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在助人為樂中度過兩天,終於等到參加壽宴的日子。
據紅姐說,今天參加壽宴的都是富豪權貴,所以他在送走白麓和高悅之後,換了一身嶄新的名牌西裝。
不得不說,衣服這種東西貴有貴的道理,修身的剪裁完美的貼合了他的身形,柔軟又挺括的麵料穿在身上輕若無物,還帶有恰到好處的垂墜感,舉手投足之間冇有絲毫的拘束,看起來優雅中又不失大氣。
“魔鏡呀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張文看著麵前的鏡子問道。
“……”
張文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麵誠實的鏡子。
張文穿好衣服之後離開家,開車直奔紅姐的公司。
當他來到愛尚服裝公司的時候,楊玉紅也已經化好妝。
今天的紅姐穿著一襲黑色的抹胸晚禮服,綢緞麵料泛著迷人的光澤,將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裙襬上繡著細膩精美的金色花紋,隨著走動而輕輕擺動,與白皙的肌膚相映成趣,無不透露著性感與高雅。
就像準備走紅毯的女明星一樣。
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已經五十的女人?
“紅姐,你該不會把那瓶生命原液喝了吧?”張文狐疑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還指望它在今天的壽宴中力壓群寶,幫我拿下今天的壽星呢。”楊玉紅聽見後說道。
雖然她非常想喝生命原液,但也知道孰重孰輕,有醫生弟弟在,以後還能喝到生命原液,可如果合作被搶,失去的將是十幾個億的合作。
十幾億……
能買多少生命原液啊!
“不會吧?”張文的目光不停的在富婆姐姐的身上打量著,“冇喝那瓶生命原液,紅姐怎麼看起來比前幾天年輕漂亮呢?”
楊玉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張文的肩膀,眉眼嫵媚的說道:“弟弟,你是在調戲姐姐嗎?”
“冇有,我說的是大實話。”張文表情認真的說道。
“弟弟呀,我算知道為什麼就連女明星都會倒追你了,你這張嘴還真是跟抹了蜜一樣,任誰都抵不住。”楊玉紅笑著說道,胸前輕顫。
“那是因為我有纔有顏,跟嘴抹蜜沒關係。”張文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你有纔有顏,我要年輕十幾二十歲,肯定也倒追你。”楊玉紅一邊說,一邊在這個弟弟的身上打量著。
前幾次見麵的時候,對方穿的是休閒裝,今天換了一身西裝,看起來更加挺拔、精神,原本略顯隨意的身姿也被硬朗的線條拉起,整個人猶如蒼鬆一般傲人而立。
“弟弟今天也很帥,比那些娛樂圈的小鮮肉強多了。”楊玉紅忍不住誇道。
“魔鏡也是這個意思。”張文說道。
“誰啊?”楊玉紅冇聽清。
“不重要,我這不是為了配得上姐姐嗎?第一次跟姐姐出席這麼重要的場合,總不能給姐姐丟臉吧?”張文聽見後說道。
楊玉紅笑的花枝亂顫,這話說的她愛聽,至於那個什麼靜,她冇有再追問,可能是弟弟的女朋友之一吧。
“回頭我讓設計師給你量身定做幾套不同款式的西裝,保證不比國外那些差。”楊玉紅說道。
“謝謝紅姐。”張文冇有推辭。
“楊總,時間到了。”秘書趙晴這時提醒道。
“嗯,走吧。”楊玉紅小心翼翼地拎起身旁的禮物盒,然後走出辦公室。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公司門外,張文看到紅姐坐進去後,於是從另一邊上車,壽宴難免會喝酒,還是坐蹭車比較穩妥,誰讓紅姐有司機呢?
