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記住我家將軍的名字——慕容塵!今天我們就要把你的腦袋獻給將軍!”
慕容塵的親衛喝罵。
要給自家被輕視的將軍找回場子。
紀塵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多說無益,折斷的骨頭,砍掉的腦袋,會是最好的教訓。
他們覺得自己行,那大可以來試試看。
紀塵睥睨,開始衝鋒。
慕容塵的親衛們正要彎弓搭箭,但卻被慕容塵阻止了。
他覺得打一個人還要放箭,說出去不好聽。
本來就被人小覷了,怎麼能繼續被小覷下去?
再者。
萬一一箭給對麵射死,賞了個痛快怎麼辦?
那屠夫,可是殺了不知道多少鮮卑騎兵!
要死也不能死的太輕鬆。
“衝鋒!”
慕容塵讓他們去近身戰。
試試便是逝世。
紀塵騎著戰馬,於燕軍中揮刀,入目之人儘殺之!
下一刻,他們張大嘴巴,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看著半空中的人。
看著半空中的鮮血與人頭。
這屠夫!!!
他們目瞪口呆。
麵對千軍萬馬,對方竟還敢耍橫!
不僅不退,而是對衝?
“殺了他!”
他們無能狂怒,和紀塵拚殺。
平原之上,紀塵不斷揮舞大刀,將身後如鬣狗一樣密密麻麻的燕軍騎兵砍倒。
他在溜他們。
雖然靠著他的騎術,馬能跑的更快,能將他們甩開。
但他就是不,控製著接敵距離,掌控著全域性。
雖然看似是他一人打幾千。
可在他對戰局的完美掌控之下。
其實他每次的接敵麵,最多不過九人而已。
這麼點人,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一具又一具無頭屍體噴血。
一顆又一顆頭顱,飛在空中的時候,眼睛瞪大,彷彿生前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也確實不可思議。
他們中有很多人,都是明確砍到紀塵了的。
他們本以為自己將成功斬殺屠夫,獲得賞賜。
可他們卻看見,傷口上探出肉芽,這屠夫竟依舊能打,甚至嘴角帶笑,來上一句:“區區致命傷而已。”
“該死!這人怎麼活到現在的?!”
還活著的,和紀塵直麵的燕軍騎兵,乃至裝備更為優良的慕容塵親衛更是頭大。
他們發現這傢夥隻打不防,完全是對換的打法。
逼得他們一個個同袍回防,然後被那巨大的架勢直接給壓到崩潰,被斬殺。
有幾條命啊!
這樣浪。
但更絕望的是。
對方就是不死。
慕容塵的親衛都已經退了下來,他們受不了自己的損失了。
紀塵的吸氣聲也在逐漸粗重。
一人敵軍,還是太難了。
便是以他的技巧,他的力量,目前也難抗一軍之力。
冇人護衛在旁,容錯率太低。
身上難免被刮出傷口,期間大動作,愣是讓他流血都流死了幾次。
不過,他勉強可以收支平衡。
換命打法就是如此。
隨著他越強,換到的命也就能越多。
而他隻要四條命積蓄的充能就夠滿血重生一次!
不滿血重生,也不耽擱他殺人。
受傷狀態他還有屬性加成呢。
所以,雖然一直在死,一直在重生,但紀塵殺才技能的蓄能卻是越來越多。
燕軍的攻勢也越來越瘋狂。
特彆是慕容塵,臉都氣紅了。
他數千騎兵啊!
拿一個人冇辦法?
這要全軍都無顏歸軍的!
“活捉,給我活捉!我要他生不如死!”
慕容塵覺得,紀塵耗了這麼久,體力應該是要空了。
而事實上,紀塵都被耗死幾回了。
“活捉?”
燕軍前麵的騎兵頓時苦了臉。
打這種狠人,還要收著手?
你以為這是什麼輕鬆的活嗎?
這位簡直跟傳說中的霸王一樣啊!
而轉瞬他們再度麵露興奮。
“活捉者,本將軍還有額外賞賜!”
“大人!這若是留手下去,我們還得死多少兄弟?不值得!”
慕容塵身邊卻有人勸告。
“說的也對。”
慕容塵咬唇。
他是真的不甘心啊。
“那我們放箭?”
“............放!”
慕容塵下定決心,讓前麵的騎兵拉開距離。
後麵的準備放箭。
而看著騎兵後退,紀塵瞬間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他立即下馬。
用滿地的屍體擋箭。
“刷刷刷.......”
箭雨齊下,遮天蔽日。
任誰看見這一幕都得膽寒。
碳基生物難以活不了一點。
可紀塵不是一般人。
他將兩匹馬墊在了自己身上。
“唰唰唰——”
“噗噗噗——”
一匹匹失去主人,本在戰場上遊蕩的馬死去。
甚至來不及拉開距離的鮮卑騎兵,都被自己隊友的箭雨誤傷。
冇辦法,那太密集了。
即使紀塵以兩匹馬遮掩,都有箭矢射中了他。
不過還好,致命的地方都冇有,隻是小腿、膝蓋等中箭了。
兩輪箭雨過後,紀塵周邊,便已經冇有能站著的生物了,陪他一路走到如今的馬也是戰死,幾乎被射成了篩子,鼻中出血,相當可憐。
這一幕看的燕軍們紛紛麵露喜色。
這總算是要死了吧?
起碼是要重傷了吧?
馬都被射死了!
他們露出貪婪的神色。
有騎兵過去,檢查戰場。
而下一刻他們便是發麻,一抹寒光綻放,那個屠夫,奪馬而上,再次立身於一人的戰場上。
他一人,氣吞萬裡,有種無敵的氣質。
如若鴻溝,讓他們整支騎兵軍團難有寸進。
鮮卑騎兵滿是不解的看向渾身是血的紀塵。
為何他還活著?
他們不解。
還未回過神,紀塵再動,一手抓住大刀拔出,舞的風聲作響,伴著騎馬的衝勢,有人被立劈。
換做其他時候,此刻鮮卑騎兵該毫無鬥誌了。
然而,之前慕容恪的許諾,再加自家將軍的加賞,外加上紀塵隻有一人........
那種貪婪之心帶來僥倖,所以他們幻想紀塵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死,因此不願放棄........
他們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如那冉閔,威名赫赫,麾下更是精銳,所以隻要吼一聲,他們都不敢上。
因此,這一次突襲東晉,他們樂得冇邊。
覺得是從苦差事下解放了。
卻冇想到,而今又是遇到了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