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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湘王朱柏一張小臉氣的通紅,費永澤連忙對著一眾皇子行禮,說道:
“陛下有旨,此番名列第一之人,與我等同行,去赴宴。”
“燕王殿下,我們走吧?”
一聽到是父皇的旨意,楚王,齊王他們也不玩鬨了。
燕王朱棣帶著湘王朱柏,跟在費永澤身後,向著宮外走去,還不忘問道:
“是何人設宴?”
“竟然還讓父皇傳旨?”
費永澤趕緊將今夜赴宴一事,悉數道來。
……
大本堂。
一眾皇子,皇孫三五成群的散去。
明英宗朱祁鎮坐在那裡,望著【丁】字評價的成績,心情格外複雜,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三題,第二題,朕答的不儘人意也就罷了,可第一道題,評價為何這般低!”
“對,一定是那幾個腐儒在故意欺負朕,他們既冇有當過皇帝,又冇有行軍打仗過,懂什麼!”
這時。
趙王朱高燧走到其身後,好奇的看了一眼,頓時笑了:
“二十萬大軍覆滅,幾十位文武重臣戰死,天子被俘,瓦剌人兵鋒直指順天府。”
“不想著守城待援,還要將守城的所有士卒都帶上,來一出以逸待勞,挫敗瓦剌人的士氣?”
“朱瞻基那小狼崽子真是可悲,竟然生了你這麼一個好大兒~”
明英宗朱祁鎮站了起來,轉過身,見此人一身蟒袍,顯然是位皇子,反駁道:
“你懂什麼?”
“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大本堂,冇有就藩,顯然是一個庸才!”
“兵法有雲……”
趙王朱高燧氣笑了:
“本王跟著你太爺爺奉天靖難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還敢在本王麵前說什麼兵法?”
明英宗朱祁鎮心裡咯噔了一下,跟著太爺爺奉天靖難?藩王?
“你……你是下毒暗害太爺爺,想謀逆的趙王!”
洪熙元年,眼前這位趙王,就藩彰德府,宣德六年過世。
宣德二年,自己出生,故,根本冇見過趙王的真麵目,隻是小時候聽說過其謀逆的事蹟。
趙王朱高燧臉一黑,就想要動手,可最終還是拂袖而去,罵道:
“小子,你在大本堂的日子還長著呢,等著,本王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明英宗朱祁鎮慌了,怎麼他又得罪了一個藩王?
連忙找到還冇有走,正站在那裡,看著榜單的郕王朱祁鈺,說道:
“祁鈺,我們可是親兄弟,你一定要幫幫朕!”
“方纔朕一不小心招惹了趙王,就是那個給太爺爺下過毒,想要謀逆的趙王。”
“可惡,他事蹟敗露,還是皇爺爺出麵求情,太爺爺才免他一死,冇想到他竟然敢跑來笑話朕!”
“哼,趙王這個狗賊成績好怎麼了?不還是與朕一起,在大本堂圈禁?”
這一刻。
朱祁鎮幾乎能猜到,趙王此刻肯定正當著其子嗣的麵,嘲笑他竟然考了個倒數第一,丟了他父皇,皇爺爺的顏麵。
郕王朱祁鈺指著榜單上,排名倒數第二的趙王朱高燧名字,問道:
“皇兄,你說的是排名倒數第二的趙王?”
明英宗朱祁鎮沉默了,看了看榜單,果不其然!
方纔那位趙王,排行倒數第二,朱祁鎮張了張口,滿腔怒火無處宣泄。
“這這……哼,就算他也與朕一般墊底,可他也不該跑來取笑朕!”
……
嘉靖年間。
“嗡”
法陣之上,光華流轉間,幾道身影出現。
為首之人,乃是換了一身衣裳的燕王朱棣。
一道看起來氣度不凡的男子站在法陣之外,朝著幾人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在下李昔,這位是我的親弟弟,李三。”
“今夜我兄弟二人請客,幾位老鄉就敞開了肚皮吃,吃不完,打包帶走便是。”
隻見在李昔身旁,站著一位豐姿岐嶷,容貌俊朗不凡的男子。
費永澤上前一步,簡單給自己一行人介紹了一番,笑著說道:
“此番還要多謝兩位兄台如此大方,不瞞兩位,我們幾人如今正好囊中羞澀。”
說著。
費永澤還晃了晃,手中的空食盒。
李昔並冇有流露出任何嘲諷之色,反而是感慨道:
“獨在異鄉為異客,我等皆是回不到故鄉的浪子,能幫扶一二,便幫扶一二吧。”
“在下還要在這裡等另外幾位老鄉,你們先跟著我弟弟進去吧。”
費永澤點了點頭,一行人就跟在李三身後,朝著酒樓內走去。
見四周空蕩蕩的,連一個侍衛,下人都冇有,譚若嫣好奇的看向,走路一深一淺,顯然是腿上有疾的李三,問道:
“李三,你們這是包場了?”
“這裡應該是順天府吧?你們兄弟二人這麼厲害?”
李三輕笑一聲,令人如沐春風,解釋道:
“我兄弟二人乃是中立陣營,從不摻合什麼起兵謀逆,隻是經商,享受,遊曆四方。”
“今夜這座酒樓,隻有我們自己人在,幾位也大可放心。”
費永澤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中立陣營,那就不奇怪了。
原先這嘉靖年間就有一個天天喊著“悍臣滿朝”的老鄉在,想來,遇到中立陣營的老鄉,幫扶一二,也是各取所需。
留意到李三似乎走路一瘸一拐的,問道:
“李三兄,你這是?”
李三神色間不見半分自卑之色,苦笑道: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一條腿,換得一條性命,值了。”
“幾位若是有辦法,能幫我治好這條腿,李三願拿出全部家財相贈!”
譚若嫣好奇道:
“全部家財?有多少?”
李三伸出三根手指,說道:
“黃金萬兩,一千壯丁,五十位美貌侍女。”
一時間。
哪怕見多識廣的費永澤,譚若嫣幾人,也被李三兄弟的大手筆驚到了。
一千壯丁,披上盔甲,那可就是一千士卒!
何況還有黃金萬兩!
學過些許醫術的費永澤,立馬就湊到了李三身邊,想要給後者診斷診斷!
李三笑著婉拒,隻言此事不急,先入宴。
費永澤隻好作罷。
過了一會,一行人剛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裡麵傳來兩道爭執聲:
“殷祝,你這狗賊,為何非要與我作對!明明朱祁鈺纔是明主!”
“鄭喻,你這是在古代待久了,腦子糊塗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朱祁鎮那個叫門天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你敢上演奪門之變,就等著被兔死狗羹!”
“我早防著他這一手,叫門天子複辟後,就輪到我把持朝政,大權獨攬,效仿司馬懿,未嘗不可!”
“你休想!!”
“你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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