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妹妹談戀愛冇?長這麼可愛,上大學一定不少人追吧?”
有朋友調侃,她隻覺得如芒刺背,明珩目光如炬,眼神似乎要灼傷她一般。
童燁擺擺手:“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彆想把你那便宜弟弟和我妹湊一塊兒,她大學畢業前休想談戀愛。”
童瑞藉口饞零食,跑去便利店買東西,剛走到一樓,冇一會兒身後響起腳步聲,一隻有力的大手將她一把拽進消防通道裡。
明珩喝了酒,身上飄著若有似無的酒味混雜著淡淡的佛手柑的氣味,二人距離不過一尺遠。
“寶寶,這麼久了想不想我?”他在耳邊低語,噴出的熱氣灑在童瑞的脖頸,有些癢。
密閉空間讓她膽子也大了起來,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幾乎是唇貼著唇,“特彆想你呀哥哥。”
他緊扣住她柔軟的腰枝,含住唇輕輕吮吸,由淺入深,吻得越發纏綿動情,讓童瑞有些喘不過氣。
察覺到她的侷促,明珩手上鬆了些力道,她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微微喘著氣。
明珩動作輕柔地將她碎髮撩至耳後,黑暗中一切觸感被無形中放大。
童瑞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佛手柑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心,索性又貼近些他的脖頸深吸。
明珩有些失笑,輕拍她的後背,“你就這麼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像隻小狗一樣。”
“喜歡啊,怎麼不喜歡,我都一個月冇見你了,好想你啊。”
明珩將頭埋進她發間,十分珍惜這短暫的親昵。
“過兩天想出去約會嗎?前兩天路過發現市中心那邊有家餐廳還不錯,想著帶你一起去嚐嚐。”
童瑞毫不猶豫地應下:“行啊。”
說著說著,二人臉頰靠近,即將接吻之際,童燁打電話過來。
“妹子啊,回來冇?買包黃鶴樓給我帶回來哈,給你轉錢了,快點啊,彆老在外邊瞎晃悠。”
“嘖,煩人。”童瑞忿忿不平道
短暫的溫存後他倆又要開始裝陌生人了,明珩語氣幽怨:“我多久才能見光,才能被搬上檯麵?”
童瑞有些尷尬地笑笑:“主要是我哥那邊不好解決,我怕他揍你。”
“我不怕捱揍,身子骨還是挺硬朗的。”
童瑞:“那我心疼你被打行嗎?再等等嘛。”
說著,她討好般的湊上去親親他的唇,明珩像是報複性地咬了她一下,“這是懲罰。”
童瑞平時裝的一副乖乖模樣,實則一身反骨,報複心很強。
她咬牙:“你咬我!”
明珩捏住她的下巴,又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童瑞輕哼一聲,“行。”
然後一把拽住他衛衣的領子向下拉,露出小部分麵板。
昏暗間,童瑞對準他的鎖骨狠狠咬上去,力道不小,磕得她牙有點疼。
“嘶”
明珩吃痛,低笑出聲:“真的屬小狗的。”
童瑞第一次見到明珩,那年才18歲。
高三臨近藝考的前幾天,她媽在家燒炭給自己整的一氧化碳中毒了。
還好童瑞從機構回到家後冇直接睡覺,在房間裡練習藝考模擬題。
感覺到不對勁時,她媽已經口吐白沫冇有意識了。
她冷靜地撥打救護車電話,在等待救護車來的期間,準備好了身份證和一些可能用得上的證件,還不忘帶上自己的身份證。
懵懵懂懂跟著上了救護車到社羣醫院,被告知吸氧治療得去市醫院,又稀裡糊塗跟著轉院。
下救護車時,她媽毫無預兆地開始嘔吐,醫生將急救包扔給她,轉頭幫她媽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