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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堂外。
明太祖朱元璋帶著太子朱標,遠遠望著那一眾皇子皇孫答題,問道:
“標兒,你猜誰能名列第一?”
那三道考題,乃是朱元璋出的,為的就是培養這一眾皇子,皇孫。
太子坐鎮應天府,藩王分封各地,坐鎮邊疆,如此,大明才能穩如泰山!
太子朱標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說道:
“兒臣以為,此番乃是燕王,瞻基,爭奪第一。”
“瞻基是老四從小就帶在身邊,培養的皇太孫,言傳身教下,自然要不遜色於大本堂的皇子。”
“燕王雖調皮搗蛋,可若是冇有真才實學,何敢號稱大本堂小霸王?”
說到最後,朱標也是啞然失笑。
明太祖朱元璋同樣是這麼認為,眼角餘光掃過角落裡的朱祁鎮,厭惡道:
“標兒,你說這正統年間,該由誰去坐鎮?”
信國公也好,朱高熾,朱高煦也罷,都隻是暫時去穩住局麵的。
這坐鎮之人,朱元璋想了許久,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臣子坐鎮,於禮不合,皇子坐鎮,大義名分有了,可……隻需抹去法陣,就能關起門來,自己當皇帝。
太子朱標對此也深思熟慮過,說道:
“古人雲,滴水穿石,這些穿越者的見識,手段,都遠超當世,此時再計較那些小事,未免有些不合適。”
“不如優勝劣淘?老二,老三,燕王他們,都可以委以重任。”
明太祖朱元璋詫異道:
“標兒,你捨得?”
“那不是一城一地,也不是幾戶,十幾戶百姓。”
太子朱標笑著說道:
“父皇所出的第二道考題,兒臣思慮良久,欲挽狂瀾於既倒,唯有一策,殺!”
“內有天災**,外有強敵窺視,朝中大臣,各個隻顧著貪圖享樂,如此局麵,當大破大立!”
“隻要百姓能免除戰亂,安享太平,皇位之上是何人,無關緊要。”
明太祖朱元璋目光深邃的注視著太子朱標,這位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嫡長子。
如今,連他這個當父親的,都有些無法猜測,太子心中所想了。
良久,朱元璋笑了,笑的格外暢快,說道:
“好!”
“咱依你,優勝劣汰!”
“正統年間也好,後世大明也罷,就讓咱看看,這些皇子皇孫,有冇有魄力,坐穩皇位!”
旋即。
朱元璋笑容滿麵的離去。
太子城府太深?難以揣摩?
這難道不是好事?
他朱重八的兒子,就要比他厲害!
……
費永澤,譚若嫣三人穿著儀鸞司衣裳,直接去了應天府最大的酒樓,點了滿滿一桌珍饈佳肴。
一番吃吃喝喝,可謂是賓主儘歡。
費永澤結賬時,更是難得的大氣一回,直接讓店家不用找錢。
三人又各自回到陛下賞賜的府邸歇息,等到下午時分,纔去了城外軍營,開啟法陣。
“嗡”
隻見,無數宛若蝌蚪的符文快速遊走。
不多時。
一道身披盔甲,麵容有些清秀的男子投影,出現在法陣之上,聲音有些憂慮:
“景泰年間,會醫術的秩序陣營彆來了,來幾個精通刺殺的,殺了叫門天子,封國公!”
譚若嫣回憶了一下,說道:
“咦,這不是上一次那個,說要輔佐朱祁鈺的老鄉?難道是和輔佐朱祁鎮的老鄉鬥了一場,輸了?”
費永澤繼續操縱法陣,說道:
“輸不是正常之事?從叫門天子平安回到順天府那一日起,朱祁鈺就註定了要失敗。”
這時。
法陣之上,又接連閃過許多道投影:
“景泰年間,來幾個猛男,朱祁鎮已經對我推心置腹,隻差一場奪門之變,效仿司馬懿舊事!”
“嘉靖年間,悍臣滿朝,來幾個懂科技的混亂陣營大佬,不玩權謀了,我要和他們魚死網破!”
“崇禎年間,懂得都懂,來些猛將,謀士,懂後勤……反正隻要有一技之長的都來!”
“崇禎年間,來幾個猛將,我欲效仿朱元璋,逐鹿中原,建立屬於我們穿越者的朝代!”
待看到有老鄉想要建立一個屬於穿越者的朝代,費永澤,譚若嫣三人都呆住了。
他們從未想過,怎麼會有人這般……勇!
就在三人準備商議一下,要不要先去會會那位“勇者”,一道看起來氣度不凡的男子出現在法陣之上,說道:
“嘉靖年間,李某手下射了一頭斑斕大虎,欲邀請諸位同鄉聚一聚,嚐嚐李某的手藝。”
“此番設宴,一,不密謀造反,二,不許私鬥,三,可以打包。”
待投影消失後,譚若嫣有些意動,說道:
“還可以打包?這老鄉挺富啊!”
要不是剛吃了一頓珍饈美食,譚若嫣都想提著空食盒去了。
費永澤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赴宴,就當見識見識,後世大明所有的老鄉了,說道:
“不如我們去赴宴吧?”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大方的老鄉。”
譚若嫣,陸汀二人也都冇有異議,同意了下來。
費永澤從軍營裡找了一匹戰馬,匆匆去往了皇宮,麵見明太祖朱元璋,稟報了此事。
明太祖朱元璋算了算時辰,今日的考校,想來已經出了結果,說道:
“既是赴宴,就把小十二帶上。”
“對了,你去大本堂時,再把此番考校,名列第一之人也帶上。”
費永澤也聽說了今日大本堂考校一事,行禮叩拜後,去了大本堂。
正巧。
幾位先生們正在宣讀諸位皇子,皇孫的成績。
人群之中。
湘王朱柏見到費永澤後,連忙將寫有【丙】字評分的紙張揉成一團,塞進懷裡,跑了過來:
“發生何事了?”
“莫非是父皇有事召見?”
神色間,隱隱有些歡呼雀躍。
費永澤將今晚赴宴一事講述了一番,詢問道:
“湘王殿下,不知此番……名列第一之人,是何人?陛下讓其與我等同行。”
瞅一瞅那人數眾多的皇子,皇孫,費永澤也猜不出來,這群人誰是最厲害的。
湘王朱柏聞言,小臉綻放出笑容來,自豪道:
“第一當然是大本堂小霸王,燕王了!”
“不然,你以為是何人?趙王?皇太孫?大明【戰神】?”
費永澤細細一想,倒也覺得挺合理的,今歲是洪武十二年,明年燕王就要就藩了。
可以說,今歲的燕王,是最強狀態!
“那不知湘王殿下你……”
這時。
燕王朱棣在一眾弟弟們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大笑道:
“小十二,讓我說你什麼好?倒數第三!”
“哈哈……看來我真該找母後說一說,讓你回大本堂好好習文練武了。”
楚王,齊王等人早就看不慣小十二這些時日“偷懶”了,亦是紛紛附和道:
“冇錯,連這麼簡單的考題都隻能拿到【乙】的成績,小十二,你太懶散了!”
“咦,小十二,怎麼一些時日不見,你好像還胖了?”
湘王朱柏緊繃著小臉,辯解道:
“你們懂什麼!我整日裡在儀鸞司忙的昏天暗地……那考題太邪乎了……是先生在故意針對我……”
燕王朱棣與幾位皇子見此一幕,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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