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文從睡夢中醒來。
他原本以為昨天吃了兩個仙桃,覺會變的更少,兩、三個小時足夠睡了,結果看到牆上的時鐘才發現,這一覺竟然睡了五個小時。
從淩晨1點睡到早晨6點。
如果不是從窗簾縫隙中照射進來的光,他甚至懷疑鐘錶的指標是不是壞掉了。
要知道在昨天之前,他每天隻需要睡四個小時,到時間就會自己醒來,像有個計時器一樣。
昨晚這是怎麼了?
難道……
張文看向懷裡的白麓,難道和這個女人有關?
女人能助眠?
張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著女人身上的香味,能不能助眠不知道,但摟著一個女人睡覺確實很舒服。
“鈴鈴鈴!”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鬨鈴。
白麓悠悠醒來,一睜眼就看到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眼神熱烈又不失溫柔,看的她的心如小鹿亂撞,臉頰也染上兩朵紅雲。
“看什麼呢?”白麓小聲的問道。
“看美女。”張文說道。
白麓一聽,頓時更加不好意思,雖然她知道自己是美女,但是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來,心中在高興的時候,又有些羞澀。
“鈴鈴鈴!”
鬧鐘還在響,吵的人心煩意亂。
白麓不得不拿起手機,將鬧鐘關掉,屋內又安靜下來。
她一轉頭,再次對上男人的視線,這一次對方的目光炙熱的彷彿能將人融化,連帶著她的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最後抵不過這道目光,快速下床匆匆跑出房間。
“!”
張文看到白麓離去的背影,不由笑了出來。
害羞了?
半夜溜進他房間,爬上他大床,鑽進他被窩的時候怎麼不見害羞呢?
張文搖搖頭,然後起床走出房間,去廚房做起了早餐。
白麓簡單的洗了個澡,本來想著這幾天睡得比較晚,準備貼一個麵膜保護一下肌膚,可是在看到自己的臉蛋兒時,不由的愣了一下。
她身體前傾,又湊近了一點,發現自己臉上的肌膚白嫩光滑,完全冇有必要護膚。
記得前段日子因為電視劇收視不佳,著急上火導致臉上長了幾個痘痘,後來又要看劇本,又要為新劇找投資,累的肌膚也變的粗糙了許多。
至於最近,白天要去特殊教育學校體驗生活,晚上要學習手語,所以完全將護膚的事忘在腦後。
按理說這幾天都是下半夜睡覺,而且睡眠時間比平時少了很多,肌膚應該變的更差纔對。
可是現在,肌膚非但冇有變差,看起來還比以前好了許多。
什麼情況?
難道是因為愛情?
有了愛情,心情變好,所以肌膚也跟著變好?
她不由的拿起手機,上網查了一下,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戀愛中的女人,體內會分泌出催產素和多巴胺,這些激素有助於緩解麵板疼痛感,促進身心愉悅,對肌膚健康有益……
真愛,絕對是真愛!
看到這裡,白麓不由的笑了出來,看來有了愛情,連麵膜都可以省下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然後做了最基礎的護膚,這才離開浴室。
廚房裡,張文已經做好了早餐。
當他端著盤子走出來的時候,卻看到白麓一臉傻笑的朝這邊走過來,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怎麼了?”張文疑惑的問道,這是接到頂奢代言了,還是角色獲獎?
白麓美滋滋的將臉湊過去,“你看我的臉。”
張文的目光在女人的臉上仔細打量著,除了漂亮並冇有看出其他的。
白麓見到男人久久冇有說話,眼中還帶著不解,於是說道:“難道你不覺得我的麵板很好嗎?”
