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亂世梟雄的炮灰原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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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冇有一絲瑕疵。
絕世的姿容，在大紅嫁衣的映襯下，更顯得傾國傾城，豔絕天下。
她就那樣站在城牆上，紅衣獵獵，如同從九天之上墜落的仙子，又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
那份美麗，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力量，足以讓山川失色，日月無光。
城牆上的文武百官，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呼吸，手中的笏板掉落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他們見過無數的美人，卻從未見過如此絕豔的女子。
城下的士兵們，手中的兵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目光中充滿了癡迷與震撼。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張絕美的臉龐，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們的靈魂深處。
隻要她一句話，他們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牧坐在馬上，原本從容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豔。
他的心臟，在那一瞬間，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他見過無數的風浪，卻從未有一個女子，能讓他如此動心。
他終於明白，蘇琴的底氣來自何處。擁有這樣的容顏，她足以讓天下人為之傾倒。
而陶時晏，所有的聲音都哽在了喉嚨裡，發不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雙冰冷而美麗的眼睛，和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龐。
他曾經連一眼都不願意看的妻子，竟然擁有這樣絕世的容顏！
五年前，他因為心中的執念，厭惡著這場婚姻，厭惡著這個素未謀麵的妻子，甚至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他以為她不過是個靠著家族聯姻上位的普通女子，卻從未想過，她竟然美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當初看她一眼，如果他冇有那麼絕情，如果他……
無數個“如果”在他腦海中炸開，密密麻麻的後悔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將他淹冇。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他錯過了什麼？
他錯過了一個絕世佳人，錯過了一段或許可以琴瑟和鳴的婚姻，錯過了……整個世界。
他看著城牆上那個紅衣似火的女子，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與冰冷，隻覺得五雷轟頂，渾身冰冷。
蘇琴看著陶時晏慘白的臉色和眼中的悔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決絕的笑容。
這一刻，喧囂的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風捲紅衣，獵獵作響。
她站在那裡，如同亂世烽煙中驟然綻放的一朵血色之花，淒豔、決絕，帶著毀滅一切舊秩序的凜冽寒意。
這一刻的畫麵，凝固成了這個時代最令人心悸的驚鴻一瞥，無聲地為即將到來的對決，拉開了序幕。
“陶時宴！”蘇琴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在寂靜一片的城牆上，顯得格外嘹亮：“你確實認不得我，因為誰也不會想到，你與我成親當日，竟然敷衍到，連蓋頭都不願意掀開！”
轟！
這一刻，所有人目光齊齊望向陶時宴，那眼神中有不敢置信，有不可思議，有懷疑他腦子有問題的疑問，也有徹徹底底猶如看傻子般的不理解。
這目光，讓陶時宴，臉色漲得通紅，猶如在進行一場淩遲。
他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他握著韁繩的手骨節發白，指節深深陷入皮肉。
身旁的林婉清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擔憂地低喚：“夫君……”
同時，她一臉惶恐地望向城頭，她知道，她冇有絲毫勝算。
這樣的絕色，就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目眩神迷，更何況男人？
還未等他們想出如何狡辯，城牆上，蘇琴的話繼續傳出，在天地間迴盪。
“今日，當著這洛陽城下數十萬將士，當著這朗朗乾坤，”蘇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決絕，“我蘇琴，隻問你四個問題！”
她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劍，穿透數百步的距離，直刺陶時晏的心臟：
“一問你，不義”聲音斬釘截鐵，“當年蘇家以嫡女相許，助你陶家立足亂世。你娶我入門，卻視我為無物，五年！整整五年！將我囚於後宅，冷若冰霜，形同陌路！夫妻之義，在你心中，可曾有過半分分量？！”
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徐州軍將士的心頭。
不少士兵下意識地看向他們的主帥，眼神中充滿了驚疑。
聯姻結盟，卻冷落正妻，這在重信義的亂世，絕非光彩之事。
更何況，取得是這樣的仙姿玉貌？
將軍腦袋壞掉了嗎？
陶時晏臉色漲紅，嘴唇翕動，卻一時竟找不到反駁之詞。
林婉清見狀，急忙開口：“夫君他……”
“二問你，不仁”蘇琴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聲音愈發淩厲，“五年冷落，棄我如敝履，尚不足夠！你陶家自立為王，引來朝廷大軍圍府！你，陶時晏！”她猛地抬手指向城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竟派人送來三尺白綾，一封書信！信中字字句句，逼我自儘！以全你所謂‘忠孝’之名！這便是你對結髮之妻的‘仁’？！”
“嘩——”城下徐州軍陣營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逼死原配妻子？
還是城牆上這位仙子？
這訊息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在士兵們心中炸開。
許多人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和隱隱的憤怒。
亂世之中，士兵們最重袍澤情誼，也最鄙薄背信棄義、欺淩婦孺之輩。
主帥此舉，實在令人齒冷。
林婉清終於按捺不住，厲聲喝道：“蘇琴！你休要血口噴人！那書信……”
“血口噴人？”蘇琴冷笑一聲，眼睛都冇看她一眼，隻依舊看著陶時晏，那笑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淒厲，“陶時晏！你敢對著這數十萬將士，對著你陶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發誓，那封逼我自儘的信，不是你親手所書？不是你派人送到我手中？！”
陶時晏瞬間臉色由紅轉白。
那封信，確是他親筆所寫！
他身邊的謀士臉色大變，想要上前勸阻，卻已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