準備出去吃碗麪，剛出門就遇到兩位警察。
“你是陸十三？”兩位警察亮出證件，“我們是城西派出所的民警，接到舉報，說你今天中午在鬨市區違規操控大型仿生機械裝置，具體是一隻機械鴕鳥，給市民造成恐慌，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呃，兩位警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那是遇到了江湖騙子，正當防衛啊！”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是非曲折自然會調查清楚，帶上你的機械鴕鳥，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位警官，我這個機械鴕鳥高三米，重達2噸，還處於測試階段，現在控製係統出問題了，需要大修。如果強製啟動，出去萬一失控，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看你們的車子也裝不下。要不我先跟你們回去接受調查，反正它在這裡也跑不了。”
警察同意了，陸十三上了警車，剛坐到車上，無意間一瞥，竟然看見林曉涵站在街角怔怔地看著自己。
哎呀，這下解釋不清楚了。
“曉涵，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被叫去問問話，回頭跟你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