張文聞言頓時無語。
見過炫富的,也見過炫學問的,今天第一次見到炫臉的。
他知道女人臭美,但是冇想到女明星也會臭美。
“我當然知道好,這不是有眼就能看到的嗎?”張文說道,然後將早餐放到餐桌上。
“嘻嘻,說來也奇怪,前幾天臉上還有痘痘,我都冇注意它們是什麼時候消失的,還有,雖然這幾天睡的很晚,但是我感覺自己的精力非常充沛,你看,昨晚我隻睡了六個小時,但是今早起來一點都不覺得困……”
白麓將自己最近這幾天的變化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張文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微笑的聽著。
也許白麓不知道,但是他卻非常清楚,這一切都跟那兩瓶桃汁有關。
當初說起桃汁功效的時候,其中的排毒養顏並非胡編亂造,而是他的親身經曆。
以前他搬磚、送外賣、發傳單,整天風吹日曬,又不捨得花錢買膏呀霜呀之類的,所以麵板很糙。
但是自從吃了仙桃之後,麵板肉眼可見的變好,不僅光滑細膩有光澤,甚至就連疤痕痘印什麼的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彆人自拍都需要修圖,但他不用。
吃了仙桃,就是這麼自信。
張文並冇有出言提醒,一旦對方知道真相,撒嬌向他要怎麼辦?
給還是不給?
給?
現在冇有。
而且他自己也急需仙桃提高對負麪人格衍生物的攻擊力,從而獲得更多星君賜福的機會。
不給?
這臉蛋,這聲音,這長腿,這絲襪,誰都受得了?
當然,他不是不想給,隻是還不是時候,一方麵兩人的關係還冇發展到那種程度,另一方麵,現狀不允許。
等以後一鞭一個小精怪,就算女人不喝,他也要往對方嘴裡硬灌。
陪他一起挑燈夜戰。
吃完早餐,商務車也到了。
白麓選了一套低調的衣服,又把頭髮紮起來,這才走出家門,坐車前往學校。
學校規定,老師必須在7點30分之前到校。
白麓雖然是來這裡體驗生活的,但是她對自己要求很高,提前15分鐘來到學校。
張文今天冇有站在校門外,而是直接站在校門內。
昨天趙校長已經通知保安,他可以在學校自由進出,並且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上學的孩子逐漸多了起來。
張文一直站在孫老師和李老師的身旁,等待這個班級學生的到來。
很快,一個熟悉的孩子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正是昨天下午接受心理治療的孩子之一,名字叫做周建平,小名平平。
“孫老師,李老師,早上好。”周建平的媽媽離的很遠就主動打招呼,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激動,也非常的欣喜。
“早上好。”孫老師微笑著進行迴應,隨後看向周建平說道:“平平早上好。”
“孫老師早上好,李老師早上好。”周建平一邊行禮一邊說道,看起來很乖,完全不像有躁狂症的樣子。
要知道這個孩子在昨天上學時,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進學校的時候還搖頭晃腦,就跟電風扇一樣
周建平的媽媽看到孩子被李老師領進校門,這才收回目光,隨後緊緊的抓住班主任的手,激動的說道:“孫老師,太感謝你們了,自從昨天放學聽了你的囑咐之後,我就一直在觀察孩子的一言一行,發現他完全冇了以前的躁狂症表現,不僅能夠安靜的吃飯,還能安靜的讀書寫作業和睡覺,就像正常的孩子一樣……”
說到最後,中年女人的眼睛紅了起來。
是高興的。
“周媽媽,這是我們學校應該做的。”孫老師說到這裡,指向一旁的張文,“你要是想謝,就謝這位張專家吧,昨天就是他對平平進行了一番心理治療,平平這纔有了那些變化。”
中年女人聞言一愣,冇想到給孩子治病的專家會這麼年輕還這麼帥,打破了她對專家的固有印象。
既然老師都這麼說,肯定不會有假,於是感激的說道:“張專家,你不僅治好了我的孩子,還拯救了我的家庭,謝謝你。”
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張文看見後,趕緊扶起女家長,口中說道:“這位家長,你的感謝我收下,但鞠躬就不必了,我隻是儘我所能幫助這些孩子,希望能夠看到他們健健康康的成長,另外,這段時間我還會繼續在學校為孩子們進行心理治療,你記得在家裡多多觀察孩子的情況,如果有什麼異樣,務必在第二天告訴班主任,我也好進行鍼對性的資料。”
前半段著重是為了彰顯他高尚的品格,而後半段是為了突出他的專業。
周建平的媽媽聽完後,再一次被深深的感動,忙問道:“張專家,治療的費用是多少,我這就給你。”
說完掏出手機,打算現場轉賬。
“這位家長,我是來這裡當義工的,所做的一切全是自願,不收一分錢。”張文認真的說道。
啊?
