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紀塵知道鄧羌的想法,必然是會笑出聲來的。
唬一個開了全圖掛的?
是否清醒?
而鄧羌並不知情。
他看見紀塵,依舊是施展出了唬人之法,卻見得紀塵冇受絲毫影響,依舊猛衝。
這一瞬,鄧羌額頭便是冒汗,絞儘腦汁,卻不見紀塵有絲毫減速。
鄧羌心頭升起恐懼,他聽說過這紀塵勇猛。
但這哪是勇猛?
簡直就是莽夫!
連試探都冇有,直接車上來了啊!
要知道,這是林中,騎兵不善發揮。
若是被他埋伏,豈不死傷慘重?
“聚集!”
鄧羌發出新的命令。
他要放棄散兵埋伏,不再製造林中藏著伏兵的假象,將一切部隊迅速向他靠攏,結成龜甲陣,用長矛和盾牌,將戰鬥拖入步兵肉搏的節奏。
叢林作戰,他們步兵是有優勢的。
即使敗,也能讓紀塵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種小瞧彆人的結果,會讓紀塵痛!
但變陣,又哪是那麼容易?
紀塵又豈會讓他如願?
“殺!”
“殺啊!”
鄧羌聽著紀塵那邊癲狂的喊殺聲,看著雪白的刀光如同閃電,擊破林間的幽寂。
看著紀塵靈活的如同山中靈鹿。
“啊!”
鄧羌親眼看著,他麾下士兵躲閃不及,幾乎被砍作兩截。
身上的輕甲,在紀塵那柄大刀麵前,完全冇有一點作用。
“嗚哇!”
他麾下士兵舉盾,但在紀塵的利刃麵前支離破碎,隨後就是一刀斬首。
一切阻礙了紀塵步伐者,無一幸終。
“將對將!”
鄧羌朝紀塵大吼,殺了上去。
明知必敗,但他依然要戰。
投降的成本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投降有損名聲。
“今日打服你。”
紀塵冷笑一聲,朝他勾勾手指。
“咻!”
他一手突的拿弩,朝紀塵放暗箭。
正麵對決?
那太傻了。
正經武將都是能偷襲就偷襲啊!
箭矢破空而來,於電光火石間逼近,陰冷而充滿殺機。
可這種小手段,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偵查7的紀塵?
更瞞不過,前世打遊戲,一直愛當老六的紀塵。
高概率的自動格擋發動。
紀塵手中大刀揮動,幽暗的箭矢被撥開。
鄧羌並不覺得意外。
這都是小手段。
如果是粗心大意的傢夥,可能有奇效。
但顯然,這紀塵並不粗心大意。
“所以,這傢夥並不莽?哪他就是知道我的底細?!”
鄧羌突地心生絕望,如果開局底褲都被看穿的話。
紀塵這樣攻上來,他必然冇一點生機。
“啊!”
鄧羌突的發現,他的兵一聲慘叫。
是紀塵撥開箭矢後偏轉了目標。
他麾下倒黴的兵當了替死鬼..........
也就在這瞬間,紀塵接近了。
“嘩!”
大刀落下,白光閃爍。
‘毫無章法的一刀,以為我多不堪?’
鄧羌臉上閃過一抹惱怒。
若是彆人,他此刻能看到人頭落地的畫麵。
但麵對紀塵,鄧羌知道自己要謹慎,因為這位似乎不是真的莽撞之人。
總不能是其運氣好,所以一路勝,一路活到現在吧?
所以,他舉戟去挑開紀塵的長刀。
但一股如山的力量瞬間從戟上傳來。
鄧羌眼中閃過不可思議。
自己什麼力氣?!
號稱小廉頗,小李牧!
但紀塵這刀,他居然扛不住,隻能看著刀離自己身子越來越近,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在此刻豎起。
不過,鄧羌到底是經驗老道的萬人敵。
他狠夾馬身,讓自己座下的馬一偏。
藉著這股馬力,他成功閃身,躲過這致命一刀。
刀鋒從臉刮過,空氣中都帶著銳利,鄧羌臉上出現一抹血痕?
交錯而過。
鄧羌提戟向紀塵的時候心裡還很震驚。
因為從未見過如此巨力之人。
“不僅是本身夠強,還有那馬身的二物,可以幫助他更好的用力,簡直如虎添翼。”
鄧羌望著紀塵踩著的馬鐙,有些羨慕。
但冇時間給他思考更多了。
鄧羌知道,自己再不還擊,紀塵的第二刀眨眼就會落下。
“鐺鐺鐺!”
二人碰撞,鏗鏘之音不斷,火花四濺。
秦軍與紀塵麾下的交戰都在此刻停滯。
兩邊都紛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一時之間,這變成了鬥將打法。
雙方都在看鬥將。
紀塵麾下騎兵詫異於鄧羌的實力之強。
不久之前,還有個什麼什麼王,叫啥苻菁的被將軍大人吊打了。
這人,居然能連續抗住將軍大人這麼多招?!
屬實非凡!
而秦軍亦是震撼的目瞪口呆。
他們的鄧將軍,可是能拽著牛倒退行走,城牆不論高低,都可以翻越而過的狠人!!!
現在,卻有一個更年輕的小將,壓著他們的將軍打?!
“再來,再來!”
“爽!”
“爽!”
“諸君,我喜歡鬥將啊!”
隨著紀塵一聲聲暴喝。
鄧羌頭皮發麻,幾乎是騎著馬倒退出去。
“嗯.......!”
鄧羌臉色漲紅,發出悶哼,他的兩隻手掌止不住的痙攣,且在流血,虎口被紀塵生生震裂。
此刻對他而言,空氣都是灼熱的,刺痛他鼻腔,刺痛肺,黏糊糊的汗水浸透了後背,
鄧羌座下戰馬也在輕哼,顫抖,它背不住鄧羌和紀塵施加的力了。
“怪不得有萬人敵之稱,確實很強。”
紀塵誇讚,冇有急著揮動下一擊。
“你這怪物........”
鄧羌嘴角帶血,恐懼的望著紀塵。
人生中第一次有被打服的感覺。
第一次有想承認自己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完全不如另一個戰將的感覺.........
現在被震的內臟都在痛!
“再來!”
紀塵朝他勾動手指。
“來........”
雖然眼睛都有點發黑,但鄧羌還是想和紀塵拚。
將軍的歸宿是死在戰場上。
那死在這紀塵手上,未來也算是跟著紀塵名垂千古了。
不虧。
可是,鄧羌再怎麼驅趕座下的馬,那馬瑟瑟發抖,愣是不再前進了。
“踏燕,衝啊!”
鄧羌撫摸自己戰馬的鬃毛,在給其打氣。
下一刻,這馬確實勇敢了。
趁著鄧羌安撫,它突的跳騰,將冇夾住馬的鄧羌直接從背上摔下來,而後轉身就跑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砰!”
“..........”
此時無聲勝有聲。
便是紀塵都被這愕然的一幕給雷到了,張張嘴,冇說出話來。
ps:本來今天是打算休息的。
但孤身一人,跨年也無事可做,那就跟書友們一起跨年吧,於是乎兩更。
過幾天差不多要放假了,會試試看能不能維持三更。
對了,新年快樂讀者大大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