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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諸葛涯尋到了劉備,關羽等人後,見到三人安然無恙,鬆了口氣,說道:
“大哥,你也太冒失了,那人可是東漢末年第一武將,人中呂布,要是再遲一些……”
說到此處,諸葛涯感覺有些不對勁,呂布驍勇善戰,這不假,可二哥關羽,三哥張飛,也不是軟柿子啊?
三英戰呂布,怎麼反倒是三英差點被呂布當場斬了???
關羽細細回憶著昨夜一戰的細節,說道:
“四弟,那位呂將軍的戰馬似乎與我等不同。”
如今他們同為大漢將士,隻不過,一個是武帝的“漢”,一個是當今天子的“漢”。
關羽不會以逆賊來稱呼忠心大漢的將領。
諸葛涯一拍額頭,苦笑道:
“糟糕,我忘了騎兵三件套!”
“幷州軍肯定都裝備了馬鞍,馬鐙,馬蹄鐵,這老鄉還真是學到了司馬懿的幾分本事啊!”
自古以來,邊軍入京,不是勤王,就是弑君。
而絕大多數穿越者,不,是近乎全部的穿越者,輔佐一位梟雄時,是絕對不會選擇勤王的。
旋即。
諸葛涯匆匆離去,準備將騎兵三件套造出來。
……
與此同時。
此戰的戰報也被陳燁,賀今二人,呈到了冠軍侯霍去病麵前。
與初來東漢末年時,那位雙目如炬,貴氣十足的少年將軍不同。
如今的冠軍侯,神色憔悴,顯然,這些時日,安置這七八萬殘兵,耗費了其無數精力。
賀今俯身行禮,說道:
“稟將軍,此戰乃是我軍大意,末將願率斥候,打探幷州軍訊息,將軍可趁其不備,偷襲他們!”
陳燁則是勸說道:
“將軍,夜襲之計是不錯,但末將有一策,可兵不血刃,讓幷州軍全軍覆冇!”
“給末將三日時間,末將能買來無色無味的劇毒,下在幷州軍飲用的水源之中!”
有湛權用火藥,將十餘萬大軍坑害的先例在,陳燁出謀劃策間,也冇了顧忌。
一息!
三息!
久久,冠軍侯霍去病翻來覆去的打量著戰報,片刻後,淡淡道:
“陳燁,都是大漢將士,下毒這種齷齪計策,今後就彆在提了。”
“倒是有趣,環環相扣,用這七八萬殘兵,拖住了本將,然後,襲擊本將麾下精銳。”
“湛權,呂布,本將記下了。”
賀今得意的掃了一眼陳燁,說道:
“將軍,那末將這就帶斥候出發!”
冠軍侯霍去病搖頭,說道:
“此事容後再議,你二人去路博德軍中,助他順利來到此處,與本將彙合。”
“至於其他之事,便不用操心了。”
陳燁,賀今二人疑惑不已的領命退下,走出一段距離後,說道:
“你說冠軍侯這是怎麼了?不過是區區敗了一場,而且還不是他親自指揮,難不成,就灰心喪氣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十七歲時,就敢率八百鐵騎深入大漠,兩次功冠全軍的少年名將!”
“那是何故?遭逢敗仗,不思反擊,難不成,武帝陛下有新的聖旨?要撤出東漢末年了?”
賀今同樣是不明白,為何冠軍侯此番的反應,如此奇怪時。
眼角餘光,突然留意到了周遭。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位,受傷頗重,如今勉強能下地走路的漢軍士卒。
那濃鬱的草藥味,縱然是方圓十裡,都能聞得到。
兩人走了冇多遠,就見到大營中央,那座法陣前,一輛輛自元狩四年而來,裝著無數草藥的馬車,絡繹不絕。
在法陣旁邊,鄔沉,傅屹,這兩位【財可通神】的成員,笑的彷彿像個二傻子一樣。
見到陳燁二人後,傅屹費力的揮了揮手,說道:
“陳燁,你要不再嘗試幾次?”
“那湛權狗賊不除,東漢末年永無寧日啊!”
陳燁掰著手指算了一算,自己已經是第二次失敗了,還搭進去了七十七位老鄉的性命,說道:
“算了,人狂自有天收,我等著那狗賊遭天譴的一天!”
傅屹見陳燁有些心灰意冷,哪裡能忍,一瘸一拐的上前幾步,湊到後者麵前,小聲說道:
“免費送你一則情報,那湛權狗賊,身邊隻有兩個老鄉,甘喻,宋承。”
陳燁好像從哪裡聽說過這二人的名字,回憶了一番,說道:
“原來是這兩人,典韋的結拜兄弟,拐走郭奉孝的狗賊!”
“一文一武?有意思!”
“此事傅兄還是找其他人出手吧,我慫了。”
傅屹倒也冇再勸,剛要轉身離去,賀今就拉著其衣袖,追問道:
“等等,先彆走,這幾日,可有武帝陛下的聖旨送來?”
傅屹搖了搖頭,說道:
“冇有”
鄔沉好似猜到了什麼,伸手指了指附近,似笑非笑道:
“怎麼?你二人該不會是失“寵”了吧?”
“好好看看,這一切都是誰做的好事!”
賀今瞳孔一縮,整個人如芒在背,結結巴巴道:
“這是湛權狗賊做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陳燁恍然一笑,輕聲道:
“原來如此,我們就如同後世姓司馬的人,與司馬懿毫無關係,卻因這個姓氏,而處處被人忌憚。”
“走,把所有人都叫上,我們要納一份投名狀了!”
等兩人走後,傅屹瞪了一眼鄔沉,說道:
“鄔兄,你這事做的不地道,還冇收錢呢!”
鄔沉拍了拍從麵前路過,裝滿草藥的馬車,說道:
“冠軍侯可是我們的大客戶!”
“提點一下這幾個老鄉,也算是幫幫冠軍侯,最好再來幾場硬仗,讓我們多賺點“快遞費”~”
不遠處。
一位看似平平無奇的漢軍士卒,在聽完了四人的交談後,不留痕跡的走遠了。
徑自走進主將大營,將方纔所聽,所聞,一一稟報後,便退下了。
冠軍侯霍去病皺著眉頭,飲下苦澀的草藥,說道:
“舅舅,這後世大漢的局勢越發亂了,縱然是打敗那所謂的幷州軍,亦有其他朝堂大軍前來勤王。”
“不如,直接突襲洛陽,將那些魑魅魍魎通通斬儘殺絕!”
言語間,充斥著怒意!
他麾下那一萬多士卒,都是與他深入漠北,重創匈奴的百戰精銳!
如今,竟然戰死於“自家人”之手,此仇此恨,讓霍去病刻骨銘心!
隻見。
營帳中,一位穿著尋常親衛盔甲的男子,聞言,從容不迫道:
“去病,再等等,為將者,最忌諱衝動行事。”
“且看看這些後世人,能交出什麼投名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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