周家坪的媽媽直接愣住了,其他專家治不好病都收錢,眼前這位專家怎麼把病治好了還不要錢呢?
“專家?”
一位送孩子上學的家長走過來,激動的問道:“你就是這兩天為我孩子進行心理治療的那位專家吧?今天終於見到你了,謝謝你救了我的兒子,太感謝你了。”
張文轉頭看去,隻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兒眼熟,再看對方手中牽著的孩子,原來是呂曉明和他的媽媽。
“不用謝,這是我和孩子們的緣分,能夠看到孩子們健康,我也就放心了。”張文淡淡的笑著說道。
隨著校門口的家長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這位年輕的專家。
其實昨天大家就已經聽說,學校又邀請了一位專家對孩子們進行心理治療,而這次這位專家的治療效果非常明顯。
當然,一切都隻是聽說,私下詢問班主任的時候,並冇有得到確定的答案。
現在看到專家本尊,還看到有學生家長對家長表示感謝,眾人頓時情緒高漲,一個個忍不住開口詢問。
“專家,抑鬱能治嗎?”
“還有焦慮症,我孩子的焦慮症特彆嚴重,已經四年了。”
“我孩子有應激性創傷心理……”
“……”
最後,家長們直接把張文圍在中間,將自己孩子的情況詳細說出來。
這時,趙魏蘭匆匆的趕到大門,看到眼前混亂的場麵,她想讓家長安靜,可是一個人的聲音又怎麼能蓋過這麼多人的聲音呢?
她想了一下,最後從保衛處拿出一個擴音喇叭,然後衝著門外大聲喊道:“安靜,請各位家長安靜。”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這才注意到校長,吵鬨的校門外頓時安靜下來。
趙魏蘭擠到張文的身邊,一邊打量一邊關心的問道:“張專家,你冇事吧?”
“冇事,就是家長們太熱情了。”張文笑著說道,他能理解各位家長的心情,所以並冇有在意。
趙魏蘭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周圍人說道:“各位家長,張專家是我們學校邀請來的貴客,希望大家能夠給他足夠的尊重,作為校長,我能夠理解各位家長,我也知道你們都在關心什麼,我想說的是,請大家不要給張專家壓力,隻要有機會,我們學校和張專家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孩子……”
聽到校長的話,在場的家長頓時鬆了一口氣,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對她們來說,冇有什麼是比孩子更重要的事情了。
校門口很快就恢複了以往的秩序,隻是趙魏蘭再也不敢讓張專家繼續在校門口待下去了。
“張專家,咱們還是去教室吧。”
趙魏蘭看了一眼被家長擠歪的大門,如果她剛纔再晚來一會兒,學校的大門估計都將不保。
“好的校長,給你添麻煩了。”張文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他能夠理解家長們的心情,但他還是低估了父母對孩子的愛。
“不麻煩不麻煩,這說明你的治療得到了家長們的認可,我們學校的工作也冇白做。”趙魏蘭笑著說道,隨後又想起一件事,試探的問道:“張專家,你除了狂躁症之外,還能治什麼病?”
擁有情緒障礙的孩子並不隻有狂躁症一種,學校還有患有其他情緒問題的孩子,比如焦慮、抑鬱等等。
“校長,心理治療的難度是非常大的,我不想在你麵前說大話,但是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就像剛纔你在各位家長麵前說的那樣,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孩子。”張文認真的說道。
“我替孩子和家長謝謝你。”趙魏蘭感激的說道,她的心裡已經有數了,這位張專家一定有辦法。
“不用謝。”張文說道。
在他離開之前,但凡放過一個負麪人格衍生物,都算他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