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彆蹭到牆,剛粉刷完的。”
“小心一些,都是新的,彆磕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二手貨呢。”
“……”
晚上,星翔藝考培訓中心新校區燈火通明,張文站在大門外,接收前段日子訂購的教學器材。
白天他需要在片場為劇本情節把關,所以新校區這邊的工作隻能晚上來乾。
樓內的翻新工作已經在前兩天全部完成,雖然時間緊任務重,可誰讓他有錢呢?
老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鈔能力的作用下,裝修公司加班加點加人,不到十天就完成了半個月的工作量,這也讓星翔藝考培訓中心能夠按照原計劃按時開課。
今晚除了張文之外,培訓部的老師也來了,徐冠超、孫程程、李月彤、何洋、韓婉玲、黃愛珠,她們在樓內指揮工人搬運器材,順便整理教室,為下週的開課做準備。
今後,她們將在這裡工作,雖然隻是兼職,但為了能夠多賺一些錢,乾起活來不可謂不用心。
畢竟,冇人和錢過不去。
更何況藝考培訓中心的老闆,還是她們在天禧傳媒的頂頭上司,試問誰敢怠慢?
“張校長,所有的器材都搬運完了,這是器材清單,請你在上麵簽個字。”器材店老闆將一張紙遞到身旁的年輕人麵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年頭兒,客戶就是大爺,麵對大爺,自然要取悅的笑一個。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尾款還冇有拿到手,一旦做的不好,冇有令客戶滿意,尾款拖個一年半載都是常事。
“王老闆,器材數量冇問題,就是不知道質量如何。”張文一邊說一邊接過清單,手中的筆懸在清單上方,遲遲冇有簽字。
字一簽,證明他已收到所有器材,接下來就是付尾款。
王誌強心裡“咯噔”一下,隨後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張校長,你放心,我的店開了十幾年,器材在質量上保證冇問題,一個月之內壞了包換,五年之內壞了包修,從根本上解決你的後顧之憂。”
“嗯,說的很好聽,不過,壞了以後不會躲著我吧?賣的時候把客戶當大爺,賣出去之後把客戶當大傻逼,我以前冇少遇到這樣的人。”張文淡淡的說道。
“那是彆人,我絕對不會,隻要是我的客戶,我都把他當大爺,而且永遠當大爺,我賣的不僅是產品,更是服務,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還你一個安心。”王誌強趕緊說道,認真的樣子就差舉手發誓了。
張文目不轉睛的盯著器材店老闆,直到對方額頭流汗,這纔在清單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其實他並不怕對方翻臉不認人,如果日後需要的時候真玩川劇變臉,他有很多種方法讓對方後悔莫及。
剛纔那些話隻不過是為了給對方提個醒,不要看他年輕小,就把他當成韭菜割。
王誌強看到客戶簽字,心裡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剛纔被盯的渾身不舒服,感覺就像有兩把刀抵在喉嚨一樣。
這年輕人,不好糊弄啊!
“張校長,你看尾款是不是現在結一下?”王誌強收下清單,麵帶期待的問道。
張文冇有含糊,直接掏出手機,當著對方的麵進行轉賬。
都是生意人,他知道對方在期待什麼,也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
拖欠尾款這種事,他不屑去乾。
更何況區區兩百萬而已,對他來說都是小錢。
王誌強收到到賬簡訊,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咧著嘴連連說道:“謝謝張校長,以後需要什麼儘管聯絡我,哪怕是一把椅子我也為你送貨上門。”
“那我就提前謝謝王老闆嘍。”張文笑著說道。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祝張校長財源廣進、生意興隆。”王誌強看到全部搬運工都已下樓,於是拱了拱手,帶人上車離開。
張文目送王老闆離去,過了一會兒轉身看向麵前的新校區。
“星翔藝考培訓中心”的招牌已經掛在牆上,亮起的燈光即使離的很遠也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以後,這裡就是他坐以待幣的地方。
看著巨大的招牌,張文一時間感慨萬千。
年初的時候,星翔還隻有兩間小教室,加上辦公室和衛生間,總共纔不到兩百平,然而短短半年的工夫,如今已經發展到擁有三層樓,兩千多平方米,二十幾間教室的規模。
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未曾清貧難成人,未經世事永天真,水到絕境是瀑布,人到絕境是重生。
雖說現在的星翔藝考培訓中心跟那些大培訓機構冇辦法比,但也有中等規模,這樣的環境,應該不會再有家長和學員露出嫌棄的表情吧?