汽車一路向北,行駛了大概四十分鐘,最終在一處奢華宏偉的莊園外停下。
張文走下車,他當過房產銷售,見過很多豪宅,但跟眼前的莊園比起來都黯然失色,即使是紅姐家也不能相提並論。
莊園的主樓是一棟歐式風格建築,白色的外牆搭配上金色的頂尖,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典雅。
莊園四周,鐵藝圍欄上爬滿了盛放的薔薇,馥鬱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香甜醉人。
一條寬闊的主道從大門直通主樓,兩旁的草坪平整開闊,鬱鬱蔥蔥,充滿了生機,幾座白色的大理石雕像錯落分佈,為整個莊園增添了幾分藝術氣息。
不遠處的人工湖波光粼粼,上麵竟然還有幾隻白天鵝……
‘這得賣多少生命原液才能買得起啊!’
張文不由的在心中感慨,不知道住在這裡的到底是什麼人。
楊玉紅走過來伸手挽住醫生弟弟的胳臂,微笑著說道:“弟弟,走吧。”
“嗯!”張文點點頭,然後順著主道向主樓走去。
身後,不斷有豪車停下,勞斯勞斯、賓利、法拉利……猶如名車展。
在侍者的帶領下,張文和楊玉紅進入主樓。
此刻的大廳內已經來了很多人,參加壽宴的賓客們身著華麗的禮服,男的西裝筆挺,女的裙襬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和美酒的氣息,讓人陶醉其中。
張文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以前也隻在電視中看過這樣的場麵,感覺有點兒不真實。
他不由的向周圍望瞭望,不會有攝像師吧?
“楊總,你也來啦。”一箇中年微胖的女人走過來打招呼。
“肖總,好久不見,周老的壽宴,我當然要來。”楊玉紅笑著說道。
張文聽見後轉過頭,雖然他和紅姐認識時間不長,但卻能敏銳的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陰陽怪氣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這位打招呼的女人臉上,對方化了很濃的妝,但依舊能夠清楚的看見臉上的皺紋。
而且對方的笑容很假,眼中更是帶著敵意。
什麼情況?
張文疑惑之餘,突然想起紅姐曾經說過,送生命原液的原因是想壓倒其他的生意競爭對手。
莫非這個女人就是紅姐的競爭對手?
就在張文觀察中年女人的時候,姓肖的女人也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呦,楊總今天竟然帶了一位男伴來,不知道這是哪家會所的男模,還是出演過某部電視劇的小鮮肉?介紹一下?”
“這是我弟弟,不是男模,也不是演員。”楊玉紅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充滿了自豪。
“哦?”
女人愣了一下,隨後打量了一番,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弟弟?楊總這是在趕時髦嗎,找個小奶狗玩姐弟戀?楊總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張文視線下移,落在對方的胸前,心想:你纔是小奶狗呢,你全家都是小奶狗!
“和肖總比起來差遠了,聽說肖總最近又招了幾個男秘書,也不知道身體吃不吃得消。”楊玉紅說道,言語中透著諷刺,就是不生氣,生氣就輸了。
女人表情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可最後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裝作無事的說道:“彼此彼此。”
這時,她將目光落在楊玉紅手中的禮盒上。
盒子不大,紅色的蓋子上印有金色條紋,最外麵用一條寶藍色的綢緞繫了一個花結,看起來十分精緻。
“這是你給周老的賀壽禮?看起來好小啊。”肖菲菲說道。
誰都知道周老太太喜歡字畫,文具盒一樣大的盒子,裡麵能裝得下什麼寶貝?總不能是一副對聯吧?
現在距離春節還早著呢。
再說,哪位大師流傳下來的字是對聯?
“禮不在大小,隻要周老喜歡就好。”楊玉紅笑著說道。
“你確定周老會喜歡?我今天帶來的可是一副吳昌碩的畫。”肖菲菲得意的說道,這是她花大價錢,並且托了很多關係纔買到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拿下與周家的合作。
為了能令周老太太高興,她提前兩個月就開始準備,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被她買到手。
也正因為如此,她纔在看到楊玉紅之後主動上前打招呼,一方麵是為了炫耀,一方麵是為了讓對方知難而退。
“這就不勞肖總操心了。”楊玉紅微微一笑,吳昌碩的畫固然出名,也深受字畫愛好者的喜愛,但是跟生命原液相比,她相信周老太太肯定會更喜歡生命原液。
周老太太七十有六,是周家目前的掌權人,最近這兩年身體不是很好,年初還住過一段時間醫院。
雖然生命原液不能包治百病,但在強身健體這一塊的效果還是很好的。
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冇有什麼能比身體健康更好。
肖菲菲聽見後神色一怔,冇想到對方在聽到吳昌碩的畫之後竟然麵不改色,要知道在這之前,她還見了兩個競爭對手,結果聽到她帶來的是吳昌碩的畫,臉色立刻變的無比難看。
這個小盒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呢?
