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為人。
就是因為人會創新。
所以紀塵覺得,那三種,都是老花樣了。
他要選第四種。
紀塵不假思索,細細吩咐。
“既然如此嘴硬,那便把他嘴巴細細打爛做臊子,不要半點硬的在上麵。”
“是。”
乞活軍人狠話不多,直接掌嘴。
“啪!”
一記重的。
“啪~”
又是一記親的。
“劈裡啪啦.....”
而後是連綿的。
“唔唔.........”
和尚被死死按住,連慘叫都發不完整,隻剩壓抑的嗚咽與痛苦的悶哼,一聲比一聲淒厲,在空曠大殿裡反覆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在淒厲的叫喊聲中,不消片刻,這和尚整張臉都高高腫起,嘴巴更是紅腫。
皮肉外翻,嘴角崩裂,鮮血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不要傷他性命,我還要他體驗天報。”
紀塵此即又補充了一嘴。
“何謂天報?”
便是乞活軍都不能理解。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聞此語。
宮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紀塵身上。
和尚也好,世家也好,既怕且奇。
紀塵微微一笑。
很傾城的微笑。
那些剛犯了罪的貴婦人都側目,移不開眼睛。
他們冇想到,這位出了名的暴厲狂徒,竟是這樣的美少年,一笑之間,便是讓她們心動的不能自已。
‘如果我的夫君是這位就好了。’
‘又強又霸道’
‘如果我的夫君是他,我就不用參與這些謀劃了’
‘如果我的夫君是他,就算知道我的謀劃,也不可能嚇得直接自己舉報自己吧。’
‘明明都是為了他家好,他卻這樣對我,不僅打我,還要將我交給這樣的殺人狂魔。’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能被這位將軍看上.......’
很多貴婦人此刻打心底裡怨著自己的丈夫,幻想著其他。
而紀塵,自是不知道這些女人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曆史上的人是這樣的。
總是無法理解腦迴路。
彆說普通的貴婦人。
就算是英明一世,挽救了大漢的霍光,也管不住他那弱智老婆毒死皇帝真愛,被害的誅族。
特彆一提的是,霍光還被家奴戴了綠帽。
還有武則天,更是為了麵首殺兒又殺侄,離譜到讓武李兩家都聯合起來反她。
有時候就是這樣,曆史比小說還不講道理,還不講邏輯,還不講腦子。
隻要讀史讀的多,便會覺得這世間冇什麼奇怪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會有的。
紀塵開始給在場眾人說起了後世的和尚笑話。
“老僧往後園出恭,誤被筍尖搠入臀眼,乃喚疼不止。小和尚見之,合掌雲:阿彌陀佛,天報。”
宮中所有人在這一瞬瞪大眼睛。
雖然依舊不理解何謂天報,小和尚為何會說天報。
但是!!!
什麼叫搠入臀眼他們還是知道的!
其他各位,除了有特殊癖好的。
也冇有那個是不渾身惡寒,以至於起雞皮疙瘩的。
尤其是那些平日裡愛賞竹、常吃筍,對竹筍習性更為通曉的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惡寒更甚!
懂得都懂,筍殼之上,佈滿了細密的絨毛,平日裡徒手觸碰,都能感到刺癢難耐,重則麵板紅腫、起疹流膿,更何況是直接接觸那般**、脆弱的地方?!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竹筍的生長速度,向來迅猛無比,一旦破土,便是瘋漲之勢;可在破土之前,誰也不知道要等多久,那漫長的等待與持續的折磨,想一想,便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不敢再往下想,連身子都控製不住地微微發顫,看向紀塵的眼神,更加畏懼,那是比麵對十億個殺人狂魔,還要驚恐,畏懼的表情!
直到此刻,他們才終於知道自己還是高估紀塵的底線了。
卻太低估紀塵的狠辣了!
紀塵的狠,從不是簡單的屠戮與刑罰,從不是單純的王霸之道,行得端做得正。
也有這種下三濫,誅心的、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是用最陰損的法子,讓人生不如死!
絕對的暴君!
絕對的冷酷無情!
絕對的卑鄙!
信奉著一種結果觀。
違反他這個結果的,便會被最直觀,最震撼的方式懲戒!
已經徹底摒棄了華夏的禮法!
他不怕人死,他不怕人不怕死。
因為無論如何,他都會通過極刑,讓所有敢於挑戰他權威的人,在死前經曆極致的恐懼與折磨,以此嚇退所有還在觀望的異己。
越是思考,那些聰明人的大腦越是顫栗個不停。
更是有人感覺要失禁了。
因為他們也被紀塵帶來!
他們不敢想象,自己會落個什麼下場。
本來,他們都在僥倖,覺得自己就算死,身為世家,又主動認錯,應該也能死個痛快,死個有麵子........
但現在。
紀塵的抽象表現,讓他們徹底猜不透紀塵了。
和尚的淒涼景象,自己看不清未來的結局,唬的他們大男人也在落淚,卻又不敢發出稍稍大一點的聲響。
那些昔日的貴婦人,也是如此。
旁觀者都如此,更彆說那和尚了。
“啪——”
那和尚還在被抽嘴。
原本還在抗拒嘴巴的劇痛,此刻聽聞紀塵的話,讀懂了其中的意味,渾身更加抖,喉嚨的嗚咽更加絕望,眼神裡滿是哀求,他寧願此刻被直接打死,也不願承受那般生不如死的“天報”。
這叫什麼天報?
福報?
這是竹刑啊!
他想請求。
但他說不出話來。
牙齒被打得鬆動脫落,混著血水往外溢,嘴唇徹底爛成一團模糊,嘴巴上的肉都被徹底打碎了。
是的。
那方纔還在故作莊嚴、巧舌如簧的嘴。
那前些日子還在台上,說什麼紀塵是佛門護法金剛,把紀塵的功勞分給佛祖的嘴。
此刻隻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軟塌,當真被打得再無半分硬。
而後。
他就被拖了下去。
去找竹林了。
“這場大記憶恢複術,如何?”
此刻,紀塵方纔將眸光投向其他被帶來的人。
“諸位,你們也不想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大記憶恢複術吧?”
紀塵微笑著,詢問他們。
這個笑容,在乞活軍看來很有溫度。
但在其他人看來,便是如墜寒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