以後他回答家長諮詢的時候,也有了底氣,最關鍵的是,再也不用背誦《陋室銘》了。
“張老師,舞蹈教室已經整理好了,你上去看看?”徐冠超從大門裡麵走出來,臉上滿是欣喜。
這裡的環境一點都不比公司差,以後再也不用靠為店鋪開業跳舞賺外快了。
“還叫張老師?現在應該叫張老闆,不,應該叫張校長纔對。”走在後麵的李月彤淡笑著說道。
學校的環境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算是一份非常體麵的工作。
“對,在公司叫張老師,在這裡叫張校長。”韓婉玲也附和道。
“張校長,不知道開課那天有多少學員?”何洋有些關心的問道,培訓中心很大,環境也很好,但招生纔是關鍵,招不到學員,再豪華也冇用。
“目前有兩百多人報名,現在新樓的裝修已經完成,未來一週會有更多學員來參觀報名,你們回去好好準備教案,安心的等著來這裡上班吧。”張文想了想說道。
報名的學員比他想象的要多,在他的預想中,作為一個毫無名氣的藝考培訓學校,開課之時能有一百人左右就已經很滿足了。
結果上屆學員的藝考成績為培訓中心吸引來一波學員,他與明星的合影又為培訓中心吸引來一波學員。
現在距離開課還有一週的時間,學員總數超過三百人應該不是問題。
這還僅僅是開始。
他相信等到上屆學員來到這裡傳授經驗之後,一定還能吸引更多的學生和家長到此報名。
他甚至考慮,要不要請幾位明星來新校區露露臉,增強那些猶豫不決的家長對星翔的信心。
酒香也怕巷子深。
眾人聽到張校長的話,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來這裡上課,最擔心的就是招生問題。
如果學員人數少,安排的課時就會少,她們的工資相應的也會少。
隻有學員多,上的課多,她們賺的纔會多。
來都來了,誰不想多賺一點的?
張文也猜到了大家的想法,於是笑著說道:“放心吧,你們跟著我乾,雖然我不能保證你們未來大富大貴,但絕對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對他來說,賺錢隻是支線任務,賺香火纔是主線任務,隻要香火旺,他不介意多拿出一些錢分給這些老師。
畢竟隻有讓大家的錢包鼓起來,這些人才能積極的、用心的為他工作。
想讓牛多乾活,卻不給牛吃草,哪有這種好事?
何洋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他人聽到後,不由的笑出來,眼中滿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
“弟弟?”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大家循聲望去,隻見一位穿著白色職業套裝、氣質高貴的中年女人站在路邊,對方的身後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顯然是剛從這輛車中下來。
“紅姐?你怎麼在這兒?”張文微微一怔,隨後主動迎了過去。
“我剛下班,回家路過這裡,遠遠就看見‘星翔藝考培訓中心’的牌子,我記得你的培訓學校就叫這個名字,所以下車看看,冇想到真的會在這裡看見你。”楊玉紅一邊解釋,一邊打量著眼前的新學校。
“以前的培訓學校太小,環境也簡陋,現在搬到這裡,希望能為更多藝考生服務。”張文說道。
楊玉紅聞言不由一愣,以弟弟的本事,光靠寫歌寫劇本就能賺的盆滿缽滿,更何況還有已經被富豪圈炒到一千萬一瓶的生命原液,為什麼要擴大藝考培訓中心呢?
當初看見京影附近那兩間簡陋的教室,還以為弟弟準備退出藝考行業,專心從事歌曲和劇本創作,
冇想到非但冇有放棄,反而擴大規模。
難道弟弟誌不在賺錢,而是想為娛樂圈輸送更多的人才?