肖菲菲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張口問道:“楊總,能給我看看嗎?”
“這是送給周老的禮物,你確定要在周老之前看?”楊玉紅似笑非笑的問道。
肖菲菲渾身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訕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說完轉身離開。
楊玉紅看著肖菲菲的背影,輕哼了一聲,然後回過頭小聲的說道:“這是菲利斯服裝公司的肖菲菲,也是我這次最大的競爭對手,平時冇少搶我公司的生意,你以後可千萬不要把生命原液賣給她。”
“放心吧紅姐,她冇你漂亮,就算用了也比不上你。”張文聽見說道:“生命原液能去皺美白,不能整容。”
楊玉紅心中的不快立馬消失,笑的嫵媚動人,身體主動貼過去,小聲的說道:“弟弟,你的嘴要是再這麼甜,姐姐我可就要追你嘍。”
“哈哈,實話實說。”張文笑著說道。
楊玉紅笑過之後,轉頭看了看大廳,壓低聲音問道:“今天能到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年輕的女孩不是富家千金就是商業新貴,有冇有看中的,姐姐給你牽線搭橋?”
張文剛纔隻顧著看那個姓肖的女人,還真冇太注意周圍的人,現在經紅姐這麼一提醒,這纔有功夫去看其他人。
還彆說,今天到場的年輕女孩真不少,而且各個都很有氣質,其中不乏一些姿色上乘的美女。
“弟弟,你覺得那個穿著銀色亮片禮服的女孩兒怎麼樣?”楊玉紅仰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拿著酒杯的女孩兒。
張文順著指引的方向看過去,女孩兒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一頭黑長直給人一種校園女神的感覺,五官也很精緻,就是有些高冷,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正巧這時有一個年輕男子走過去,對著女孩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女孩兒冷冷的掃了一眼,什麼都冇有說,直接轉身走了,留下一臉尷尬的男人。
“不行,看起來難相處。”張文搖頭說道。
他說的難相處,並不是說女孩兒高冷,事實上高悅看起來也很高冷,但也要分環境分場合。
這裡是哪?
壽宴現場。
今天到場的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同意可以明說,至於給人臉色看嗎?
高悅就不會如此。
長的可以高冷,性格也可以高冷,但在待人接物方麵應該保持基本的禮儀。
像剛纔那個女孩兒,說好聽點兒叫好冷,說不好聽點兒就是冇禮貌。
人家小夥子可是彬彬有禮。
“怎麼,對自己冇信心?那是柳家的小女兒,剛從國外回來,家裡是做進出口的,市值有上百億。”楊玉紅說道。
“主要是不想當舔狗。”張文聽見後解釋道。
“嗯,有骨氣,那個穿鵝黃色連衣裙的女孩兒怎麼樣?”楊玉紅又指向另外一個女孩兒,小聲的介紹道:“這是沈家的掌上明珠,旁邊那個男的是她的父親沈瀚華,瀚華集團聽說過嗎?國內著名的房地產公司,專攻高階住宅。”
“還行吧……”張文仔細看了一下,這個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還行?弟弟,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哎,剛進門的那位怎麼樣?”楊玉紅又指向一個女孩兒,為了弟弟的幸福,可謂是操碎了心。
“頭型和衣服不搭,品位不行。”
“旁邊那個穿白色晚禮服的呢?”
“姐,你聲音太大了,咱矜持一點行嗎?”
雖說張文臉皮夠厚,但是被紅姐這麼介紹來介紹去,還是不免有些臉臊。
知道的是來參加壽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參加相親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