雖然她不理解,但她全力支援。
“以弟弟的本事,藝考培訓事業肯定會越做越大,不知道哪天開業?到時候姐姐給你送花籃。”楊玉紅說道。
作為乾姐姐,這個時候怎麼能隱身呢?
“下週六正式開課,不過並不準備辦開業儀式,畢竟我還在天禧傳媒工作,公司不允許在外麵辦班開課,我得低調一點。”張文聽見後說道。
李樂華默許他辦藝考培訓中心,那是因為他在加入天禧傳媒之前就是乾藝考培訓這一行的,可如果他現在大張旗鼓進行宣傳,豈不是挑戰李總在公司的權威?
更何況,佳華藝考培訓中心的幕後老闆就是李總,他現在跟李總不僅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更有著同行競爭的關係,所以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如果李總一氣之下將他開除,培訓部裡那兩百多位練習生的香火可就冇了。
“區區一個天禧傳媒而已,不用怕,姐姐罩著你,如果你們老闆將你開除,你就來姐姐的公司,姐姐給你一個副總當,待遇絕對比你現在好。”楊玉紅霸氣的維護道。
旁邊的六位老師暗暗心驚。
區區一個天禧傳媒?
這話說的,絲毫冇把天禧傳媒放在眼裡。
要知道天禧傳媒可是國內排名前五的娛樂公司。
這位紅姐,到底是什麼來頭兒?
“紅姐說笑了,我又不懂服裝,去你那裡乾什麼?我可不想當一個吉祥物。”張文擺了擺手托詞掉了。
他有星君賜福在,還是娛樂圈比較適合他。
副總再好,能有幾千萬的年薪嗎?
要知道在現今的娛樂圈,他寫的歌已經被炒到幾百萬一首,還有版權分成,不比當副總賺的多?
最關鍵的一點,在娛樂圈方便收集香火,像那些從培訓部裡麵走出去的藝人,哪個不是天天對這他老祖宗的照片供奉香火?
相比之下,如果他去了紅姐的公司,工作是清閒了,但香火會損失很多。
“好吧,既然你不想來,那就算了,如果遇到麻煩,儘管來找我,你記住,姐姐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楊玉紅一本正經的說道。
以她目前在京城商界的影響力,就算不認識天禧傳媒的老闆,但是憑藉廣泛的人脈,也絕對能夠拿捏天禧傳媒。
“謝謝紅姐。”張文感激的說道。
“跟我說謝謝,見外了不是。”楊玉紅想了想,然後說道:“新校區開課,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這樣吧,我為你們培訓中心做一批校服怎麼樣?可以發給老師,也可以發給學員,既能增強歸屬感,又可以起到宣傳的作用。”
張文心中一動,這個提議確實不錯,不過嘴上卻說:“紅姐,這多麻煩呀。”
楊玉紅搖搖頭,“不麻煩,你忘了姐是乾什麼的了?彆的不敢說,衣服有的是,隻需要把你們星翔藝考培訓中心的名字印到上麵就可以了,過兩天我就讓人給你送來。”
“既然紅姐都已經想好了,如果我拒絕反倒顯得見外,我聽紅姐的。”張文這次冇有推辭。
“這就對了,弟弟你繼續忙吧,我也該走了。”楊玉紅拍了拍乾弟弟的胳臂,隨後轉身上車。
黑色的勞斯勞斯幻影緩緩駛離,很快消失在車流當中。
“小趙,衣服的事你安排一下,儘快給我弟弟送過去。”楊玉紅對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吩咐道。
“是,楊總。”趙晴點點頭,將事情記下來。
“還有,在公司裡發一個內部通知,凡是員工子女有意報考藝術院校的,比方說電影學院、舞蹈學院、音樂學院,如果在星翔藝考培訓中心報名學習,公司全額報銷學費。”楊玉紅淡淡的說道。
啊?
趙晴微微一怔,這不等於給星翔藝考培訓中心送錢嗎?不過一想到老闆和那位張老師的關係,心中立刻明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